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灌灌长啥样啊?有我们好看吗?”
凤栖仿佛看到一万头草泥马风驰电掣而过,你们就不能矜持点?就不能要点脸面?
特喵的,天天跟当扈混在一起,什么好的没学会,倒是把他所有的缺点学的一个不剩!
这脸皮,厚的简直能摊煎饼果子了!
凤栖幽幽叹了口气,伸手将那三只脑袋扇到了一边,颇有些凄凉地说道:“灌灌是生活在青丘的一种禽鸟,看起来跟斑鸠差不多。
至于它们的叫声,额,怎么形容呢,听起来就像是人在互相斥骂一样。
怎么莫名就想到了泼妇这个词呢?哎,估计长得应该不是很漂亮。
但是灌灌的羽毛很厉害啊,只要把那毛插在身上,就不会再迷惑了。”
当扈一听,双眼灿若星辰,当即一蹦三尺高。
“公主,那咱们就只要它的羽毛就够了,是吗?剩下的肉,岂不是可以做个烤鸟块吃?!”
刚被扇到一边的鵸鵌鸟,已经暗搓搓地滚了回来,闻言也跟着点头应和。
那三只脑袋像钢琴键一般,上下起伏,忙的不亦乐乎。
“对啊,对啊,当扈大哥说的对,吃烤鸟块!烤鸟块!”
“是啊,是啊,真是太好了,公主不用再收宠物了,没人跟我们争宠啦。”
“嗯呐,嗯呐,坚决不能让灌灌加入,公主有我们就足够了。”
开玩笑!现在宠物已经够多了好么!
要是再来一只破鸟,那能分到的宠爱岂不是更少了!
坚决不能接收外来户,要一致对外!
土蝼一双大眼水漉漉的,看着凤栖,娇娇糯糯地说道:“只要公主喜欢,怎么都好,人家什么都听公主的。”
话音落,鵸鵌鸟和当扈同时转头看向她,眼里闪着威胁的光。
说好的一致对外呢?土蝼大妹子,你不能这样啊!
然后便是四双小眼与一双大眼的互瞪对决。
肥遗兽在听到“烤鸟块”的时候,忽而眼底精光一闪,鼻子吸了吸,发现并没有任何香味,又淡定地闭上了眼睛。
哎,总有刁民想骗朕,哪里有什么烤鸟块!
凤栖额头黑线成排,只觉脑仁疼的厉害,恨不能找一口大铁锅,把几个家伙一锅炖了。
她对着几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们实在是想多了。
要知道,养你们几只,已经够闹心的了,再多养几只,可以直接要了我的老命!”
原本还在大眼瞪小眼的几只,听她这么说,突然便欢欣鼓舞起来。
凤栖看着他们,好似赶苍蝇一般,再次挥了挥手,“行了,不要在这贫了。
当扈,你带着鵸鵌鸟赶紧去找灌灌,我和土蝼在这里等你们。
既然你们坚持不愿让灌灌加入,那就直接把它的羽毛带回来好了,也省得麻烦。”
当扈暗搓搓地凑到她跟前,笑颜如花,面带着讨好,“公主,那灌灌的肉呢?是不是?”
鵸鵌鸟如今是唯当扈马首是瞻,也跟着跳过去,七嘴八舌地吼着。
“公主,要不要做烤鸟块?”
“公主,我想吃你做的烤鸟块。”
“公主,不能浪费食材啊!咱们要……”
话未说完,凤栖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赶紧滚,不要给我废话!再废话,小心我放肥遗兽了!”
当扈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她肩膀上闭目养神的肥遗大佬,嘴角一抽,后退一步,拎着鵸鵌鸟振翅一飞,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凤栖和土蝼坐在一处山包上,正帮她梳着毛。
想到土蝼是陆吾神君送来的,心底突然生出一丝好奇,忍不住问道:“土蝼,你来丹穴山之前,一直跟陆吾神君住在一起吗?”
土蝼听她突然提起陆吾,先是一愣,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声音婉转,“啊,也没在一起多长时间。
钦原神使将我接到昆仑山后,神君就一直让我住在偏殿里。
那个偏殿好像曾经住过什么人,神君经常会坐在那间屋子发呆。
有时候一坐就是好几天,我就默默地在旁边看着。”
凤栖听她如此说,眉头微皱,陆吾堂堂一上神,为何要坐在偏殿里发呆?难不成那里曾经住过什么人?
想到此处,她脑子里忽而浮现出陆吾跟少主告白的场景,难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