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蜜色的皮肤上爬满了红血丝,身体僵硬微微弯曲着,死状诡异又及其骇人。
而男人的某个重要部位,更是鲜血淋淋一片血肉模糊,那里似乎好像少了某个物件……
此刻,许慧被吓的已经不会动了,满脸惊恐的吞咽了一口唾液,这才发现喉咙早已干涩的发疼,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想离开,可脚底却好像生了根,无法动弹,她想喊人想尖叫,却又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这种一瞬间的恐惧与绝望让她忽然感觉到死神已经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急的额角冷汗涔涔,都快要吓死了,后背湿透了衣服冰凉地贴在身上。
如果她有心脏病,这会儿一定吓过去了。
吓过去,也好过现在她站在这间血腥浓重,死过人的房间里动不了,也喊不了。
活了将近七十年,今晚她这还是头一回见到死人。
更气人的是,这人还是死在了她的床上,简直是不能再晦气了,这房子以后还怎么住人。
“到底谁这么变态残忍,要在我的房间里杀人。”
许慧两眼赤红地大吼一声,全身都在发抖。
“新年快乐,程老夫人!”
忽然,一道沙哑冰冷的男音在她的背后幽幽响起。
似乎是有一阵刮骨的冷风吹过许慧的脊背,炸的她头皮发麻,全身不寒而栗,四肢麻木地僵硬动不了。
“谁,是谁在这里?出来,你是人是鬼?你要干什么?”
许慧惊慌失色的胡乱尖叫,快速扭头看向身后,慌忙地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发现后面竟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奇怪,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不可能,她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呀。
许慧抓着头发,快要疯了。
“这是我送给程老夫人的礼物,夫人可还满意?”
伴随着那道幽暗的声音再次响起,许慧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转身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衣黑裤从她的衣帽间里慢慢走了出来。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许慧佯装镇定,嘴里喋喋不休的问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问题。
两只眼睛瞪的老大,想试探看清男人那张隐藏在黑暗里的脸。
她戒备地往后退了几步,眯起眼睛想看清他的样子,可男人带着棒球帽,帽檐压的极低,一丛深深的暗影投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五官。
却掩饰不住他是一个英俊男人的事实。
“呵呵……”男人喉咙轻颤,嗓音低哑,笑声寒冷却又低沉的好听:“我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礼物老夫人您是否还满意?认出他是谁了吗?”
“你变态。你有病。”许慧大吼大叫着身体靠在墙壁上:“我告诉你,我孙子马上就回来了,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否则我一定让我孙子弄死你。”
“礼物不喜欢吗?”男人无视她,转头认真地看向床那边,似乎在自言自语道:“那可真是可惜了,这可是我花了三个小时,特意给老夫人的惊喜呢!”
男人重新转回头,一步步走过来,看着她那张因惊吓而扭曲丑陋的脸,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许慧不断向后退,手胡乱地摸到架子上的水晶花瓶朝男人扔过去,男人只微微偏开头避过了她的袭击。
后退无可退,许慧后背顶在了窗台上,一抬手窗台上的陶瓷小物件儿被碰掉了好几个,‘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你是谁,你这个死变态,你竟敢在我的房间里杀人。”许慧瞪着眼睛叫嚣,又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双手死死抓着衣摆两侧,一双眼睛垂下来转了转,耳尖的听到了外面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不再犹豫张嘴大喊:“救命啊,救……呜呜……”
嘴里顿时被某个有些软软的东西给堵住了喉咙,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呜呜……唔……”
“嘘,我比较喜欢安静听话的女人。别惹我不高兴。”男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
男人碰到她的脸,吓的许慧全声都哆嗦,腿软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