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念一身灰色西装,双手插兜,自始至终,似笑非笑的看着张乐乐,气质优雅高贵,淡然如尘,气场极强,眉目如画,倾城之姿。
这样风华绝代的陌念,看得一旁的张可可心惊,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伸手挠了挠耳朵根子,“听了乐乐的解释,你不怕吗,不怕自己会浑身溃烂而死吗?”
“呵呵。”轻笑出声,陌念伸出手去,要拿张乐乐手里的白色药粉,张乐乐察觉到,要收回手,陌念眼疾手快,抢过她手里的那袋白色药粉,轻嗤道:“真是愚蠢,连反抗都不会!”
“陌念,我警告你把东西还我!”药粉被抢,对于张乐乐来说,就等同于没了护身符,让她很不安。
看了看手里的白色药粉,陌念在张乐乐怒目而视下,很是坦然自若的把药粉袋子放进西装的口袋里,声音极淡:“到手的东西,可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你们精心给我送礼物,我当然是欣然接下了。”
“陌念,你别太过分了,把东西还我。”说完这话,张乐乐就朝陌念扑了过去,就要去抓陌念西装口袋。
伸出手抓住作乱的张乐乐,陌念微眯着眼打量着皮肤红了起来的张乐乐,声音微冷:“你现在,是不是有点痒?”
‘痒’字出口,张乐乐身体一颤,只觉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痒意又浮了上来,让她很想挠一闹解痒。
不只是她,一旁的张可可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觉得身上,脖子以上的位置很痒,她伸出手挠个不停,被挠过的地方,顿时红了一片,留下红色狰狞的红色印迹。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动了动手,陌念的力道很大,张乐乐挣脱不开,急了,质问道。
松开抓着张乐乐的手,陌念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声音极淡:“害人终害己,你们送来的白色药粉,我接受了。至于这效果如何,我就承受不起,让你们姐妹二人,替我试一试效果。”
头皮很痒,张乐乐顾不上长长的指甲,伸出手使劲的挠着,被挠过的地方,让她觉得很舒服,但是越挠越痒。
挠得起兴的张乐乐,突然停下动作,急忙抓住一旁的张可可的手,随后看着陌念:“怎么可能,那些药粉明明是撒向你的,你使了什么手段?”
将擦了手的白色手帕折叠好放进口袋里,陌念垂眸浅笑,笑声清冽,如山泉水悦耳动听,“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应该去找给药的人想解救的方法。毕竟,时不待人,你们命不久矣。”
张乐乐不置可否,双手抱胸,语气轻蔑:“哼,那些药粉是撒向你的,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你出事,而不是我们,你少危言耸听了。”
取出那装了白色药粉的小袋子,陌念那带着冷意的眸子看着那白色药粉,打开,伸出白皙通透的手指捏起一点药粉,然后放在掌心里,看着晶莹剔透的粉末。
这出乎意料的一幕,让张乐乐和张可可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的看着,目光有些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