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本宫的肌肤有那么脏吗?”公乘南弦说这话又让霁九思想起了昨天宴会上她那句‘本宫的手帕有那么脏吗?’,心中颇为郁闷。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觉得帝姬是云端之上的人,卑职只是……”
“本宫要你过来你就过来。”公乘南弦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声音却比刚才冷了不少。
“是。”霁九思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因为刚才是被林公公强行带过来的,身上并没有带药箱,更别说是用来避免肌肤接触的白帕了。
“卑职冒犯了。”霁九思说完这句话后就将手搭在公乘南弦的手腕上。
给霁九思的第一感觉就是凉,好比万年寒冰一般,霁九思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体温,可她的脉象又十分的正常,第二感觉便是嫩,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又光滑又细腻。
“帝姬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是这几日路途劳累,没有休息好。”霁九思说道。
“恩,过来给本宫按一按吧。”说着,公乘南弦就坐的稍微笔直了些,眼睛也轻轻的合上。
“卑职冒犯了。”还是这句话,霁九思说完之后就将双手放在了公乘南弦的太阳穴旁边,轻轻的按着,边按便询问着公乘南弦有没有感到不适。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从一侧看去,绝美容貌的黑衣女子和白衣少年似是在轻轻依偎,好不唯美。
“大胆狂徒!竟敢对夜飏帝姬不敬!”莹儿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一下将手中的茶盘扔出去,从腰间抽出软剑便向霁九思刺来。
霁九思快速的推开了公乘南弦,抬起自己的手臂,一阵疼痛传来,霁九思忍不住皱了皱眉。
“莹儿。”公乘南弦出声,莹儿咬了咬唇将自己的软剑收了起来。
“这位姑娘,卑职觉得你应当误会了,刚才是夜飏帝姬头痛,要卑职帮她揉一揉。”霁九思解释道,语气颇有些无奈。
莹儿往公乘南弦的地方看了看,看到公乘南弦并没有反驳,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抱歉,是我刚刚没弄清楚事情的经过,才伤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