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疯?你夺走我的第一次,我没怪你!你抽烟害我头痛,我没怪你!我好心劝你别抽烟,对你身体好,你居然骂我鸡婆,雷宇寒,你不觉得自己很过份吗?”说着说着,夏哓的眼泪终究包不住,滑落下来。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他怎么能这样……
“你说我过份?那你怎么不想想是谁半夜爬上我的床,有谁会想到半夜爬到自己床上的女人还是处女?如果我知道你是处女,我还不屑碰你呢!”雷宇寒撇唇讪笑,语气之间充斥着轻鄙。“不过,你昨晚的表现还不错。”
夏哓愕然的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伤痛,浑身气得发抖,“我说过你不能碰我的。”
“那不是你欲迎还拒的手段?再说,后来你不是也很享受?”
“我没有……”她低头,潋滟的眸底有着委屈的泪水,心早已痛到滴血。
她错了,昨晚她应该坚持到底,说什么也不要他碰她,他也就没权力这样侮辱她。
她会出现在他的床上,又不是她自愿的,是爷爷他们把她送到这个地方的,如果她早知道会这样,她才不会答应呢!
可是,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他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怎么他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漠起来,即使他就站在伸手可及的床边,她却觉得他们之间相隔很远。
她的第一次,究竟给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雷宇寒,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雷宇寒黯下没有温度的黑眸,无情的命令道:“无论你有没有,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夏哓的声音微颤着,她紧盯着他从裤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咦!这小小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她从来没见过……
“避孕药!”这是他一大早让家庭医生送过来的。
雷宇寒当然也注意到当时从家庭医生手中接过药时,他眼底的疑虑。
毕竟,他的手下都知道,他从未带过女人回来这里过,以前都是在外面办完事再回来的。
而且一向戴套办事的他,从未有过让任何女人怀有他子嗣的念头,昨晚他却犯下这低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