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乘南弦看着面前之人和以往截然不同的表现,眼中的浓郁微微放大,“哦,既然如此,便麻烦你了。”
霁九思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还请帝姬将自己的手腕放到桌上。”
公乘南弦十分听话,霁九思现将手帕放在她手腕上,继而开始诊脉。
“帝姬这几日的活动是否比之前要多,而且大都是巳时出门,申时才归,下午困倦疲惫,晚上却是格外有精神?”
“你说的不错,本宫这几日的确有这几种症状。”
“帝姬除了有些水土不服之外,也有些轻微中暑现象,中暑从而导致帝姬有些发烧,除了退暑药外还要吃些退烧药,最近这段时间帝姬最好不要再外出了,尤其是天气炎热太阳毒辣的时候,尽量待在阴凉通风的房间里。”
话落,霁九思收回自己的手,再将手帕拿回来。
周围的气氛十分微妙,毕竟这次医考太过特殊,除了‘病人’特殊外,这‘病人’的病也是格外不同,应该是医考以来最简单的病情了。
这种只要学过点药理就能够诊断的出来的‘病’,却出现在了医考最重要的一轮上,这不明摆着让霁九思晋升吗?
纪常青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有几位御医有所意见,却是敢想不敢言,只剩下楚院判一人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
公乘南弦点点头,“我们雪影的天气向来寒冷,就算是正午也没有多么炎热,整日呆在外面也不会有不适之感,来到天启后,本宫也按着之前的习惯,看来这习惯得改一改了。”
公乘南弦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面上十分淡定,倒是一旁的安可莹双眼睁大,满是不可置信。
她们雪影冬天确实冷,可一到春夏也是十分炎热啊,而且帝姬整日都呆在宫中,哪里有什么整日在外的习惯。
安可莹虽然搞不懂公乘南弦为何要这样说,却也没有不识时务的出来反驳。
“本宫既然主动要求作这位考生的诊断对象,这接下来的七天也会一直呆在夜飏院里,不如这样,你也跟着本宫回夜飏院呆上七日,也好时刻注意本宫的病情。”公乘南弦接着说道。
这话一说,周围几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就连纪常青也是蹙起眉头,“这,医考的规则却是这样,可考生也不用时刻跟诊断对象呆在一起,何况帝姬还是名未出阁的女子,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