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叔叔谢谢你。”
“呵呵,你是齐叔叔的乖儿子,齐叔叔自然为你着想啊。”
“咯咯!”
吃完早餐,杜霜霜便开始计划出行的计划,和齐封一起回到房间,杜霜霜发现他的兴致不高,一早上的就喝了酒,这让杜霜霜很是郁闷。
“怎么了,看你吃早餐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杜霜霜问他。
齐封一笑而过,“你儿子如今长本事了。”
“阿宝?”
“你知道他今天早上来和我说什么吗?”
杜霜霜狐疑的望着他,不太明白。
今天早上她一直在找阿宝,难怪找不到他,原来是跑来见齐封了。
“他让我们不要结婚,他希望能跟爸爸妹妹在一起。”
杜霜霜大惊,没想到阿宝还有这个样的心思,和她说不通知道来找齐封。
“齐封,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不要往心里去。”虽然杜霜霜嘴上安慰着男人,可心里却在心疼儿子。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竟然知道想办法阻止这场婚礼,可见他们都不愿意她和齐封在一起。
孩子们啊,没有一个是支持她的。
齐封走过来将杜霜霜的手放在掌心握着,“霜霜,我知道你什么心思,我告诉你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我们平时对阿宝的关心太少了,他还那么小,不懂得婚姻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亲生父亲是最重要的。”
“你不生气吗?”杜霜霜的内心是惶恐的,“毕竟你这两年对阿宝很好,如今他却为了从未抚养过他的父亲说话,齐封,你真的不在意吗?”
“我在意什么,阿宝有这样的心思很正常,我倒是觉得他很懂事,再说了,他能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我,我真的觉得挺欣慰的,这样说明他相信我,看重我。”
杜霜霜艰难的咬了咬唇,她伏在男人怀里,“是这样吗?”
“当然了,霜霜,以后我们该给阿宝多一点关系,我想过了,无论以后我们多忙,都得定时带孩子出去玩,还有,学校也该多弄点亲子活动,我不想让阿宝觉得他是没爸爸的孩子。”
齐封的这番话确实感动了杜霜霜,她没想到齐封能想得这么细。
只是这些就能弥补孩子们心中的缺憾吗,他们要的,无非是一家四口团聚,可偏偏这个她做不到。
“齐封,谢谢你为我着想,我知道这两年也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们结婚以后,除了孩子的事情,我一定凡事以你为重。”这是杜霜霜给他的保证。
齐封在她额前吻了下,“傻瓜,结婚以后你也不用为我改变什么,做好自己就够了,再说了,说不定你真的变了我还不喜欢了呢。”
“去你的!”
两人正说着话,门铃声被按响了,杜霜霜从齐封怀里起身去开门,两个孩子便冲了进来。
“齐叔叔,妈咪,我们要去哪里玩啊?阿炎哥哥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哦。”
齐封本来是要一起去的,可现在他又觉得不妥,两个孩子好不容易和杜霜霜还有顾明泽相处,加上他这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也确实没时间。
他将两个孩子抱进怀里,“路线我已经告诉你妈咪了,齐叔叔就不跟着你们去了,叔叔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哦。”阿宝闷闷的点头。
顾朵朵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小丫头鬼得很,其实她就想齐叔叔不去,这样她就好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在一起了。
杜霜霜倒是没想到齐封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昨晚明明说好的,会一起出去玩一天,等晚上就开始忙碌婚礼的事情。
当然了,杜霜霜也明白,齐封这样做是为了她着想,免得她一会儿为难。
等孩子们出去,杜霜霜开口,“你真的不去吗?”
齐封故作生气的道,“你们根本不想让我去,我去了岂不是给你们添堵。”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们都要结婚了,那么就是一体的。”杜霜霜可听不了这样的话,而且她也不想齐封一味的替自己牺牲。
“傻瓜,我和你开玩笑呢,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一会儿还要回齐家一趟和父母商量一些事,实在抽不出空。”
杜霜霜想想也是,明天就是婚礼了,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确定。
“那行吧,我们晚点再联系,我先走了。”
齐封朝她看了眼,笑着道,“好。”
f国最出名的就是滑雪,因为冬天的时间比较长,可孩子们都还小,所以他们选择的是室内滑雪。
哪怕来了f国两年,杜霜霜还是没有学会这个技能,也从来没有尝试过。
早年她怀孕,后来要养孩子带孩子,根本就没有时间倒腾这些东西。
等到了室内滑雪场,只有杜霜霜一人闲着,两个孩子都有顾明泽带着,可他身上有伤,也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顾朵朵只好让苏莞卿带着慢慢滑。
阿宝最喜欢的便是滑雪,他已经说了好多次想让齐封带他来,齐封倒是带他来过几次,可每次都因为齐封太忙,阿宝从来没有玩尽兴过,今天和自己的爸爸一起怎么也得玩高兴了。
今天滑雪场的人不多,杜霜霜以免惹上麻烦特意包了场。
顾朵朵比较胆小,加上身体不好,苏莞卿也怕怀孕不敢做激烈的运动,两人滑了一圈便停了下来,看着四个两大两小的男人滑。
顾朵朵站在边上使劲的喊着加油,为他们鼓掌,两个女人坐在一旁闲聊。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玩到中午大家伙也差不多了,杜霜霜找了一家特色餐厅吃饭。
从滑雪场出来时,杜霜霜就发现了顾明泽的脸色不太好,因为孩子们在身边她也不方便问,等到了餐厅,顾明泽带着阿宝坐到了杜霜霜的对面,杜霜霜这才给他发信息。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们来了f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杜霜霜当然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意外,更何况是顾明泽,两个孩子的爸爸。
这一个上午带着儿子滑雪都没怎么休息,顾明泽身上的伤没有好,脸色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他现在感觉,背后的伤口已经裂开了,要不然不会这么疼。
‘我伤口怕是裂开了。’
顾明泽实话实说。
杜霜霜一看这条短信吓坏了,赶紧借口出去了一趟,十分钟以后她再给顾明泽发短信。
‘你到隔壁包房来。’
不多时,顾明泽推门进来,杜霜霜拿着买好的药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点药。”
她这样的心思顾明泽很是受用,乖乖脱了上衣。
杜霜霜看着他发红的背部,那一条条鞭痕和血肉黏在一起,光是看着都觉得疼啊,还有几条确实已经裂开了。
她根本没有胆子给他上药!
“还是去医院吧,你这样得上医院处理。”
“不用,上点药就好了,不痛的。”
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呢,杜霜霜才不相信他的鬼话,这个背已经毁掉了,根本没办法看啊!
顾明泽确实还能忍,感受过那种钻心刺骨的疼,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当初他被这些伤痕折磨得差点丢了命的。
杜霜霜已经把他脱掉的衣服弄好,“穿上吧,我们去医院处理。”
顾明泽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去医院做什么,你现在是公众人物,明天马上就要和齐封结婚了,带着一个大男人去医院像什么话,传出去对你没好处,赶紧的,把药涂在我伤口,我这几天注意就行了,没事的。”
杜霜霜深吸口气,即便顾明泽这么说,她还是没有勇气给他上这个药。
“你伤口疼就不要逞能啊,干嘛要带孩子玩!滑雪场有私教的,我们请一个不就好了?”
顾明泽却是道,“这是我第一次带儿子去滑雪,你觉得我要请私教?”
杜霜霜沉默了,将棉签拿出来沾了药轻轻的在他伤痕上涂抹。
虽然顾明泽一声不吭,但杜霜霜还是能感觉得男人的身体在发抖。
一定很痛吧?!
杜霜霜急得满头大汗,顾明泽疼得大汗淋漓,两人都比较紧张。
终于,十分钟以后完成了涂药的工作,杜霜霜擦了把汗,随后将衣服丢给了顾明泽出了包房去陪孩子。
顾明泽光着身子在包房里站了许久,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刚才她给他涂药,让顾明泽想起了三年前他被爷爷毒打,那时候杜霜霜的胆子真小啊,竟然急得哭了出来。
顾明泽还记得,那时候他疼得要死,她只顾着哭,还是他骂骂咧咧的让她上药。
有时候疾言厉色并不是厌烦,而是爱的另一种吧表达方式,他只是不想让杜霜霜哭而已。
可是杜霜霜却从来都不明白,总觉得自己对她很凶。
这天晚上,杜霜霜安顿好两个孩子和苏莞卿他们便跟着齐封去了齐家。
明天就是婚礼,按照f国的习俗,他们是要先去一趟婆家和娘家的,只是杜霜霜的娘家比较远,两人只能到齐封的家。
齐封的妈妈是最高兴的,儿子这么多年做了不少荒唐事,她和齐先生一直很担心,儿子不会娶妻生子,会这么胡闹下去,没想到这两年为了杜霜霜他安分了下来,还愿意娶杜霜霜为妻,齐夫人还把齐家的传家宝给了杜霜霜。
杜霜霜受宠若惊,本来想推脱的,后来一想她已经是齐家的儿媳妇了,传家宝是该她守着,要不然齐夫人该生气了。
拜别齐封的父母,一对新人就该各就各位准备明天的婚礼,齐封送杜霜霜回酒店,刚发动引擎杜霜霜便接到了顾明泽的电话。
“杜霜霜,你有没有把两个孩子一起带去齐家?”顾明泽的声音染着焦急。
一听顾明泽这话,杜霜霜脸色一白,暗叫不好。
“没有啊,我和齐封出来的,当时不是还叮嘱你看着他们的吗?”
“坏了,孩子不见了!”
两人正说着话,叶蓝芝打来了电话。
这个时间安城已经午夜十二点了,叶蓝芝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可见有多担心儿子。
“妈,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阿泽,你们都还好吧,朵朵坐那么远的飞机还适应吗?”
顾明泽手里端着未喝完的酒,今儿个兴致极高,“挺好的,您就放心吧。”
叶蓝芝哪里能真放心,刚才她还和秦远成商量,要不要偷偷的过去,以免发生意外。
“阿泽,你走的时候我没来得及交代你,现在妈妈有些话要和你说。”叶蓝芝顿了下开口,“杜霜霜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幸福,你去就只能祝福她知道吗?我知道你忘不了杜霜霜,可这世界上的女人也不是她一个,忘了和她的一切吧,给朵朵和你自己找一个可靠的女人,妈妈相信你会幸福的。”
又是这些话,其实这些话顾明泽的耳朵听得都起茧子了。
看样子只要他一天没安定下来,叶蓝芝就会一直操心。
“妈,我知道的,时间不早了,您早些睡啊,我和朵朵啊没几天就回来了。”
“阿宝呢,我好多日子没见这孩子了,还好吧?”
“都挺好的。”
“哦,那好吧,你们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嗯。”
挂了电话,秦少琛笑他,“看看你,多少人为你担心,你怎么着也得为自个儿想想。”
顾明泽将杯里剩余的酒一口饮尽,“我倒是想为自个儿着想,可做得到吗,我妈的意思是,这杜霜霜已经是没希望了,就盼望着我能看透,然后找个可靠的女人结婚。你说,现在哪有可靠的女人啊,还不都是看重你的地位,名利财富,你两手空空,还带着一个小丫头,哪个女人愿意跟着你。”
“那可不一定,阿泽你风度翩翩,有女人也看重貌的。”
“去你的,我不卖身。”
秦少琛和他碰了一下杯,“我和小卿是共患难的情义,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分开的,她既不看重我的权力地位,也不看重我的貌,就看重我这个人。”
顾明泽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故意来虐狗的?”
“嗯哼,都有。”
顾明泽,“……”
这天没办法继续聊下去了!
等两人喝完酒,秦少琛的电话响了,是厉子涵打来的。
“阿琛,到底怎么样啊,我和阿煜准备明天早上就出发的。”
“来就是了。”
“阿泽那小子同意没有?”
秦少琛看了眼我微醺的顾明泽,“心里同意了。”
“好嘞,明个儿见。”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眼见时间不早了,两人将剩余的酒水喝完便一起回了酒店,秦少琛直接去了苏莞卿的房间,而顾明泽却在外逗留,楼梯口,他掏了一根烟出来点上。
一根烟抽完,他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过来,男人侧目,贴着门板看过去,便看到杜霜霜从另一边走了过来,这个时候她应该是从孩子们的房间出来准备去上电梯去齐封那儿吧。
顾明泽扔了手上的烟,狠狠踩灭,等杜霜霜走过来时,他飞快的伸手将女人带了过来。
杜霜霜吓得个半死,差点惊叫出声,但看到是顾明泽她又安心下来。
“你,你怎么躲在这儿了,都半夜了还不去休息!”杜霜霜拍着被吓到的胸口,顺便退了两步,距离他远一些。
顾明泽瞧了她一眼,女人大概是真的被吓着了,脸色微红,长发披散着,很有一番韵味,他不由靠近,低声道,“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男人一说话,杜霜霜便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你喝醉了,还是早点休息的好,明天我们还得带几个孩子出去玩呢。”
“呵,你也太小瞧我了,几杯酒而已能醉倒我?”
听听这口气,又和三年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顾明泽一样了。
“醉没醉你自己当然不知。”
“杜霜霜,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杜霜霜震惊的望着他,“胡说八道,我可没有这个心思。”
顾明泽却突然伸手钳住她的下颌,盯着女人姣好的面容,“你就有,你瞧不起我,觉得我不懂事,还大男子主义。”
杜霜霜不服软,“难道你不是吗?”
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什么德行,她是最清楚的。
就连杜霜霜自己都不知道,当初她到底被顾明泽的哪一点吸引,差点毁了她的前程。
顾明泽听她这么说,倒是没有火气了,松开钳住她的手,只是低喃,“真不是。”
“你就是自以为是,顾明泽,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自大,我们不会走到今天。”
“所以,我改了还不行吗?”
杜霜霜懒得和他废话,准备转身就走。
男人却一把拽住她,不让走。
“顾明泽你做什么,赶紧的,你放手!”
顾明泽盯着她死活不放,反而将她的手越拽越紧,杜霜霜怕被人看见也不敢大叫,只能狠狠的瞪着他。
她就不该和这个男人废话,早知道该转身就走的,现在怕是说不清楚了!
“杜霜霜,你是不是很恨我?”
“是。”杜霜霜承认,气鼓鼓的看着他。
瞧瞧她这眼神,他为什么还不死心的问呢。
末了,顾明泽突然笑了出来,“恨也好,总比你对我没感情的好,这么说来,你以前是爱惨了我才这么恨我的吧?”
杜霜霜没想到这个男人能如此扭曲她的心思,也懒得解释。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
杜霜霜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秀眉烦躁的蹙起,也不说话。
“杜霜霜,你用不着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后天你就要和齐封结婚了,结婚之前我们说说话怎么了?”
“我觉得该说的我已经说了。”
“不,那是你觉得,我还有好多话还没跟你说。”
男人说着便扯着她从楼梯口出来,杜霜霜大惊,生怕被来往的服务员看到,她低声呵斥顾明泽,“顾明泽,你疯了,你做什么,赶紧放开我!”
顾明泽却恶狠狠的警告她,“如果你想让齐封听见的话,就大声叫吧。”
妈的!
杜霜霜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只能乖乖的跟着他走。
这里是f国,谅顾明泽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顾明泽扯着她进了自己房间,然后将门反锁。
杜霜霜的身子由于惯性,被顾明泽松开后往前倾了下差点摔倒。
“你这个神经病……”杜霜霜真是没了办法,她是抽什么风,竟然还邀请了顾明泽来参加婚礼!
其实她是想念女儿,想让顾明泽把女儿带来而已,只是没想到酿成了祸事。
“顾明泽,你有话就好好说,别拉拉扯扯的行吗?”
“怎么,这么怕齐封误会?”顾明泽扯下颈间的领带,不悦的盯着她,“他不是一向很理解你包容你的吗,这点事儿应该没事吧,再说了,他明知道你是我的前任,应该也有心理准备。”
“顾明泽,你无耻。”杜霜霜的视线和他的平视,“用不着你来挑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他是很包容我,但是我不能把这种包容当做是特例!”
顾明泽眯起眼,冷笑,“无不无耻有什么关系,反正你都要嫁给别人了,我无论做什么都是没用的,就是有些话啊,我不说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杜霜霜这会儿倒是平静下来,她坐下,摊手,“那行,我给你机会,有什么话你说吧。”
“板着脸做什么,和我相处真的有那么为难吗?”
“孩子们已经睡着了,你别发疯行不行?”
杜霜霜一刻也不想和他待下去,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为什么他们总要纠结在这些没用的问题上,后天是她的婚礼,好好的祝福她不行吗?
顾明泽脱了身上的大衣,高大的身形立在女人面前,“杜霜霜,我就想问你……你真的舍得让顾朵朵以后和你长期分开吗?”
至于他自己自然也不想和儿子分开,可是,这些问题他不能先考虑,得先考虑杜霜霜的感受。
杜霜霜垂下眼,“我不会和她长期分开的,等我和齐封结了婚,就会到安城创办分公司,这件事我有和你说过吧?”
“你以为这样就能给朵朵爱了吗?”
“那要怎样,我能做的已经做了!”
“你这样的态度根本不是真心爱朵朵,只不过是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吧!”
杜霜霜沉默了,总觉得顾明泽不可理喻!
他根本不是来送祝福的,是来捣乱的吧!杜霜霜想着,明天的婚礼要不要防备一下,免得这个男人捣乱!
杜霜霜可受不了他这样的诬陷,她对女儿不仅仅是愧疚,也是因为她是自己亲生的骨肉,还有她不同于常人的身体,杜霜霜是想想方设法的补偿女儿啊。
为什么她做的一切在顾明泽眼里都不值得一提了,甚至变成了一种可怕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