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 不负艰难的见面

秦远成头疼得要命,偏偏这些人又不能得罪,事情闹大了只会对女儿的名声不好。

“爸,您让我出去见她吧。”秦楚从楼上下来,开口道。

“你去做什么,赵姿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跟疯子似的,你当初怎么就和这种人做了朋友!”秦远成是担心女儿的安危,“楚楚,这个事情你就别管了,爸爸会为你摆平一切的。”

“爸,这是我的事情就该我解决,赵姿的性子我最清楚,见不到我大概誓不罢休,把话说清楚也好。”

“可是你……”

女儿才刚好起来,秦远成可不希望女儿的身体受到任何伤害,如今秦楚住在秦家,他日日夜夜让专人伺候,就像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秦楚释然的笑了笑,“爸,我这样躲着她反而助长她的气焰,还以为是我怕了她呢。”

秦远成叹了口气,“那好吧,我派两个人跟着你就是。”

“不用了,我又不是出去打架,干嘛还要两个人啊,多两个人反而不自在。”

“我不放心你啊楚楚,你说你和莫辰的事情才刚定下来就惹这么多事儿,我这心里不踏实。”

“爸,您啊就是喜欢操心。”

“那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秦楚知道,当年秦贞的事情给父亲的打击很大,虽然秦远成对秦贞没有对她这么宠爱,但毕竟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疼,一念之间却变成了别人的野种,除了愤怒,更多的怕是伤心失望吧。

后来她又得了那样的病,秦远成那段时间是真的差点熬不过去了,所以才会异常看重她这个女儿。

纵然理解父亲的心思,秦楚也不能如此。

“爸,我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别操心啊,会处理好的。”

秦楚好说歹说才令秦远成放弃,她披了一件外衣,这才出去见赵姿。

昔日的好闺蜜再见,再也找不到那种亲密友好感,对彼此也只有深深的恨意。

“你吵着要见我究竟因为什么?”秦楚倒是很平静。

秦家每每傍晚时分便开了灯,赵姿穿着一身湖蓝色的修身连衣裙,头发完全盘起,露出精心装扮的脸,看起来极其耀眼。

这件衣服倒是很适合她的年龄,许久,秦楚都没有看她这般好好的打扮自己了,自从嫁给莫辰到离开这个男人,赵姿就演变成了真正的疯子。

赵姿听了冷冷笑了声,“秦楚,你少装蒜,我为什么要见你,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你不说,我难道还要去猜吗?”

赵姿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怨恨,“秦楚,我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这三年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自从和莫辰离婚,我就被赵家的人嫌弃,我从昔日的赵家小姐变成莫太太,原本是多风光的一桩婚事啊,可就是因为你,因为有你的存在毁了我的一切,凭什么你都嫁给了陆远还要来勾引我们家莫辰,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对你念念不忘,秦楚,要不是你一直缠着他,他怎么可能对你那般死心塌地,你就是个贱人,明明……”

秦楚可听不了这些浑话,赵姿沦落到今时今日也是活该。

她原本不该念及姐妹情分,对赵家手下留情的。

“赵姿,你怎么也不想想自己,为什么莫辰会厌弃你,哪怕你和他结了婚也无法对得到他的心呢?”秦楚抢在她之前开口,“因为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疯子呢?”

“你胡说,我即便是疯了也是被你们逼疯的,秦楚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想嫁给莫辰,只要有我赵姿在,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秦楚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改变,她一早就知道赵姿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

和莫辰的婚事她也不准备大办,两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领个证,请双方的家人吃一顿饭便好,赵姿想闹就让她去闹吧。

天色渐渐暗下去,秦楚没说一句话转身离开,赵姿见她要走,急急叫住她,“秦楚!”

秦楚顿了下侧目看向她,“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赵姿这样的人是丁点也不值得同情的,在她面前,秦楚确实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是劝你,最好离开莫辰,否则到时候搞出事情来谁也不好过!”

秦楚懒得理她,见也见了,想必赵姿的心愿已了,至于婚礼那天会做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秦楚也不想理会,到时候只需要多找几个人注意她就行。

刚打发完赵姿,陆远又来了,秦楚是一刻也不得安宁。

无论她和陆远还有没有情,他还是儿子陆骁的父亲,有些话也需要说清楚。

秦远成和叶蓝芝借口去外面散步,特意给他们腾了地方。

陆远再有心思,这里也是秦家,翻不出什么风浪来,所以秦远成根本不用担心。

“喝点茶吧。”秦楚见他一直杵着不说话,开口道。

陆远是在斟酌怎么和她说,他没想到这么快秦楚就答应了莫辰的求婚。

这才刚刚回来啊,难道她都不顾及儿子陆骁的感受吗?

“楚楚,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嗯。”秦楚也没看他,只是点了点头,“这些年在国外都是莫辰照顾的我,可以说没有莫辰就没有我秦楚今天,我这条命都是他的,在以后的日子里自然是要和他一起度过的。”

“你对他应该只有感激,楚楚,若是这样和莫辰在一起,对他也不公平啊。”

话落,秦楚的脸色猛的一变,冷笑道,“谁说我对他只有感激之情的?陆远我告诉你,爱情不是只有激情,也是个细水长流的东西,我们俩不适合,并不代表别人也不适合我!莫辰和我从小青梅竹马,这些年本就是我辜负了他,况且也只有他对我不离不弃,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对他没有爱情,我和他结婚就是想要天天跟他在一起,度过余生的每一日。”

一番话听得陆远心痛不已,他面色稍稍僵了下,良久才听见找到自己的声音,“是吗?你爱上他了?”

秦楚不想瞒他,更不是想刺激他什么,“当然,再强硬的女人也需要被男人疼爱,莫辰他是真心疼我爱我,我自然也会同样对他。”

“哦。”他淡淡应了声,显得那般无措。

看来,是他想错了。

这些日子,陆远总是在回忆他和秦楚在大学里相识的那一幕,那年花开正好,她远远的站在那里,和一群女学生一起,最出众的是她,或许就是那一眼注定了昨日的姻缘。

只可惜,这么好的姻缘他终究是辜负了!给了别的男人机会。

“我刚才过来看到赵姿了。”陆远突然这样说,其实也是想提醒秦楚。

莫辰身边有麻烦还未解决,这个时候和莫辰结婚真的不是最佳时期。

“我已经见过她了。”

“她怎么说,应该也不同意你和莫辰在一起吧,楚楚,赵姿的性子你也秦楚,有疯癫之举,你一定要当心啊。”

“不用你操心。”秦楚冷冷斥责他,“这不在你的管辖之内,你只需要好好的照顾儿子就行了,或者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也是可以促成一段好姻缘,如今陆骁已经长大了,我想我们俩的终身大事有什么决断,他也不会反对的。”

呵。

陆远在心里呵呵一声,选择沉默。

他不像秦楚这般想得开,离了婚就真的忘了彼此当初的情义。

谁也不知道这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又是如何生活在愧疚之中赎罪,怎样折磨自己!他是无法接受秦楚的死啊,也一直在自责是自己害死了她。

如今看到她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陆远比谁都欣慰,可是他却失去了为她做这做那的资格,在他忏悔的时候早已有另一个男人代替了他。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陆远起身,也不做过多的停留,“你大病初愈也要好好休息,瞧你,虽然好全了,脸色并不好。”

“呵。”秦楚觉得好笑极了,“陆远,如果当初我能听到你说这番话,你能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而不是一味的和我计较,我想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

一语戳中了陆远心底的要害,他又何尝不明白。

等真的和秦楚分开,很多事情他才看透。

他这辈子就是太好强,太要脸面,所以才会和秦楚闹成这样,殊不知,秦楚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好,虽说方式不对,可出发点是好的啊,他不该一味的去责怪她的!

陆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秦家的,只知道这条路他走了很远,到了晚上十点才昏昏沉沉的到陆家,那时候陆骁已经睡了。

他也不知道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是为何,如今不仅秦楚不待见他,儿子更是对他疏远了不少。

秦家这边,秦远成见女儿房里的灯还亮着,吩咐人做了一些清淡的宵夜,他亲自给女儿送去。

“爸,怎么这么晚了您还不睡?”秦楚看到他很是惊讶。

自从叶蓝芝进门,秦远成生活都很有规律,很少这么晚睡的。

秦远成把手里的托盘端进来,“不是怕你饿着吗,让人给你做了点吃的,放心吃吧,都是清淡的口味。”

“谢谢爸,叶阿姨呢?”

“她已经睡下了。”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秦远成自然是有事,平时虽然和女儿在一起,却鲜少有机会和她单独聊聊,如今确定了莫辰的婚事,他这个做父亲的还从未和女儿好好谈谈呢。

“楚楚,爸爸想问你,对莫辰到底是爱情还是感激之情!”

秦楚想了下道,“爸,怎么连您也这样问我?”

“怎么,有人这么问你了吗?”

“今天陆远也是这么说的,他不是问,而是笃定我对莫辰是感激之情,还让我考虑清楚。”

说到陆远秦远成就生气,要不是他,女儿也不会受这么罪,吃尽苦头!

“你不要管陆远怎样怎样,爸爸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对莫辰是爱情,真的。”

秦远成闻言笑开,“嗯,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儿,凡事看得开,爸爸真怕你被陆远那个混账给蛊惑了,又被他骗了去。”

“不会了爸爸,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遍的。”

“那就好,其实爸爸一早就看好莫辰,他不仅是莫家的少爷,也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凡事又能让着你,每个做父亲的都是一样的心思,希望能找个疼爱自己女儿的女婿,如今,你们能在一起也是天意,楚楚,结婚后你要好好对莫辰,他等了你这么多年着实不容易啊。”

就连秦远成都被莫辰的这份情意给感动了,更何况是秦楚自己,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对莫辰所做的一切无动于衷。

好在,他们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爸爸,我知道的,等结了婚我就和莫辰住在西城别墅,那里也热闹。”

“好好好。只要你喜欢,你觉得好,爸爸都依你。”

愉快的聊完天,秦楚吃了一些东西便睡下了,这一夜好眠,还顺带着做了一个好梦。

第二天一早莫辰便来了,两人约好要一起去买新家的东西。

秦远成瞧着他们手挽手的离开,别提多高兴了。

等女儿和莫辰走后,叶蓝芝忍不住开口,“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得偿所愿,楚楚也算是熬出头了。”

“哎,没到那一步我这心里始终不安啊,那个陆远还不死心,我倒是想见见他,和他单独说说。”

“该说的相信楚楚已经和他说了,你就别掺和这些事情了,有时候我们做长辈的手伸得太长不见得是好事。”

秦远成也懂这个道理,可他这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转念一想,儿子秦少琛已经去c国好多天了,怎么也没个消息传回来呢。

“小卿这几天在忙什么,身体还好吗?”

“昨天我去看过了,月份大了做什么都不方便,我还多派了几个人伺候她。”

“这样不行,阿琛不在,阿炎还小,她怀着孕还要带个孩子一个人住在一边怎么行,赶紧给她打电话,我派人去接她回来住。”

其实叶蓝芝昨天去看苏莞卿的时候就说了这件事,可苏莞卿说有人照顾没事,搬来搬去麻烦。

叶蓝芝建议道,“远成,做有些决定的时候呢你还是要亲自去看看,问一下情况,免得好心办坏事儿。”

“什么意思?”秦远成不太懂。

“小卿等在那里自然有她的意思,回来虽然照顾她的人多,但不一定自在啊,那里是她和阿琛两个人的家,如今阿琛不在,她想更好的守在那里。”

秦远成想想也是,即便他担心儿媳妇,也得问问她的意思。

“那行,我一会儿就去看看她。”

“嗯。”

秦少琛和季擎煜已经离开十天,秦少琛鲜少打电话回来,说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

苏莞卿也能理解,虽然她身在安城,可心却记挂着远在c国的丈夫,日日都在祈祷他能平安回来。

这几天季夫人倒是来得挺勤,时不时的会来找苏莞卿聊天。

一场大雨过后,季夫人下午又来了,苏莞卿刚刚午睡起来。

季夫人看她脸色不好,很是担心,“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脸色这么难看,又怀着孕不会有什么事吧。”

“没事,昨天找家庭医生来看过了,就是叮嘱我要多吃一些。”

“哎,也真是难为你了,都这么大的月份了还要为他们担心,这件事原本也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当初太过于势力,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季夫人叹气,看样子是真的知道错了。

苏莞卿又能说什么呢,以往的事说起来只会惹各自伤感。

如今季小浅贵为c国公主,季擎煜和她怕是难了。

“阿煜这一去我真的很担心,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乱子,听说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公主殿下。”

苏莞卿点了点头,“嗯,肯定是不容易见的,如果真有那么容易,阿琛也就不会费神了。”

“哎,你说这……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原本她也是我一手养大的女儿,怎么到现在我们见一面也难了。”

“身份不同,自然一切也就不同了。”

季小浅自从回到c国没有半点消息,他们若是想得知,也只能从新闻上了解,季擎煜又哪里能放心!

两人正聊着,秦少琛的长途电话便打到了苏莞卿的手机上。

苏莞卿急急的按下接听键,激动的喊了声,“阿琛。”

“小卿,我们很快就能办成事儿,你不要为我担心,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你们要小心。”

“嗯,我知道的,这些日子恐怕不方便和你联系了,你转告季夫人,不要让她忧心。”

苏莞卿看了眼身边的季夫人,“嗯。”

秦少琛没有多多叮嘱她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苏莞卿便把秦少琛嘱咐的话告诉了季夫人,季夫人心神不宁的回去季家,一直在唉声叹气。

季父回来瞧她这样,问道,“怎么了这是?”

“还能怎么,我担心儿子。”

“你担心有什么用,他们已经去了,事情自然得办成了才回来的。”

季夫人就不爱听这个话,“你懂什么啊,公主殿下是那么好见的么,都已经十几天了,他们还没有见上面,这辈子要怎么熬?”

“呵,你现在知道了,当初干嘛去了?”季父讽刺她。

“你少拿话怼我!”

“无论耽误多久,以阿煜的性子不见到公主殿下一定会誓不罢休的。”

季父自然担心儿子,只是他的担心从不会挂在嘴边。

公主殿下这么难见,怕是一时半会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想到办法,该怎么办才好呢?

c国统领他没见过,但统领夫人和威尔王子是见到过的,相信也不是冷血之人。

那么,如果安城发生一件大事,他们总不至于一直关着公主殿下不让见吧。

可是眼下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季小浅这些日子茶饭不思,威尔王子出国访问回来以后一直在忙,就连季小浅都很难见到他的面,本想求他带着自己出宫殿,可如今连说句话都难,她要怎么求?

季小浅就想着能再次有人给她传来字条,传来季擎煜的消息,可等了好几天都一无所获。

统领夫人知道女儿茶饭不思赶紧过来探望,季小浅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统领夫人看了十分心疼。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变瘦成这样?”统领夫人握着女儿冰凉的手,担心不已。

医生已经过来看过,却又瞧不出什么名堂,只说公主殿下胃口不好,给她开点胃药。

可季小浅分明是茶饭不思,要说,也就是心病,一般医生根本无法治愈。

“母亲。”季小浅动了动苍白的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天都提不起力气。”

“夫人,公主这样莫不是中邪了吧?”统领夫人的贴身仆人小声提醒。

c国很相信鬼神之说,还有邪术也是最厉害的,季小浅以前倒是在书上听说过,没想到是真的。

统领夫人听在了心里,赶紧吩咐人去请巫师。

季小浅听着都害怕,她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也不信邪。

“母亲,不用了吧,我是太累了,歇息几天就没事了。”

她是心有千千结,难解。

统领夫人将她冰凉的手放在掌心,“别害怕黛丝,我知道你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真的很灵验的。”

“可是……母亲,真的不要了,我生病,不是什么撞邪。”季小浅急得快哭了,这个国家怎么还有这种文化啊,真吓人。

“别急别急,看把你给吓的,巫师只负责念咒语,宫殿里做法不行,我们得去外面,这样吧,我陪你去怎么样?”

去外面?

季小浅瞬间来了精神。

做法事要去外面,她当然愿意啊。

统领夫人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一味的宽慰,“黛丝,这也是我们国家的一种文化,你不仅要接触,也要了解啊。”

“谢谢母亲,是我孤陋寡闻了。”

“不怪你,原是我太着急你的身子,见你这些日子瘦了这么多,看了心疼啊。”统领夫人帮她拂去散落下来的发丝,“希望做了法师你的病能好,这样的话我也不用担心了,这阵子你父亲和哥哥太忙,你呀得小心照顾自己。”

“嗯。”

很快,仆人便找来了巫师,统领夫人怕女儿见到害怕,便想让人将公主挪去宫殿外的一座庄园,这片庄园也有不少守卫和仆人,都是为威尔王族服务,一般的时候这里是做法事所用,虽然有不少人,可守卫到底没有宫殿那般森严。

季擎煜和秦少琛也是这样得到的消息,公主殿下病重,统领夫人要在威尔庄园做法事,他们完全可以趁机混进去。

这场法事巫师说了要做三天三夜,公主殿下也就必须留在这里三天三夜,但统领夫人就不一样了,她不能一天到晚的陪着,今晚过后她便让自己的贴身仆人在这里照顾公主殿下,自己则回了宫殿。

这种事,一般王族是不希望外界知道的,有损王族的声誉。

但季小浅就不这样想了,如果不让外面的人知道,哥哥又怎能得知她在这里,来找她呢。

躺在床上,季小浅头痛欲裂,巫师在外面念的那些咒语,她听得也烦闷。

季小浅从床上起身,将窗子推开,后院是一大片葡萄园,有多个守卫守着,而那片葡萄园里有不少仆人在采摘,听说那些葡萄会制成葡萄酒。

季小浅吩咐身边的两个仆人,“给我弄点新鲜的葡萄过来。”

“是,公主殿下。”

季小浅是故意打发他们出去,这阵子真是被人监视得她浑身不自在,终于有口喘气的机会了。

突然,身子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季小浅刚想喊人,就被男人熟悉的嗓音给感染,“浅浅,是我,我来看你了。”

季小浅的身子渐渐在男人怀里软了下来,她眼眶一热,刷刷的流下一行热泪来。

这声音,还能是谁啊!

她的哥哥,她想见的人,竟然要费这样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