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叶蓝芝给秦远成的惊喜

秦远成挠了挠头,“我是没问题,也想把这事早点定下来,可你叶阿姨她……我怕自己显得过于着急,会让她反感。”

苏莞卿算是明白了,爸爸是太在乎叶阿姨的想法,所以才会小心翼翼。

其实对于女人来说,一旦决定和一个人交往,就是决定和他共度一生的,这个时候和叶蓝芝求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苏莞卿觉得有必要和叶蓝芝去谈一谈。

“叶阿姨的年纪也不小了啊,我相信你只要提,她肯定会答应的。”

“这个可说不好。”秦远成清了清嗓子,故意转移话题,“那个小卿,你最近怎么样,我的小孙孙还好吧,有没有定期做产检?”

“昨天还做过了呢,放心,一切都好,其实我每天医院家里来回奔波也好,孕妇啊也要多活动活动。”

秦远成听后喜不自胜,这段时间都是喜讯,他现在就喜欢儿子阿琛能尽快好起来,他和叶蓝芝也就能颐养天年了,等到时候他会带着叶蓝芝环游世界。

不多时,管家来报,说是季夫人来了,有事找苏莞卿商量。

“爸,你先去休息,我去看看。”

秦远成不放心,“季夫人找你能有什么事?”

“爸,没事的,我想都是为了季少的事,问问情况吧。”

“好。”

秦远成也放心,毕竟这里是秦家,加上季夫人和他们家关系匪浅,以前也是楚惠希的朋友,他们平时来往的也多。

见了季夫人,苏莞卿让佣人上了茶,客气的问,“季夫人,您这个时候来有事吗?”

“秦太太,你给我说句实话,浅浅和阿煜真的没有和你们联系吗?”

苏莞卿思虑了下开口,“没有。”

她不能出卖季擎煜,更不能出卖季小浅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季夫人作为母亲,苏莞卿能理解她的心情,可她更觉得季擎煜和季小浅需要单独相处一段时间。

或许只有单独相处了,两人才知道彼此更需要什么。

一段短暂的旅行而已,算算时间,他们俩应该也快结束这段旅行了。

“真的没有吗秦太太?”季夫人还是不相信。

季擎煜最好的兄弟是秦少琛,有什么事也只会和秦少琛商量,而季小浅最近和秦太太的关系不错,有事一定也会第一时间和苏莞卿说。

苏莞卿神色镇定,“真的没有季夫人,您问我的那一天我也拖了我父亲去找,还是没有季少和季小姐的消息。”

“哎。”季夫人叹气,“这俩孩子怎么就突然下了这么大的决心,真的私奔了,如果他们这辈子都不回来,我和他爸还不如去死!”

苏莞卿也不是傻子,听得出来季夫人这是激将法,故意吓唬人逼她说出真相。

她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会上当,更何况她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季夫人,季少不是一个不负责的人,他是您的儿子,您应该最了解他,我想他们会回来的。”

“谁知道啊,我儿子是很听话,也很有本事,这些年帮了他父亲不少忙,季家的公司他打理得也很好,可只要碰上季小浅这个野丫头,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做任何事都会失了分寸。

所以秦太太,我这才担心啊,如果你有阿煜和浅浅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莞卿可不喜欢听这话,虽然季小浅不是季夫人的亲生女儿,可到底也是她一手养大的,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呢。

这个季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末了,苏莞卿开口,“季夫人,浅浅的性子我倒是觉得挺好,她不是野,是直爽,想什么便说什么了,比起那些有心机的女子强多了,季夫人您该庆幸有浅浅这么个女儿,将来她一定会孝顺你们二老的。

您不用太担心,季少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会照顾好浅浅,更会照顾好自己。”

话不投机半句多,季夫人见和苏莞卿聊不到一块去,草草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回到家,季夫人发了好大的火。

她才不信苏莞卿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季小浅那丫头给秦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如此包庇她。

江帅为了找季小浅,这几天都没去学校,可季小浅和季擎煜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季家夫妇也瞒不住江帅,只好将季擎煜和季小浅同时失踪的事告知江帅。

这天晚上,找了季小浅找了一天的江帅又一次来到季家。

季父这两天工作也不顺心,两个孩子失踪,他也非常担心啊,很多事情都交给助理去处理了。

“江少爷,你也别往心里去,浅浅和他哥哥从小的关系就好,我相信即便他们在一起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季夫人安抚的开口。

江帅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他现在就希望能尽快的找到季小浅,没有什么比那丫头的安全更重要。

当然,他也不希望季小浅和季擎煜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季擎煜那货绝不是个简单的人,浅浅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本来前天江帅准备报警,也去了警察局,可警察局的人说这是季家的事情,如果季家的人没同意,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季家夫妇怎么可能报警呢,他们太清楚这里面的猫腻,是季擎煜拐走了季小浅,到时候季擎煜不就成了罪魁祸首了吗。

他们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季叔叔季阿姨,虽然浅浅确定是被季少带走的,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我们得查清楚,唯一的办法就是报警。”

“江少爷,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浅浅,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这么做。”季父见江帅如此坚持,动不动就提报警有些事情,这个小毛孩子还是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啊。

如果这种方式是伤害爱人的,换成是他,他绝对不会做。

“可是季叔叔……”

季父冷着脸朝他摆手,“江少爷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们季家的事情我们都有分寸,也相信浅浅会平安回来,你还是安心等几天吧。”

这番话弄得江帅很没有面子,怎么着他也事江家小少爷,这桩婚事明明是季家主动过来求的,现在倒好,利用完他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不过为了浅浅,这口气江帅只能咽下去。

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尽快找到浅浅,为什么会被他们理解为是在害浅浅?

他们报警的时候完全可以和警察说明,一定不要招惹记者啊,这样的话浅浅和季少出走的时就不会捅出来了。

此时c国正是深夜。

季小浅和季擎煜今天一整天都在附近商场转悠,满载而归,季小浅异常快活。

“哥哥,我肚子饿了,吃点宵夜如何?”冰天雪地里,女孩儿两手空空的在街道两旁倒退着走。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冬装,带着同款的帽子和手套,这个颜色格外的绚丽,很是吸引人,特别是她笑起来,白齿红唇,迷人得紧。

身旁不少外国友人朝他们看来,俊男靓女无疑是十分惹眼的。

季擎煜两手提着大包小包,根本空不出手去牵季小浅,看她如此欢快,他自然也十分开心,只是他担心这丫头会滑到。

“浅浅,你慢着点,别摔了!”

“哥哥这是小瞧我呢,别忘了我在学校是……”

“你学校的那些就算了,不值得提,还是小心一点。”

季擎煜越是这么说,季小浅越是不听,这些年她在季家被压抑够了,此时好不容易和季擎煜出来,她要做回自己,彻底放飞自我!

季小浅倒退的速度越来越快,此时c国的首都大街人潮涌动,夜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刚刚开始。

“浅浅,浅浅!”季擎煜提着东西追上去。

而季小浅却淹没在了人群中,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男人晃了眼四周没看到女孩儿不由慌了,这可是在国外,他们是私奔出来的,万一那丫头迷路了真是一点也不好办。

早知道就该出来的时候和她说清楚,不许她乱跑的。

季擎煜丢了手上的东西去追,一条街几乎都跑遍了也没找到女孩儿的身影,他喘着粗气,开始找人询问。

只是问了好半天也一无所获。

浅浅!

他对着街道,也不管众人异样的眼神,大声喊着女孩儿的名字。

此刻距离季小浅小时已经半个小时,季擎煜颓废的坐在积满冰雪的座椅,心慌意乱。

这个陌生的国度,如果再找不到季小浅,他只能动用自己的势力。

一旦动用季家的权利,一定会惊动季家夫妇,到时候他和季小浅的旅行就得提前结束。

这是他们出来的第三天,说好的五天,还有两天他们便回国了。

浅浅,你怎么这么皮,一定要让我担心吗?

季擎煜抽了一根烟起身,开始继续寻找季小浅,这片区域他并不熟悉,拿了手机开始看地图,然后仔仔细细的找。

一个小时后他还是没能找到季小浅,季擎煜怕那丫头被不法分子掳走正要给安城那边的人打电话。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他,女孩儿发出‘咯咯’的笑声。

季擎煜转过身来,看到眼前的女孩儿已经换了一身雪白的着装。

“找不到我着急了吗?”她俏皮一笑,朝他吐了吐舌。

季擎煜却眯起眼,将女孩儿抗在肩上就走。

周围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有的还笑出了声!

“干嘛啊,咳咳……你放我下来。”被男人抗在身上的季小浅正好压住了胃部,十分不舒服,有种要吐了的感觉。

“哥哥,情哥哥,好哥哥!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不过,我不过和你开了个玩笑嘛。”

“嗯哼。”男人的脚步加快,扛着她一点也不费力,“你这次叫爷爷都没有用,季小浅,看来我平时是太宠着你了。”

“哥哥,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浅浅……我们都是恋人关系了,我试探一下自己的恋人有错吗?”季小浅说得有模有样,她忍着想吐的冲动,继续道,“季擎煜,我们是恋人关系,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我们是平等的。”

呵,小丫头片子还挺有本事,竟然这个时候还能找这些破理由为自己开脱。

知不知道他刚才找不到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知不知道他内心面临着崩溃,她又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打算?

别的事可以,唯独这种玩笑绝对不能开。

所以季小浅,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季擎煜,季擎煜。你个大混蛋,大魔王,你放我下来,你是不是得到我了就不珍惜了,就要想法子折磨我?”季小浅不停的捶打季擎煜的后背。

男人听着这些话脸色更黑了,他狠狠拍了下女孩儿的屁股,厉声道,“你给我闭嘴,否则今晚有你好看!”

这一巴掌拍得可不轻,季小浅当时就感觉到了屁股火辣辣的疼,幸好她穿得厚,否则屁股非得被这个狠心的男人打开花。

“呜呜……季擎煜,你欺负我,我不要和你混了,我要回家!”季小浅委屈的哭了出来,也不顾大街上有人朝他们看。

很多人都在猜测,这一大一小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然这么看的话,应该是恋人关系,可那丫头实在太小太可爱了,大家伙都觉得季擎煜有福气,能有如此小巧白嫩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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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温度也在逐渐上升。

助理看到秦远成不停的擦拭额前的汗水,斟酌了下下车走过去。

“老爷,刚才少奶奶来电话说有事要和您商量,要不我们找个阴凉的地方等少奶奶吧。”

秦远成拧了下眉,视线依然在不停的张望。

“老爷,我们还是走吧,这个叶夫人大多是不会来了。”

秦远成冷冷的瞥了助理一眼,呵斥道,“谁让你给少奶奶打小报告的?”

助理听得心惊,“老爷,是少奶奶一早吩咐我,让我把您这边的情况报备的,她也是在关心您。”

秦远成恨铁不成钢,“你呀,真是糊涂,少奶奶怀孕了不仅要照顾少爷,还得操心我这边,你想让她累死啊。我告诉你,少奶奶若是有什么事我和你没完。”

“老爷,我,我知道错了,要不我给少奶奶回个电话,说您这边一切安好。”

秦远成摇头,“以小卿的性子,她怕是不会信,这样吧,你去选个地方等着少奶奶,若是她来了先让她好好休息。”

“那老爷您呢?”

“别管我,我自有分寸。”

助理不敢再多事,只好去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给苏莞卿,免得她来了以后陪着秦远成在太阳下面等。

十点差五分,安城大剧院的门关闭,秦远成始终没能等到叶蓝芝。

秦远成眼底的希望如同烟花般熄灭,也凉了他的心。

可他就是不甘心,也不相信叶蓝芝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在他黯然伤神的时候,秦远成的手机短暂的响了一下,是短信的提示音。

信息来自叶蓝芝。

秦远成迫不及待的打开,心跳加速。

‘秦远成,我在安城大剧院里面等你,你坐在观众席,我一个小时后出现。’

这条信息无疑是给了秦远成所有的希望,他来不及去想她的目的,匆匆忙忙的拿着票走进了安城大剧院。

只是大剧院提前五分钟便关门了,检票员死活不让她进去。

秦远成做事一向是最低调的,一般这个时候他也会遵守秩序算了,可今天他却走到一旁打了几个电话,不多时检票员便惶恐的来到他身边,战战兢兢的道,“原来是秦先生,刚才得罪了,不好意思。”

秦远成冷哼声,“你们剧院的规矩我知道,我也不是故意来迟,以后还是别用这种破规矩了,否则你们会引起民愤的。”

检票员,“……”

安城大剧院之所以会让老夫老妻喜欢,甚至还有年轻人也会经常来这儿看戏,就是因为它有它的规矩,无论贫富还是会员都是在戏必须开场的时候进入,看戏的时候也不得大声喧哗,不得随意打赏戏子。

在台上打赏戏子是对戏子的一种轻视,所以安城大剧院才有这个规矩,演出的戏也很受安城人的欢迎。

可秦远成到底不是普通人,秦家在安城的势力,谁敢得罪?还能不放他进去。

秦远成用掉了一张票,还有一张票是叶蓝芝的,他也搞不清楚叶蓝芝是什么意思,只好捏着另一张票先进去。

秦远成挑选的位置是雅座,比一般的观众席要舒服很多,也在二楼最前排的位置,能将台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大剧院演的是京剧,开场戏是贵妃醉酒。

这场戏是大家所熟悉的,只是用不同的戏子唱出来,演出来,每次的感觉也就会不一样,对于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每次找来的这些,都会看出不同的精彩。

而此时此刻,秦远成并没有心思欣赏这些戏,他不停的抬腕看时间,叶蓝芝说一个小时,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

他想到刚才进来时被检票员为难,等下叶蓝芝过来会不会也被为难,他要不要去门口接她?

秦远成又觉得不妥,若是太急于求成只会坏事。

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侧目,便看到后排的斜对面,一张熟悉的面孔。

秦远成眯起眼,视线聚焦,暗沉的灯光下待那男人转过脸来他终于看清了。

是顾永生?

他怎么会来的?

秦远成注意到,他身旁的座位空空如也,莫不是他也约了叶蓝芝?

一般雅座都是双人座,是特意给老夫老妻准备的,能让人以最好的视觉观看戏法的精彩。

顾永生身旁的位置空着,是为了叶蓝芝?

秦远成想到此心里直打鼓。

终于如坐针毡的熬到了十一点,秦远成还没有等到叶蓝芝的消息,有点坐不住了,他起身想出去看看。

而此时又一场戏完毕,接下来是著名京剧《霸王别姬》。

《霸王别姬》大家最看重的就是虞姬的女子,其次是项羽。

开场:

八侍女随虞姬上台。

虞姬(唱)——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大王回营啊!)

项羽(唱)——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马僮牵马下)

虞姬(白)——大王!

项羽(白)——这一番连累你多受惊慌。

虞姬(白)——大王,今日出战,胜负如何?

项羽(白)——枪挑了汉营数员上将,怎奈敌众我寡,难以取胜。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也。

虞姬(白)——兵家胜负,乃是常情,何足挂虑?备得有酒,与大王对饮几杯,以消烦闷。

项羽(白)——有劳妃子!

虞姬(回头吩咐侍女)——上酒。

……

此时剧院里鸦雀无声,这是一出很有名的京剧,台下的观众盯着台上的虞姬和项羽,像是也把自己代入其中。

秦远成刚站起身,他无意间回眸,而台下的虞姬也朝这边看来,那一瞬间,秦远成被那张脸给怔住了,那一张脸虽然画面了油彩,可他却能确定那是叶蓝芝。

叶蓝芝?

她的唱腔功底怎么会这么好,和专业的京剧演员不相上下,也难怪他一开始没听出来。

秦远成这才惊讶的坐下,死死盯着台下的虞姬,生怕错过她的每一个动作。

他倒是不知道,叶蓝芝也会唱京剧。

自从楚惠希死后,他就很少来看这样的戏,之前刚和吴雨晴在一起,他也是准备好好过日子的,曾经约她来过一次,可那女人一点也不懂戏法,还说没劲。

后来他就没怎么来过,因为看戏这个东西也得有知己啊。

《霸王虞姬》演到了后段,虞姬自刎,也是最精辟的一段。

项羽(转对虞姬,白)——妃子,快快随孤杀出重围!

虞姬(白)——大王啊,此番出战,倘能闯出重围,请退往江东,再图复兴楚国,拯救黎民。妾妃若是同行,岂不牵累大王杀敌?也罢!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

项羽(急问)——怎么!

虞姬(白)——免你牵挂。

项羽(急白)——妃子,你,你,你,不可寻此短见啊!

虞姬(白)——大王啊!

(唱)——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项羽(白)——哇呀呀!妃子,不可寻此短见啊!

(虞姬欲夺其腰间宝剑,项羽转身避开)

项羽(白)——不可寻此短见!

(虞姬再索宝剑,项羽再次避开)

项羽(白)——妃子你,不可寻此短见!

(虞姬第三次索要宝剑,项羽又复避开)

项羽(白)——妃子,不可寻此短见啊!

虞姬(指向帐门处,白)——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项羽(不知有假,转身看去,白)——待孤看来……

(待他方一回头,虞姬即抽出他腰间宝剑……未几,项羽意识到受骗,忽一低头,惊见腰间抽空的剑鞘——)

项羽(猛回头向虞姬,惊呼)——啊!这——

(话未出口,已见虞姬自刎于前,项羽顿足不已)

项羽(痛悔,叹)——哎呀!

(众侍女扶虞姬下)

秦远成盯着倒下的叶蓝芝,仿佛她真的在自己面前寻了短见,而他的心如同台上的项羽,失去了虞姬,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成败已然不重要。

一场戏感动了多少人,许久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继续下一段。

只是秦远成已经没心思再看下一场戏,今天这场《霸王别姬》获得了不少好评,他悄声退开雅座,找关系去了后台。

在离开之前秦远成特意看了眼后排的顾永生,他还坐在原地。

秦远成不知道他是没看出刚才出演虞姬的人是叶蓝芝,还是在想其他什么,总之,他也没心思管这些。

他的一颗心,只想尽快见到叶蓝芝。

因为他身份特殊,很快料到后台,有人带着他找到了刚才出演虞姬的叶蓝芝。

叶蓝芝坐在化妆镜前拆头套,秦远成走过去,望着镜子里满脸油彩的她,“蓝芝。”

叶蓝芝也从镜子里看到了他,她笑了笑,打发给自己卸妆的小妹想离开。

而后,她起身对着他,“你来了?”

“没想到你竟然会唱戏。”

“我不过是班门弄斧的小儿科罢了。”叶蓝芝吩咐人给秦远成上茶,她一个人占了一个化妆间,倒也方便,“没想到你能认出我来。”

“哪儿的话,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即使你脸上涂着这些东西,可是神情却骗不了我,不过一开始我很难相信,你竟然会唱京剧,而且还出其不意的演起了虞姬这么重的角色。”

秦远成做出评价,“你今天唱的很好,我看台下的那些人都很认真呢,特别是你自刎的那一段,想必感染了不少人,你呀,怎么事先也不和我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