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南宫灏天再次抱着莫水月,将头深深的埋在了莫水月的发间。闻着莫水月好闻的发香。他的心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半响,南宫灏天抬起头来,看着莫水月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手。
心疼的说道:“以后不可再这样伤害到自己了。”
“我知道,我哪里晓得那个女人的鞭子上竟然还有倒刺,那个女人不会是张肱年的女儿吧!”
“嗯,”
“你不会已经把她杀了吧?”
“没有,让人暂时打断了她的手,她伤了你,怎能让她那么轻易死去。月儿要怎么处置?”
“哦,算了,饶了她这一次吧,打断她的手已经给她惩罚了,看样子,也还是个小姑娘,就是骄横跋扈了一些。”
“月儿。”
“嗯,而且,张大人还跪在外面的不是,你不去看看?,”
“装模作样而已。”
“走,我们去城里看看。”
“好,诶,等等,我们这样可不行,太惹眼了。”
说着,莫水月换上了一袭男子的粗布衣衫,南宫灏天也换了一个装束,莫水月在南宫灏天的脸上划了一道大大的疤痕。整个人看起来凶神恶煞,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两人迅速来到了张大人口中施粥的地方。
只见在一个简易的棚子里面,几个丫鬟正在给来往的行人施粥。
莫水月和南宫灏天远远的站在边上。
来要粥的人寥寥无几。哪里有大灾之后等着救济的景象。
在粥棚里面几个妇人聊着天。
“张夫人,我们这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天儿可冷了。”
“等着吧,也不知道这个什么五殿下的来不来,我家老爷也不来个信儿。”
“是啊,张大人也该来个信儿了。”
“你看,这都快响午了,还没来,怕是不会来了吧,我们还是撤了吧。”
“再等等,着什么急,冷,那你们回菁城去,那里不冷,让你们等一会儿,就好好呆着。”
那个被称为张夫人的厉声喝到。
而这边,莫水月看着几个衣衫有些破烂的人端着粥过来,正要上前去问,就听这几人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