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说这酒不对劲,老李头跟干爹全都看着我。
我把这一口酒吐出来,然后说道:“这酒不是酒虫酿的。”
老李头一愣:“不可能啊,难道酒虫我还会弄错了不成?”
我说道:“这酒虫有阴酒虫与阳酒虫之分,虽然都可以用来酿酒,但是酿酒的方式却不同,我们一般酿酒却都是阳酒虫。”
这话一说出来不但老李头愣在那里,而干爹也愣住了。
干爹说道:“锅子你说的是真的,这酒虫还真分阴阳?”
我点了点头,酒虫自然是分阴阳的,这是阴阳本草经当中看到的,它们的样子差不多,非要说的话阴酒虫个头略小,身上带着一丝寒气,阳酒虫个头略大,身上带着一股热气。
这用阴酒虫酿出来的酒,当然有一种冷冽的味道。
但是阴酒虫如果按照阳酒虫的方式来处理,便会带来一种莫名的毒,这对于像我们这些修行者来说并不算得什么,但是对于一般来说这种毒却可以积累无法驱除。
老李头也喃喃说道:“看来这酒虫真的用错了,其实我是有感觉的,明明想要把酒变成温热的酒,结果这一酿,却酿出清冽的酒来,我也只当是妙手偶得,没有再在意,想不到竟然是酒虫。”
“酒虫出了问题啊,这千算万算,还是没有酿成无上佳酿,唉,我的人生啊,也就至此为止了。”
老李头变成一种十分沮丧的样子。
干爹也没劝他,而是看着我:“你是说这酒虫分成阴阳两种,那是不是这阴阳酒虫是一起出现的呢?”
我回想了一下阴阳本草经,竟然发现干爹猜对了。
我连忙点头:“它们还真是同时出现的……”
突然我意识到了干爹问这话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说,酒虫有两条啊,老李头收来了一条酒虫,那么另一条酒虫应该就被人给取走了。
而这被取走的酒虫跟鬼面草相结合,就形成了新的变异的鬼面草。
这拿走酒虫的人就是谋后真凶,哪怕不是幕后真凶,也跟这事情有脱不开的关系。
一想到这里,干爹跟老李头要了汪大全的地址,带着我赶往了汪大全的家里。
县里有东南西北四个乡,像我们溪镇就是属于南乡,现在我们去的是西乡,这西乡临着另一条江,这江的名字叫做徐江。
这徐江跟灵江还有鲤河三条江汇在一起,汇成了三江。
汪大全的家就在徐江的边上。
这是一个古老的徽式建筑,大院子却已经倒了两面院墙了,里面的墙好多洞,木牌楼也被风吹雨淋得有些朽坏了,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倒塌。
在这汪大全屋子里,梁上,牌楼上,全都是燕子窝。
乡里人都认为燕子是给人带来幸福的,因此燕子进家做窝,是一种福气。
其实我是不太相信这些的,要是燕子能带来福气,那么这汪大全的家里应该是福气满满才是,绝不会落得现在这种状况。
干爹走进院子,叫了两声汪大全,可是没有人理会。
看来汪大全没有在家。
寻人不遇,干爹只好跟我去村里打听这汪大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