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讶异,刚才的异样,不问是有所察觉的,只是那一瞬间,没有及时的回过神来。也许,帝辛说得对,他刚才确实救了自己。
“帝辛,你是受谁之托来保护我的?”这话问出口,不问问脑海里,蓦然浮现出陌念的样子来,那一袭红衣,风华绝代。
给不问那被空空如也的酒杯续上酒,帝辛这才开口:“念念。”
不问顿时了然于心,果然是她。同时心里,好奇心骤起,眼前的帝辛,和陌念,又是什么关系呢?陌念,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请得动这么优秀的男人,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保护他,为什么保护他呢,他不过是个凡人,生死自有定论,勉强不来!
视线落在芳香四溢的酒上,真真是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哪里及得上这一小杯桃花酿呢,不问道:“帝辛,你与陌念,是什么关系?”
帝辛眸子里,带上了笑意,“念念可曾告诉过你,她结婚了?”
这话,不问明白了帝辛的身份,同时也错生一种错觉。眼前对面的帝辛,是故意问他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他或许知道,又或许不知道,不能去深究,越是深究,越会让他徒生不自在来。
喝了口酒,不问这才开口:“所以,你是陌念的老公或者丈夫?”
眸子里都是笑意,那笑温柔到极致,帝辛看向不问,嗓音磁『性』,声音低沉,音『色』『性』感,“老公和丈夫,有何区别,说到底不都是我吗?”
笑笑,不问连连点头,喝了酒,顿时觉得不知酒滋味,“恭喜。”
简短的两个字,夹杂着他那无法言喻的情感,道不明说不清。
而帝辛,则是存了心的,要让不问死了这条心。不问不清楚自己的前世,而帝辛知道,不问前世是浮生上神。他德高望重,备受尊敬和敬仰,天界之内皆知他不知情为何物,一心心系于天地诸生。
实则不然,他对一神时为不同,极致宠溺。那神,便是夭神。
“恭喜尚早,我与念念不过是领了证,还差婚礼,一场盛世婚礼。所以,我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你,也算是给你送了婚礼请柬。希望我与念念结婚那天,你能赏个面子到场。”
话落,帝辛掌心里浮现出来一张喜庆贵气的请柬来,递给了不问。
不问双手接过,只觉得手里的请柬,处处透着精致和高贵,烫金的字印是真金,流光溢彩,奢华大气,打开请柬看了内页,更是低调奢华,优雅贵气,每一处都透着贵族气息,浓郁又优雅,优雅而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