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殷子明犹豫了下还是切换了内线，“王秘书，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对，不用告知其他部门的负责人，调查结果出来后直接交到我手上。”

挂了电话，殷子明从抽屉深处的英文字典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伸手抚上女人怀中抱着的小婴儿，轻叹了口气。

到了晚间，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殷璃躺在床上翻着剧本，不知不觉两个小时都过去了。

这间公寓是殷璃和苏芸两个人合租的，但苏芸成天在外面蹲点到处跑，一年下来殷璃独住的时间占了一大半。

按了按瘪平的肚子，殷璃起床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翻出来一袋泡面几根生菜还有个蛋。

探头看了眼墙上的挂表，差点十点半，早就过了快递外送的时间了，认命的开了煤气煮水。

等水开的功夫她给苏芸打了个电话，走之前说好十天左右最多半个月就回来的，怎么越等越没信了。

苏芸蹲点的时候习惯关机，以往殷璃一口气给她打四五个电话都不一定能打通，这次竟然秒接了，吓的殷璃连忙看了眼显示，她还以为打错电话了。

“你怎么接的这么快啊。”

“——殷璃！”特意拉长的声音挂着点哭后的鼻塞音，囔囔的。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现在在哪呢啊？”

苏芸抿唇看了眼开车的男人，车内暖气流转，她额头止不住的冒汗。“我……我在……”

“在哪啊？！”

苏芸侧过身捂着手机，声音压得特别低。

“我在赵琛，琛少，阎王琛的车上啊啊啊！”

“什么？”殷璃这次是真愣了下，打破脑袋她也想不到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殷璃。”苏芸拿袖子抹了把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我碰见张伟了，他说他这些年一直再找我，他说他还喜欢着我，想和我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