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卿,这次你和阿琛去国外养病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一心记挂着阿琛,忘了自己是有孕之身,我的孙子……我在这边等你的好消息,等你生了我就过去看你们。”
“放心吧爸,我有分寸的,再说那边您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
秦远成点点头,“好,那我这就走了,有什么需要的想起来了就和爸爸说。”
“嗯,好。”
送走秦远成和叶蓝芝,苏莞卿进去病房,秦少琛半躺在床上在看报纸。
苏莞卿不悦的走过去将他手里的报纸抢了过来,板着脸嘀咕,“一点都不听话,不是不让你看这些吗?”
“老婆,对于我来说,这些东西是娱乐!”秦少琛抗议。
“什么娱乐啊,你看着看着就会动脑,到底要不要命啊。”
秦少琛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无论怎么努力的去给他补身体,他都是一张苍白的脸,可急坏了苏莞卿。
“我有正事要和你说。”
“嗯,你说!”
“刚才我和叶夫人说了那件事。”
秦少琛挑眉看她,“你是说她和爸爸的事情?你可别把人家给吓跑了,叶夫人出生名门世家,思想可能有点古板。”
“我不觉得啊,那是你不了解她,每个女人心里都会有一个期待,这种期待不分年龄,只要遇见了就刚刚好,我们的爸爸就是叶夫人的期待,你相信吗?”苏莞卿一句话说的深奥,听得秦少琛皱起眉。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秦少琛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即使我们活到了七十岁,我也还要担心你有没有第二春吗?”
苏莞卿,“……”
和这种人说话真的很心累,他总是会扭曲你的意思!
微凉的手被一双大手握在掌心,秦少琛恢复正经,“小卿你放心,就冲你这句话,我也不敢不好,一定不会有机会让你有第二春的。”
即便秦远成那么爱妈妈又怎样,到了这个年龄还不是迎来了第二春,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
秦少琛不是责怪,而是联想到了自己,若是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可能苏莞卿年轻的时候不会找,等孩子长大了工作了她就会觉得空虚,说不定会遇上一个合适的人,两人快乐的度过晚年呢。
之前的秦少琛这么想虽然很别扭,但总归能理解,可现在看到爱妻天天陪在他身边,他越来越贪心,想要那种天长地久的陪伴。
所以,他绝不能让她有第二春的机会!
苏莞卿反握住丈夫的手,“嗯哼,你可一定要记住自己说的话,否则我就带着你的儿子嫁给别人,叫别人爸爸。”
“你敢!”
“只要你说话不算数,我就敢!”苏莞卿不服输。
男人掐了把她的脸,狠狠的警告,“你要是敢,我就从土里爬出来!”
两人正闹着,苏莞卿接到了季夫人的电话,问她有没有见过季小浅和季擎煜。
苏莞卿回了话告诉秦少琛,“季少和季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
“嗯,季夫人说是今早发现的,距离现在已经一天了,这两人……”
秦少琛一点也不奇怪,“估计是私奔了。”
“你这么肯定?”
“季擎煜这个闷骚货我太了解了,他明明就喜欢妹妹,又害怕喜欢她,如今季小浅成了江家的儿媳妇,他憋了这些年的火还能忍得住吗?为了掩人耳目,他当然要把那丫头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再……”后面的话秦少琛没再说下去,笑得别有深意。
苏莞卿翻了个白眼,“仿佛你是季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你就这么认定他们是私奔了?”
“打不打赌?”
“赌什么?”
“当然是赌……我做了这么多天的和尚,如果我赢了你今天晚上要帮我解决体内的浴火。”
苏莞卿当然不同意,他现在的身体都这么虚弱了,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
“秦少琛,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秦少琛不以为意,精虫上脑没解,“什么时候也得顾及我的感受啊,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不行,你现在的情绪不能激动。”
“我保证,即便到了巅峰也不激动行吗?”
苏莞卿,“……”
那能有个屁用啊!还不是没爽到,就只过过瘾!
同一时间c国。
这里此刻是下午三点,天寒地冻,下了飞机以后季小浅就被男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个大眼。
雪天路滑,他们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到所在的酒店。
酒店的暖气效果格外的好,季小浅脱下厚重的冬装,解下口罩和帽子,连连叹气,“真的是好冷啊,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冷的地方,比安城的冬天都冷。”
季擎煜用手搓着女孩儿冻得通红的手,“是不是觉得不适应?可千万别感冒了,你身体差。”
“不会啊。”季小浅还是挺兴奋的,她就喜欢冬天,喜欢雪。
现在安城刚刚入夏,只是一时的反差不太适应而已。
“哥哥,谢谢你能带我来这么美好的地方。”
“嗯哼,我不喜欢光嘴上说说的人。”男人手掌落在她头顶,凑过去低声道,“我比较喜欢用实际行动的人。”
季小浅不认输,扬了扬眉,“我倒是想用实际行动啊,那也得情哥哥敢啊。”
“呵呵。”男人吻了吻她的脸,“今晚,不许做逃兵。”
两人都私奔出来了,何必再忍耐呢,他若是这个时候还放过她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只是季小浅看上去实在太小了,她身体本来就瘦,被厚重的棉衣包裹简直看不到人,刚才若不是他一直抱着,季擎煜都怕自己找不到她。
若不是念在她身体瘦,年龄小,他怎会放过她到现在。
这丫头,胆子挺肥的!
季擎煜见她冻得瑟瑟发抖,赶紧去浴室给她放了水,然后拿了浴袍给她,“去洗个热水澡,会暖和得很快。”
季小浅却缠着他,抱着男人的腰身,仰头问,“哥哥,你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
“这次我们就这么出来,家里的人一定找疯了!”
季擎煜用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都出来了还想那么多,干嘛呢,既然跟我出来什么都不要想,这几天我们关机,谁也不许来打扰我们。”
季小浅嘴角漾开,点头应道,“好。”
两人坐了一天的飞机也累了,等季擎煜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小丫头一个人睡在大床的一侧,因为身子太小的缘故,裹在被子里看不出,着实把季擎煜吓了一跳。
“浅浅!”
季小浅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我在这儿呢,哥哥。”
床上的衣服堆了一山,也难怪季擎煜找不到她。
这次来c国,两人只开了一间房一张床,必须是要同床共枕的。
这些年,虽然季小浅经常会让季擎煜陪着睡觉,可通常等她睡着后男人便会回自己的房间,像这样在一起一个晚上的还是第一次。
季擎煜擦干头发,将床上的衣服扔在沙发内,然后麻溜的钻进被窝,将被子里的小人捞出来抱进怀里。
季小浅浑身已经暖和起来,抱在怀里软软的,特别舒服。
“怎么样,还习惯吗?”男人沙哑的声音落在季小浅的耳边,伴着浅浅的呼吸声,弄得季小浅心痒难耐。
小丫头嘴甜,这么好的气氛下,即便她有点不舒服也不想被哥哥知晓。
“嗯,只要能和情哥哥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男人闻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近距离的看着身下的这张精致的脸,手指点在她的唇上,“你这丫头,专会说好听的哄我。”
“我没有哄你啊,我都是真心话,哥哥,我喜欢你好久了,一直都想爬上你的床。”季小浅两腿勾住男人的腰身,双手锁住男人的脖子,“你就当我是个坏女人吧,这些年我就想方设法的勾引你呢,现在终于成功了,哥哥,你知道我多开心吗?”
“真的?”男人的唇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含糊不清的说着,“浅浅,我也想了你很久,只是你在我身边我不自知,自从知道你要和江帅联姻,我真的快疯了啊。”
“呵呵。”女孩笑了起来,“所以说,激将法还是有用的是不是?”
季擎煜瞧着小丫头明媚的眼睛,温热的手掌从她的衣摆探进去,“浅浅,你害怕吗?”
在要她的身体之前,季擎煜还是想征求这丫头的意见。
季小浅摇头,她浅浅勾唇,两手将男人抱得更紧,“哥哥,我都说了我是个坏女人,就想爬上你的床,一直在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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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毒医至尊,却终是逃不过一场背叛,身死,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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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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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这小子长得越来越像她当初的小徒弟了?
这是一个撩与被撩,攻与反攻的故事,且看腹黑邪魅受如何翻身强力大总攻!
翌日一早。
“夫人,小姐不见了。”佣人匆匆忙忙从楼上下来,急急给刚起来的季夫人汇报。
季夫人闻言只是变了下脸色,不过昨晚她是亲眼看到季小浅回来的,怎么会不见呢。
今天的时间要说早也不早了,如今到了夏日,睡眠不是很好,这丫头会不会一早就跑出去了?
想到这儿,季夫人厉声呵斥佣人,“胡说什么,小姐怎么可能不见,会不会一早就起来了去花园了?你们去花园找找。”
“我找遍了也没找着,夫人,小姐她……”
“别慌,这丫头性子野,指不定又跑哪里去玩儿了,你先弄早餐,一会儿季先生起来了要吃,他那么忙,这事先别让他知道。”
这个季小浅一定是成心的,故意让季家的日子不得安宁,一大早就让人这么操心!
须臾,季父穿戴整齐下楼,而此时季小浅还是没有消息,季夫人把他爱吃的早餐夹在季父的餐盘里,“今天的寿司还不错,你尝尝吧。”
季父晃了一圈,“怎么没看到浅浅?这丫头还没起来吗?”
季夫人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被我们给宠坏了,昨晚和江帅玩得太晚,这时候还没起呢,我一会儿让人给她把早餐送到房间去。”
季父闻言叹了口气,“小丫头,还是不要过分注重情爱,得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其实在季父心里,一直觉得季小浅吃了亏,江家条件虽然不错,江家小少爷也能配得上他们家的浅浅,可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女儿才十八岁就要她联姻,是他的无能啊。
那天要不是情况紧急,他死也不会同意浅浅这么做的。
然而,季夫人就不这么看了,“学校固然重要,但是女孩子嘛,选丈夫更重要,难得江家小少爷那么喜欢她,两个人又登对,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再说了,咱们家的浅浅是千金之躯,就算是要学东西,我们给她找个好点的老师就行了,也不用学那些中规中矩的东西。”
“你呀,就喜欢弄这些歪门邪道,浅浅喜欢什么,你就让她学生什么,关在家里养着对孩子的身心健康不好,还是得让她在外面接触一些人。”
“我怎么歪门邪道了,我都是为了她好,你不了解女人。”
季父冷哼声,“我怎么不了解,我就是太了解,才希望浅浅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算了,算了,说这些干嘛,反正这门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再等个两三年浅浅也就嫁出去了,完全不用我们操心。”
这个话题结束后,等季父吃完早餐去公司,季夫人就开始到处打电话寻找季小浅的下落。
首先就是江帅,但她又不好直接说浅浅不见了,怕引来江家的误会,以为他们家浅浅是个不自重的女孩儿。
“季阿姨,您这个时候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如果你在学校看到浅浅,就帮我转告她一声,今晚会有重要的客人来,我会提前一个小时去接她放学。”话说到这儿,季夫人像是不经意嘀咕了句,“这孩子,怎么不接电话呢。”
“可是季阿姨,浅浅今天没来上学啊。”
季夫人这下明白了,季小浅根本就没和江帅在一起。
“哎呦,你看我怎么都糊涂了,浅浅今天去学钢琴了,说好下期转学的,我又忘了。”
“呵呵。”江帅信以为真,“那行吧季阿姨,我先上课了。”
“嗯,好,有时间来家里玩啊江少。”
“一定。”
挂了电话,季夫人的脸冷了下来,而这时候她又接到了季父打来的电话。
“怎么阿煜没来公司,电话也打不通,你去西城别墅看看,他都在干什么!”
阿煜没去公司?季小浅又在这个时候失踪了?
这两个人,会不会在一起?
不过这只是季夫人的想法,说不定季小浅和江帅在一起也不一定,至于阿煜,很少上班迟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季夫人赶紧让司机送去西城公寓,这一路她在不停的打季擎煜的电话,都是关机。
也就是到这时候,她才心慌起来。
这两人真够大胆的,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去了西城公寓,她上上下下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季擎煜的人,而衣帽间内,少了好几套冬装。
该死!
她疏于防范,让这两个人一起逃了!
同一时间的顾家也是闹得十分不快。
叶蓝芝临时反悔,顾永生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他从来没被一个女人如此耍过!
老爷子早上过来,和他谈了话。
“你是怎么办事的,啊?”
只要想叶蓝芝临时反悔,顾老爷子气得将近暴走,指着顾永生的鼻子骂,“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这事情都快成了,怎么就被搅合了呢。
你们不是有三十年的夫妻情分吗,她不是一直很听你的话吗,怎么,现在你看不住了?我说你啊,就是糊涂,这圈养的女人,一旦被放了出去就会很野!”
说起这事顾永生就恼火,他已经给阿泽打了不下十个电话,让他回来一趟,可阿泽就是不听,说什么工作太忙,很多业务需要熟悉,没空过来。
敢情他这是被他们娘俩忽略了?
“这事我也没想到,其实我们就差最后一份文件的签字了,哪知阿泽会来,他来就来吧,还劝叶蓝芝不要和我复婚,你说我……我能怎么办,我真的很怀疑,阿泽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顾永生像是这样说还不爽,继续骂道,“阿泽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你说说,别的孩子都喜欢父母好好的在一起,他倒好,撮合父母离婚。”
顾老爷默默的听着,没说一句话。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有本事的人才有资格说话,即便是父子也一样。
只要有了本事,说话的气度都会显得不一样。
阿泽哪里是混账,是懂事了,懂得为父母去考虑。
不过这事吧,阿泽办得确实不好!
“阿泽如今本事大了,刚进公司就笼络了势力,爸,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爷子听了这话就不太爽了,“你是不是糊涂了,阿泽有这个能力当然是好事。这么大的家业,总归要交给后辈的。”
“我是觉得,阿泽这次……”
老爷子打断他,“他是为了女人才奋发图强的?你担心以后他会因为那个女人而变得没有人性?”
“我不知道,但现在,说实话爸,我很惆怅!”
呵,惆怅?
有什么好惆怅的,办事越来越差劲还好意思说,真不知道年轻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惆怅你个头啊,都是你自个儿没用,好好的机会都把握不在。我告诉你,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把叶蓝芝给我弄回来,否则这事传出去,对我们顾家的影响颇大啊,阿泽又刚刚继承公司,你得为儿子着想。”
“嗯哼,他自己都不为自己着想,我还担心他?”
“你看看你,这是个老子该说的话吗,儿子的事业你得支持,别得罪了蓝芝又得罪儿子,这是愚蠢的行为。”
愚蠢的行为吗?
他顾永生这辈子怕过谁,妻儿不都是对他恭恭敬敬的,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去向谁低头。
叶蓝芝那边,他不会去劝说,但也绝不会让她好过。
晚饭时间,顾永生抽空来了一趟儿子的私人公寓。
顾明泽正在打电话,若是以前,他这时候早就找人去泡吧了,这个时间点是他最快乐最潇洒的时间,而此时,他还为了工作忙碌着。
“哟,顾先生好雅兴啊,今个儿怎么来我这儿了?”打完电话,顾明泽讽刺的开口。
顾永生的脸色很不好,自从和叶蓝芝离婚以后,似乎和儿子的关系也淡了。
“你一个人住在这儿有什么好,明天搬回顾家。”顾永生命令道。
他还和以前一样,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从来都是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
这一点顾明泽很是不喜。
“我说顾先生,我都这么大了,您还让我住在那里多不方便啊,爷爷时不时的给我介绍女朋友,她们要和我单独相处,你说让我怎么办,难不成把女朋友带回去那个家?”顾明泽夸张的咂咂嘴,“嗯,我这人一向低调,不想当着人的面撒狗粮,尤其是单身狗!”
“你!”顾永生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不是明摆着在嘲笑他么,他就是单身狗啊。
妈的!
看看吧,这就是所谓的亲生儿子!
“阿泽,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你要明白,你是顾家人,迟早要回到那个家。”
顾明泽丢给父亲一根烟,“爸,我心里有数,我是顾家人,但我现在工作压力大啊,又是找老婆的时候,你要体谅体谅我,偶尔带给女人回去不方便。”
“别跟我打岔,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
“说得你好像真的很了解似的。”
“阿泽,你是不是想气死我?”顾永生瞪着他。
以往叶蓝芝在的时候,儿子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他的。
“哎呦顾先生,你说你这就严重了吧,您是我爸,我孝顺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气死您呢,说出去多不好听啊。”
顾永生干脆闭嘴,他就听听,这小子到底能吹到什么时候。
一张嘴啊,小时候就能说出一朵花儿来。
“我问你阿泽,你那天为什么阻止你妈和我复婚,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啊,人家的孩子都是劝父母复婚,你倒好,故意去搞破坏!”说到这事儿,顾永生就恨不得将这小子抽几鞭子。
顾明泽手指扶着前额,良久才笑呵呵的道,“顾先生,您也说了那是人家的孩子,也只有人家的孩子才会这么做啊,正因为我是您的儿子,都是为了您好。”
“胡说!我就想和你妈复婚,离了婚怎么就为了我好了?”
“您难道没看出来叶小姐的心已经不在您身上了吗?”顾明泽一脸神秘,低低劝解,“您这么逼着她,到时候万一他给您头上一片绿,传出去就更不好听了。”
顾永生,“……”
此时此刻,无法用词语形容顾永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