那就只可能是军中。
有人问道:“定王,叶明这些年一直在边塞?”
言天不以为意地说道:“嗯,他觉得军中那些伙夫做菜的手艺实在差了一点,将士们为国征战总该吃得好点儿,所以就留在了军中。”
原想嚎一句暴殓天物的人感觉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言晔唇角笑意加深,正欲说话缓解一下此刻无言的静默就听到身后有一道清冽如雪的声音传来。
“王爷所言有理,将士为国出生入死当该享受此等美味,我等在京都坐享其成能偶尔一尝便是幸事。”
谁说公子千允寡言少语,惜字如金的?
瞧瞧这一串话,都多少个字了,每一个字他们都不敢应喝无法回应。
言天回身,一本正经地微微拱手说道:“公子说笑了,公子若觉得叶明的手艺确实好,日后可随时来府上,老人家年纪大了,手艺也都教了出去,以后会在府上颐养天年。”
“那就尝尝,王爷请。”
“公子请。”
李原站在千允身边与他并肩而入,但很少有人一眼看到他,平静如湖面,可静水……流深。
言晔脚步一滑到了他身边,笑容温和地说道:“李侍郎请。”
“世子多礼。”
尚老爷子把那些与自己年岁相当的人招呼了一遍,最后与随太傅凑到一起走了进去。
尚瑜微微摇头,看了一眼身后这些位高权重之人,有些无奈,他一个无官无爵的闲人要如何招待?
大兄和父亲不靠谱也就罢了,晔郎又是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