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依旧是那金色的牌匾,往日开着的大门却是紧紧闭着,就连在门口看守的护卫也不见踪迹
霁九思也不恼,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等着。
路上有三三两两的人经过,见霁九思矗立在紧闭的门前,不由侧目低论。
“这人是谁啊。”一挎篮子的妇人问道。
“你有所不知,他是那定国王府的六子。”另一大腹便便的妇女回答道。
“那他为何站在那里?”
“他啊,是庶出,虽是男子,却也不受待见,他那个娘也是个下贱出身,而且我听说啊,他三年之前,还害死了嫡出呢,之后就被扔到宫里自生自灭了。”
“原来如此。”
“我方才经过这儿,刚好见那嫡子回府,嘴里还骂咧着他呢。”
“倒也是个可怜的……”
声音愈来愈远,霁九思倒也无心去听。
巳时的太阳以高高挂起,虽是初春,阳光也颇为刺眼,霁九思的面上依旧从容,一身淡蓝色太医院长袍与定国王府门前精致的装饰相比略显朴素,却未有一种寒酸的感觉。
三个时辰了,霁九思的额头也出了些薄汗,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动静,两扇大门打开,一男子从府中出来。
一身青色袍子,体型微胖,正是定国王府的管家,宋青松。
“六少爷,老爷请你进去。”
“多谢宋管家。”霁九思唇瓣轻启,宋青松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转身往府内走去,霁九思也是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