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爬来爬去,一下把她给弄醒了。
容晓睁开眼睛,竟看到南宫楚坐在她床边。昏暗的光线中更加觉得他这双眸子如黑曜石一般,亮的逼人。
她吓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王爷,这大半夜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南宫楚哼了一声,“本王渴了需要喝茶,叫了你几声都没有反应。看来你不仅腿不好使,连耳朵也不行。”
容晓心里又骂开来了,你都有闲情跑到姐姐这来,连给自己倒杯茶都不会吗?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下来,点灯之后南宫楚已经悠哉的在桌子旁坐下,看那样子,他宁愿渴死也不愿自己动一动手碰一下那近在咫尺的茶壶。
容晓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给他倒了一杯。南宫楚慢悠悠的喝着,然后抬头看着一脸睡眼惺忪的站在他身边的容晓道:“晓晓,你家中可还有亲人?”
容晓一愣,这貌似是南宫楚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听上去的感觉也跟小欢和沉烨叫她时很不一样。
她答道:“奴婢家里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爹,只是出了张家那件事,奴婢的爹肯定也以为奴婢已经死了。”
南宫楚又喝了一口茶,“能将你送进虎口的人哪有资格做你的爹,从今以后,你便把本王当作你唯一可以仰仗的人。”
容晓又是一怔,这厮难得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话,倒让她真是很不习惯。
南宫楚把茶喝完之后终于去睡了,容晓也没有被他吵醒,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竟已到了日上三竿。
她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屏风,正好看到染风过来还在收拾南宫楚的床铺。南宫楚大概早就起来了,竟难得的没有也把她一起吵醒。
容晓笑嘻嘻的走到他身后,“染风大哥,早啊。”
染风摇摇头,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南宫楚要将容晓带在身边。说是说做贴身奴婢,可是有哪个奴婢敢起的比主子还晚?偏南宫楚还惯着她,还吩咐其他人不准去打扰她。
染风利落的把南宫楚的床铺收拾好,从边上的凳子上拿出一套衣裳递给她,“王爷让你起来后换上这一身衣裳,然后去南大门等他跟他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