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穷追不舍,楚楚,是你太不听话了,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除非你答应我,回了安城立马和我结婚!”
立马和他结婚?那不是毁了她下半辈子吗?
秦楚怎么可能答应!
“莫辰,你说过会给我时间的,这才过去多久,这么多年你都等了难道还在乎这点时间吗?”
男人的口气没有丝毫的松懈,“以前不在乎,以前我总觉得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就知足了,可你既然答应要嫁给我,为什么要反悔呢,楚楚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言而无信,说到要做到。”
秦楚算是明白了,她对莫辰唯一的错处就是,她之前答应了这个男人的求婚,如果知道是这样,她就不该草率的答应,或许他就不会有这么疯狂了!
眼看她怎么说都没用,秦楚也不想浪费口舌,还不如积攒点力气想别的办法。
“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秦楚的意思是让莫辰离开。
莫辰却不松手,“楚楚,反正我们都是要做夫妻的,这张床大得很,这里人生地不熟,不如让我陪你。”
秦楚一听吓坏了,她本能的缩了缩身子,“可总归我们还没结婚,你不要乱来,这里是寺庙,你就不怕得罪佛祖吗?”
莫辰才不听这些舆论,他一手脱去外套一手禁锢着秦楚,安抚道,“你放心,我只是陪你一起睡而已,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能承受太激烈的动作,不过你放心,我可以等。”
秦楚恶心得想吐,她是疯了才会和这种人睡在一起。
“莫辰,你能尊重一下我吗?”秦楚厉声问他。
莫辰脱裤子的动作顿住,黑暗中他虽然看不到秦楚的脸,但从她的语气中和灵敏的嗅觉中可以感受得出来,这个女人对于他们睡在一起很不满。
她越是不满,莫辰就越想让她尽快适应。
他们都相处那么多年了,也只有他才那么的正人君子,连这种事情都依她,如果换成别的男人,早就把她吃干抹净了。
莫辰很多次都在想,秦楚就是被他给惯坏的,如果在西夏国的时候他们能有夫妻之实,或许回来以后也不会经历这么多,只有身心都是他的,秦楚才会乖乖听话。
“楚楚,我已经很尊重你了,我也说得很明白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抱着你一起睡。”
“那也不可以。”既然无法用软的说服他,那么秦楚也只能来硬的,“不许你靠近我一步,否则后果不是你负担的起的。”
莫辰不屑的掀了下唇,他打开手机电筒,恰好看到秦楚宛如鬼魅的脸,他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这张脸异常的可爱。
此时的秦楚披着发,脸部线条在手机的背光下确实显得很可怕。
莫辰伸手触上去,还是那副口吻,“别和我玩这种游戏,楚楚,我腻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没有耐心继续陪她玩下去。
一个猎物守候了多年,他算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了!
秦楚摸索着身后,想要找到什么凶器,可最终什么都没有摸到,眼看莫辰已经脱下裤子,秦楚心如死灰。
“如果你靠近我一步,我明天就死给你看!”她只能这样威胁。
秦楚明知道这是最愚蠢的办法,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了选择,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莫辰依然无动于衷,死不死的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似乎秦楚的死也和他无关。
他无比冷漠的开口,“即便是死了,楚楚,你也是我的妻子。”
秦楚不由打了个冷战,为他冰冷的话,她着实被吓到了。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太强,她还是想明白过的,莫辰根本就不爱她,只是对当年她选择了陆远的事而耿耿于怀。即便她死了,他也要得到她!
那么在西夏国的那些年呢,莫辰,你对我真的只是仅仅的占有欲吗?
你做了这么多事,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我而不甘心?
秦楚实在难以接受他的这种心理,也不再和他闹,因为她知道,无论她怎么疯,怎么闹都是没有用的,莫辰铁了心要得到她。
也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秦楚蓦然想到桌上还有她未吃完的饭菜和茶水,她推开莫辰下床,打翻了桌上的所有东西,动静大得惊动了隔壁禅房的几个尼姑。
很快,几个尼姑便冲了进来,打开了灯。
在看到莫辰也躺在那张床上的时候,尼姑们都惊呆了,这里是寺庙,是不能行不轨之事的,即便莫辰对这座寺庙有恩,也不允许玷污佛家之地。
“阿弥陀佛!”几个尼姑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同念叨,那样子似是在像佛祖赎罪。
念叨完,她们又转过身,不忍再看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莫辰脱了裤子不方便下床,佛家之地确实不能放肆,否则他要担当的是法律的责任。
本国的法律有规定,不能在佛寺放纵闹事,否则将会判处三年以上的徒刑。
该死!
莫辰阴沉着脸咒骂了声,却不敢动。
他当真是小看了秦楚,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用佛法来压制住他!
原本他也没想把她怎么样,无非就是想要她乖乖听话,好好的驯服她的。
秦楚赶紧朝三个尼姑跑过去,随后跪在了他们面前,“三位施主,请收了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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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清清要做产检,医院排队麻烦得很,更新少,希望大家理解…
醒来时陆远四面都是黑漆漆的,他全身被绳子绑着,完全辨别不出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凉风吹来,他浑身冻得发抖。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想着楚楚还在山下的寺庙,陆远一阵后怕。
他明显是被人给绑架了,除了莫辰陆远想不到别的人,那么秦楚呢,是莫辰将她弄到那座寺庙的么?
陆远试着动了动身子,绳子捆绑得很紧,他想要逃几乎不可能,更何况他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人看着他。
可就这么坐以待毙,真是要急死他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远听到嘎吱一声,他赶紧闭上眼装作还未醒的样子。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的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
“还没醒?”
“估计脑子被我们打傻了。”
“呵呵,打傻了更好,莫总说了,他死了才好呢,要不是怕背负人命,他还能活到现在么?”
“也是,要不我们再给他一棒,让他昏厥几天,最好打成植物人,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拉倒吧,把他打成植物人,秦家人也不是吃素的,莫总也没发话,少自作主张。”
“……”
两个男人的谈话一字不落的传进陆远的耳里,他想的没错,他被绑在这里就是莫辰的意思,要不然荒山野岭的,谁会绑架他啊。
他倒是没什么,左右不过是一条命,就怕秦楚在莫辰手里,现在陆远只盼望着秦少琛能尽快找到秦楚的下落,将她安全的救出来。秦楚虽然贵为秦家大小姐,看似风光的背后其实受了不少苦,尤其是和他结婚以后,几乎没过过什么像样的日子,他想弥补来着,可却没有机会。
听刚才两人的对话,陆远也明白,这些人不敢要他的命,因为他曾经是秦家的女婿,陆家又和秦家有瓜葛,他们倒也不糊涂,在安城谁也不敢得罪秦家人,最多也只会把他弄残废罢了。
等两人出去,陆远才睁开眼,却因为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陆远断定天已经黑了,他绑在这里昏迷了一个下午。
趁着两人离开,陆远又试着动了动身子,和之前一样连动弹一下都很困难,他想要解掉手腕上的绳子很艰难。
不过他不想就这样放弃,陆远的身子被绑在一根木柱子上,他完全可以用力将手腕上的绳子摩擦掉,只是要费些时候,说不定等绳子断了,他的手腕也会因为摩擦破一层皮。
此时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他身子被绑得太紧无法用太大的力道,只能拖住时间来解救自己,好让那两个看守他的人放松警惕,一旦解开绳子,他便可以想办法逃走。
山的这一边,某座寺庙。
据说这座寺庙大有来历,本地人能进去的很少,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来这里拜佛求平安。
秦楚确实是被莫辰抓来这里的,天还没亮她便睡不着了,本打算在附近走走,没想到被莫辰的人逮了个正着,她被强行带到了这里。
而莫辰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秦楚被关在一间简陋的禅房内,吃食都是些素菜,而来送餐的是一个小尼姑,长得倒是干干净净,秦楚不明白,这样一个可人儿怎么就做了尼姑。
一日三餐饭,秦楚没有动筷,她也不觉得饿,就想着陆远要是找不到她非急疯了不可,若是陆远知道她的下落找来,会不会也被莫辰的人给抓住,遭遇不测?
莫辰的狠毒秦楚已经见识过,莫辰不会对她怎么样,可对陆远就说不好了!
咚咚咚,禅房的门被敲响,负责照顾她的小尼姑又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秦楚也闻到了茶香味。
“秦施主,喝点茶吧。”小尼姑将茶放下,又看了眼桌上未动的饭菜,“施主这是何必呢,这世上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让您这么为难自己?”
别看这个小尼姑年纪不大,说话倒是老成,像是经历了不少风波。
秦楚径直问她,“莫辰和你们的主持都很熟吧?”
要不然怎么会把她送到这里,还这么好生照顾着?
“你是说莫施主吗?”小尼姑问。
“嗯。”
“我们和他不熟,不过听主持说,他以前给这里捐了不少香油钱。”
原来是做了贡献的,难怪莫辰连出家人都能控制。
莫辰压根不像是会接触这些事的人,秦楚想,莫非是怕自己亏心事做多了,想捐点钱做做好事,偶尔来佛祖面前忏悔?
秦楚又道,“能让你们的主持和我说几句话吗?”
想必这些小尼姑是不认识莫辰的,她在这里的一切,怕也是主持顺着莫辰的心意安排的。
“抱歉秦施主,我们的主持只见有缘人,如果有缘她自会和您想见,施主有什么要问的可以问我。”
秦楚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说这些来哄骗她!
什么叫只见有缘人?她才不信这些鬼东西,秦楚就是想知道,莫辰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有陆远他现在安全吗?可千万别为了自己遭遇不测啊。
既然什么也问不出,秦楚也索性不问了,而是将视线落在小尼姑身上。
“小施主,不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你问吧,不用客气。”
“我瞧着你挺年轻的样子,怎么会想不开来这里呢?”
秦楚的意思很明显,是不懂为何她会放弃美好的青春年华来这里虚度时光。
小尼姑犹豫了下,秦楚以为她不方便透露,便想说几句话宽慰,她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这里没有什么不好啊,一心向佛,心如静水,日子平凡,我觉得挺好的。”
说完,她还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