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实在没脸看他们,只想把眼睛一闭,安然地躺在地上装死。
毕方神君,不知如今可还能把这货退给你?
还是让他们留在你身边,好好地伺候你吧,我这是在是庙小,容不下他们啊。
凤栖看着那喋喋不休的鸟嘴,还有那好似从煤灰里捞出来的三头乌漆嘛黑脑袋,越发觉得眼睛疼。
二话不说,直接丢过去一个火球,“闭上你们的鸟嘴!”
鵸鵌鸟被她一吼,还有些委屈,三只鸟嘴噘起,都能挂上油瓶了。
“公主,刚刚真的只是意外,与我们的诚意无关!”
“公主,肯定是雷公刚刚从这里路过,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公主,我们对你的真诚,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
土蝼坐在一边,终于看不下去了,轻声说道:“哎,公主天天给咱们做吃的,弄喝的。
那么尽心尽力地养着咱们,不就是想必要的时候,让咱们为她排忧解难的吗?
你们若是连这么点小事儿都做不好,那公主养我们何用?!
你们以后还是长点心吧,咱们可是励志要当公主的小棉袄的。”
鵸鵌鸟和当扈同时转头看向她,一脸的隐忍,你行,你上啊!大话谁不会说!
凤栖淡淡地扫了两只几眼,有些悲痛地说道:“当初真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心里有巨坑,才会选你们俩做我的宠物!
特么的,若是可以,我宁愿被雷劈!也不想跟你们待在一起!”
话音落,“轰隆”又是一声,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了下来。
特么的,不会吧?玩儿我呢?
凤栖可比鵸鵌鸟反应快多了,这边紫色的闪电刚亮起,鲛绡掩泪已经被她撑开了。
雷电击打在伞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听在她耳朵里,好似千万头草泥马奔驰的声音。
凤栖双手抱臂,站在鲛绡掩泪之下,略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这都行?老天爷是不是过于垂怜我了?
特么的,以前许了那么多愿,可从未成过啊。”
土蝼跟她一起躲在鲛绡掩泪之下,眨巴眨巴浓长的睫毛,安慰道:“公主,可能真是雷公从此处经过呢。
他定是得了重感冒,才会不停地打喷嚏。”
为什么听起来更难受了?这个理由要不要这么扯淡!哄小孩子呢!
当扈却好似看到了彩虹,双眼晶亮,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说道:“公主,你看!
我们命中注定是要在一起的!这可是天赐的缘分,挡也挡不住啊!”
鵸鵌鸟时刻紧随着大哥的脚步,点头如捣蒜,三只脑袋此起彼伏,好似钢琴上的黑色琴键。
“公主,你就承认吧,我们和你就是天赐的缘分。”
“公主,你就不要折磨自己了,这真的是天赐的缘分。”
“公主,人家就是上天赐给你的小可爱,么么哒。”
凤栖好似枝头飘零的黄叶,瞬间风中凌乱,大吼一声,“都给我闭上你们的鸟嘴!当心我辣手摧鸟儿!”
土蝼只觉周身一寒,鼻尖轻轻嗅了嗅,不知想到什么,抬头看了看天。
那双大眼睛眯起,想了一会儿,忽而伸手指向树上的狌狌,大声喊道:“是他!绝对是他搞得鬼!
虽然我也承认,咱们确实跟公主缘分匪浅,但这雷绝对不是劈公主的,而是那个白毛猴子搞的鬼。”
此话一处,如平地炸响的雷,瞬间点燃了几人的怒火。
凤栖、当扈和鵸鵌鸟同时转头看着站在树杈上的狌狌,就见他正昂头向天,毛绒绒的双臂也向上托举着,嘴中念念有词。
看着还在沉迷于作法的狌狌,凤栖真是欲哭无泪。
无辜躺枪的雷公伯伯,不知打了几个喷嚏,肯定在念叨着,又有人在背后说老夫坏话!
特么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神兽,居然还能招来风雨雷电,真是日了方圆百里的狗了!
当扈见她面色铁青,紧张地走到跟前,抖了抖身上的鸟毛,声音细若蚊蝇,“公主,咱们可怎么办啊?感觉这个狌狌不一般啊。”
凤栖仰天翻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白眼,恨声说道:“怎么办?凉拌!都是你们惹来的祸患!
打不过,还不会躲吗?忘记我教给你的三十六计了吗?什么是上策?”
当扈当即醍醐灌顶,拍了拍翅膀,一飞冲天,大吼一声,“走为上策啊!”
凤栖赞许地点了点头,难得他反应迅速了一次,夸道:“孺子可教也。”
不过你这样溜得飞快,连主人都不要了,真的好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家宠物?她好想要个别人家的宠物啊,主人遇到危险,挡在身前什么的。
很可惜,她这种想法,注定只是奢望,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