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车夫离开之后,那年轻将领冲凌夕一招手,说道:“你随我来吧。”
凌夕犹豫了一下,最终迈步跟了上来。
守门的士兵见年轻将领要走,忍不住开口问道:“荀统领,你为何对一个车夫如此客气?”
那年轻将领闻言,笑着转头反问:“你可曾见到那车夫左眼眼角处的十字伤疤?”
“见了,那又如何?”
“唉,让你们平日里多用心,就是不肯……你可知,这洛煌城中有这样伤疤的只有一人?”
“谁呀?”
“司马昶的心腹手下、原东府军教头,武枭。”
听到这话,那士兵瞬间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年轻将领,而后又转头看向已然远去的马车。
年轻将领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带着凌夕穿过演武场来到内园。
“这里便是少将军府,你在此稍等,我去禀报。”
说完,他将凌夕留在门口,独自走进内园。
凌夕见他的身影消失了,便立刻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其实从大营门口到这里,她不过是逞强硬撑罢了,腿上被猛虎抓伤的地方可能有些感染了,现在她浑身乏力,而且已经开始发烧。
“唔!”
她想解开包扎的布条查看,可刚一碰,便如火烧一般剧痛。
算了,先忍过这一会儿吧。
这样想着,凌夕便想要站起身来,可腿上刚一用力,一股锥心的痛楚便袭上心头。
她只觉眼前一黑,晃了两晃便颓然倒在地上。
……
漆黑的夜、数不清的毒蜂、爆炸的轰鸣……
“啊!”
随着一声低呼,凌夕终于醒了过来。
呵,这甩不掉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