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劳侍卫了。”
不一会后,侍卫出来道,“帝姬正在客堂中等您。”
霁九思点点头,轻车熟路的往客堂走去,抬脚跨进,便看到公乘南弦坐在椅子上喝茶。
“夜飏帝姬。”说着,霁九思将手中的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公乘南弦没看她,只是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恩。”
“……”
霁九思心里有些莫名,她最近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公乘南弦吗,怎么这么低气压。
“除此之外,卑职还有一件事情,想恳求帝姬帮忙。”
公乘南弦不紧不慢的将茶杯放下,才抬起头来看了霁九思一眼,只是这眼神中颇有些抱怨,让霁九思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内心莫名的有一丝丝心虚。
“说。”
霁九思压了压心底不明所以的情绪,将昨日的事情霁晋鹏邀请她去富贵楼的事情再到今早霁浩林叫她回定国王府的事情缓缓道来,其中自然将酒楼里与男子接触的那段忽略了。
公乘南弦静静的听完,嘴唇微张,缓缓吐出几个字,霁九思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便出了夜飏院。
太医院门口的小厮早已等的不耐烦了,方才见霁九思出现就想带她离开,奈何霁九思要去给公乘南弦送药,他一个小厮自然不能耽误了这种大人物的事情。
所以霁九思到定国王府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霁九思一进府便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小厮婢女各个低着头,走路都不敢大声,更是见不到霁晋鹏等人的身影。
宋管家带着霁九思往定国王府的客堂走去,面上那轻蔑的表情还是一样令人不喜。
霁九思还未靠近客堂就听到了阮茗玉哭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