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他的宝贝,谁都不可以抢

“妈妈,我是被人……”

不等季小浅把话说完,季擎煜便打断了,“妈,你知道我在哪里找到她的吗?在江家小少爷的私人公寓,我过去的时候她在人家的浴室洗澡,你还是问问她都做了些什么?”

季夫人眉头拧得死紧,脸色和季擎煜一样阴沉。

她猜得没错,这丫头果然是出去野了。

还害他们担心了这么久,把她儿子整得一天一夜都没睡觉,真是个害人精!

她是希望这丫头和江帅在一起,可也没让她这么毫无节操,就直接和人家同居了,传出去这不是有损他们季家的名声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们季家没把女儿教好。

真是够丢脸的!

“给我跪下!”季夫人一声令下,仇视的看着已经吓坏的少女。

是,这一刻的季夫人的眼神是充满恨意的。

她很后悔当初收养了这丫头,成了个害人精,不仅让他们不得安宁,还要祸害她儿子!

季小浅乖乖跪下,在她想解释的时候他们不听,此时,她跪在这儿却没了解释的欲望。

她这一天一夜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差一点她就见不到他们了,没想到换来的是他们的斥责。

季小浅几次想说话解释,可季夫人一直喋喋不休的教训她。

“浅浅啊浅浅,我和你爸把你辛苦的养大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你随便被人糟蹋的么?”季夫人恨铁不成钢,她虽然没怎么管这丫头,可从小到大这丫头还算听话,怎么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真是我们季家的耻辱!”

最后一句话落下,季小浅突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望着一直疼爱她的妈妈。

季擎煜虽然上火,但听季夫人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也皱起了眉。

“妈!”季擎煜喊她,提醒她不要乱说话。

季夫人清了清嗓子,“你说说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耍小性子呢,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哥多担心,你就算要和人出去也该给我们打个电话啊。”

“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和别人出去!你们误会我了。”

“你还敢顶嘴?!”季夫人发了火,“好好给我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季小浅还能说什么,她只要说一句话就会遭到反驳,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只责怪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这个家还是她留恋的那个家么?

无论是哥哥还是妈妈,对她的态度都如出一辙。

季小浅浑身无力,她乖乖的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两腿发软。

可尽管这样,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这些年她从未忤逆过季夫人,从小逆来顺受的性子,还有她不想离开季家的心理,都让她只能乖乖承受。

算了吧,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要季夫人说的,她照做就好了。

这些年她很感激季家夫妇收养她,给她舒适的生活,要不然她很有可能已经没命了。

所以季小浅,你是没有发言权的。

季擎煜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资料,实则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视线落在跪在对面的女孩身上,冷硬的心逐渐软了下来。

地板这么硬,这么冷,这丫头身体不太好,受得了么?

可一想到她从江帅的浴室里跑出来的场景,季擎煜还是狠下了心。

这丫头确实该教训了,让她受受苦也好!

季夫人去了厨房忙碌,今天晚上季父回从外地回来,她要给丈夫准备宵夜,两人还有很多公事要谈。

偶尔她会偷偷瞄一眼跪在客厅里的丫头,见她本本分分的跪着,也就没再说什么。

这一次,就连最疼爱这丫头的儿子也没阻止她,可见季擎煜也着实被气着了!

哼,是该收拾收拾这丫头了,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他们季家的脸往哪里搁!女孩子家的,怎能那么不自重!

后天就是秦楚做手术的日子,这两天来医院看她的络绎不绝,秦家每天都会有人过来。

苏莞卿和秦少琛今天下午就过来了,一直到晚饭的时候才离开。

秦楚也累了,等他们走后便躺下准备睡了。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莫辰一脸忧郁的走了过来。

“谁,是谁?”秦楚眼睛看不见,每次听到脚步声她都会很紧张。

“楚楚,是我。”莫辰将病房的门关上,缓缓走过去坐到了她床边,“后天就要手术了,你,你怎么样?”

做手术的是秦楚,莫辰却比她还紧张。

“莫辰?”秦楚脸色沉了沉,“你怎么又来了?”

“楚楚,我来看看你。”

“我挺好的,你赶紧回去吧。”秦楚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生怕赵姿再找她的麻烦。

以她现在的体力,她根本不是赵姿的对手。

“你放心吧,赵姿不知道我来这儿,楚楚,不管怎样,我们也是多年的朋友,总不能剥夺了我看你的权利啊。”

“我还是这个样子,没什么要紧。”

莫辰贴近她,低声问,“楚楚,我想问你,你和陆远还有可能吗?”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遇到了陆远,两个男人并没有打招呼,就那么擦肩而过。

以前两人看到都恨不得大打出手,现在大概是因为秦楚病了,两人也没心思去纠结这些,都想着,只要秦楚好就行了。

“我不知道。”许久,秦楚冒出这么一句话。

莫辰一听顿时就怒了,他为秦楚不值,“楚楚,难道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了吗?不知道,你难道还想给他机会?”

“我没忘,我也没有要给他机会,只是莫辰,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更何况我和他还有一个儿子。”

秦楚这么说也是事实,他和陆远不可能断得干干净净,因为他们有个儿子,而且她也想这么说断了莫辰对自己的念想。

“楚楚,陆骁已经长大了,你根本不用操心,你这些年为了他难道付出的还少么?”

“他是我儿子,我给他付出无怨无悔,我也就这么个儿子啊。”秦楚的心是痛的,她生病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想儿子能陪在她身旁,也不知道陆骁到底怎么样了,她真的快想疯了他。

“我知道,但是楚楚……”

秦楚打断他,“陆远是陆骁的父亲,莫辰,即便我和陆远离了婚,可我们中间有一个孩子,为了阿骁我们不可能断了联系。”

“我理解,可是楚楚,你不该再和他走得那样近。”

“他每天给我带阿骁的消息,阿骁的情况,还有阿骁最近交了个女朋友,这些我都必须从他口里知道啊。”

莫辰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她和陆远还有个儿子,怎么可能离了婚就切断一切?况且陆远还没有死心,自然是想方设法来纠缠楚楚。

楚楚现在病成这样,他也不好和她讨论这些,可他太想知道答案。

楚楚,无论你以后会不会选择陆远,我都会和赵姿离婚的,这辈子我还想为自己争取一次,如果你依然不接受我,我至少也没有遗憾了。

“莫辰。”秦楚突然喊他。

“我在,楚楚,我在的。”

秦楚虽然看不到,可能感觉到他此时的热情,这个爱了她大半辈子的男人啊,她哪里舍得辜负,只是这份情她真的没办法报答。

她喃喃道,“答应我,别再爱我了。”

莫辰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苦涩的笑了声,语气坚决,“楚楚,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可是这件事我办不到。”

“你这又是何必呢,莫辰,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当初如果是我们俩结婚了,说不定性格不合也有可能离婚呢,初恋是最美好的,说不定你爱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怀念当初的时光。”

“楚楚,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假的么?”

“不,不是的莫辰,我的意思是……”

她的意思是让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啊,莫辰,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秦楚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陆远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他把莫辰当成了空气,“楚楚,我给你带了宵夜,还有你最喜欢吃的甜点。”

“谢谢你陆远。”正好有理由转移话题,她何不聪明的转开。

她和莫辰,真的不想有感情上的牵扯。

陆远将带来的宵夜拿出来分好,笑着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这么客气。”

“陆骁今天怎么样,他能走了吗?”

“伤筋动骨一百天,没这么快的。”

一百天?

需要那么长时间吗?

陆骁是个好动的人,真要躺那么长时间不是要他的命么!

陆远自如的拉了把椅子坐下,和之前一样,他开始小口的给秦楚喂饭。

而秦楚似乎一点也不排斥,乖乖的张开了嘴,夫妻俩配合得很好。

莫辰站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他才是那个永远的外人。

即便她和陆远离了婚,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还有两人的习惯依然没变,一到关键的时刻,这些情分便体现了出来。

莫辰难受的吞了口唾沫,再也无法站在这里。

楚楚,为什么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就因为我和赵姿结婚了吗?

为了你我可以离婚的,本来娶赵姿就不是我的本意啊。

楚楚,不要让我放弃你好吗?

------题外话------

舒离本以为有了一个神兽金手指,自己的人生就能开挂。

出任ceo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想想还是有些小激动呢!

却没想到她一不小心,自己成为了男主的金手指。

面对帅她一脸血的男主,她还有什么办法?

当然是选择拯救他啊!

谁敢欺负我的人,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来来来,排成排领盒饭了!

神兽白泽:“说的那么好听,承认吧,你就是一个颜控!”

舒离:“没错,我就是颜控,你能怎么滴?”

翌日,还是没有季小浅的消息。

上午学校的老师来过电话,问季小浅为什么没去上学。

季擎煜亲自去了一趟学校,想问季小浅的老师和同学,昨天她在学校里都干了些什么。

周蓉是季小浅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季擎煜是知道的,来到学校他第一时间找到了周蓉。

周蓉得知季小浅失踪了,同样的着急,“这丫头怎么回事啊,不是好好的么?”

“什么好好的?”季擎煜脸色阴沉,“浅浅昨天和你说了什么吗?”

周蓉想了想,“也没说什么,昨天浅浅一来我就觉得她心事重重,问她什么也不说。”

“你说她心情不好?”

“看样子是有点。”

“她最近在学校的成绩怎么样?”

问到成绩,周蓉有点尴尬,她和季小浅的成绩都不怎么好。

“嗯,就那样吧,季少您也知道,我和浅浅都是,咳咳,都不是学霸。”

“好了,你去上课吧。”

“季少,有浅浅的消息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

季擎煜又去找了季小浅的班主任,还是没能得到任何消息,不过人是在他们学校失踪的,自然也要担当一部分责任。

学校的老师们一听是季家的小公主不见了,个个急得要死,生怕季家会追究他们学校的责任。

学校门口的监控很快调出来,最后显示季小浅走出校门,随后便不知去向。

所以这和他们学校并没有关系,因为季小浅是出了校门后失踪的。

季擎煜没办法,只能去找江帅那小子。

他喜欢季小浅,不知道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一个男人,一个男孩。

见了面,氛围并不好。

江帅虽然是个男孩,气场也不及季擎煜,但他丝毫不怯场。

“不知道季少找我有何贵干。”

“你昨天放学之后见过浅浅吗?”

季擎煜并不想让这个男孩知道季小浅失踪的事,他只能隐晦的问。

江帅一听便觉得不对劲,“她放学不是该回家吗?她不见了?”

他猜出来,季擎煜也不打算隐瞒,“你有没有见过她?”

江帅气鼓鼓的朝他看了眼,一句话不说跑回了教室。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他拿了书桌上的手机,匆匆又离开了教室,就连在讲课的老师也喊不住他。

这是一所贵族学校,来这里上学的学生大多数都是非富即贵,像江帅这种家底的,老师还真不敢怎么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跑出去。

来学校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季擎煜知道,昨天浅浅的心情不好。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高兴就跑出去,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

妈的!

他竟然连一个丫头都找不到,也是怪了啊。

此时的季小浅被关在一个小黑屋,昨天放学以后她本想去学校附近去买画笔,在经过小巷子时从身后被陌生人给袭击了,醒来后,她被人绑着盖住了头,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绑架了她。

到了目的地,季小浅的头套拿开,但她被关进了小黑屋,还是无法得知是谁绑架了她。

这一夜无比漫长,她联系不到家人,夜里又冷又饿,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样。

哥哥!

她嘴里不停的轻喃这两个字,仿佛只要想到那个神祇一般的男人,无论多大的困难都能支撑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季小浅以为快要被冻死的时候,小黑屋的门被打开了。

她眯起眼,看到一个粗壮的男人戴着面具走了进来,季小浅瘦小的身子本能的往后退,满脸的惧意。

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了她?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季小浅惊恐的出声。

从小到底被季家保护得太好,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此时此刻的她如同一只被吓到的小兽。

男人一句话没说,将她从地上直接扛起,往外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由于被关了一晚上的小黑屋,出来时,季小浅不适的眯起眼,好半天才能正常看清东西。

然而,等她彻底恢复视力,她又被男人扔上了车,戴上了头套,根本来不及关注这是个什么地方。

“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她朝开车的男人吼。

男人戴着面具,认真的开着车,季小浅再叫的时候,男人停下车将她的嘴随便用一块烂布塞住。

季小浅猛的瞪大眼,她知道若是自己一味的闹下去,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惩罚。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难道她要这样坐以待毙的等死?

哥哥找不到她一定急死了吧!

季小浅嘴巴被塞住不能说话,她只能发出嘤嘤的声音,不停的用眼神给男人传递信息。

“呜呜,呜呜……”

她的身体被绑着,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要稍作挣扎,小脸便一片青紫。

再这样下去,季小浅真的很担心自己会血管爆裂而死。

正在开车的男人朝她看了眼,总算开口说了句话,“别叫了,马上就到。”

马上就到?

季小浅睁大眼。

他要把她带去哪里,做什么?

季小浅看不见,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在上山,汽车颠簸得厉害,一摇一晃令她直犯恶心。

她已经一晚上没吃东西,此时又颠簸了两个小时,胃里早就空了,哪里还有力气和歹徒去拼命?

终于,一个小时后,汽车不再颠簸,而季小浅的胃却越来越难受,大脑晕头转向,人也浑浑噩噩的分不清方向。

中午的太阳光很强,山顶上,男人将她的头套拿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而后将季小浅从车里丢了下去,恶狠狠的说了句,“求生的机会给你了,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逃走!”

随后,男人转身上了车,绝尘离去,将季小浅留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山顶。

季小浅浑身被绑着,嘴巴也无法张开求救,加上她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只能坐在这里等死。

可她不想就这么认命,更不想死在这里。

她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比如说养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好友周蓉,当然,最让她放不下的还是哥哥季擎煜,那个她偷偷喜欢了很久的男人,一直想要爬上他床的男人。

她还没有和他睡过,怎么能就这么死去?

山顶的温度更低,虽然有太阳,但季小浅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这个从小被季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宛如公主般的女孩,此时此刻才深深感受到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她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就被人给绑架了呢。

季小浅看了眼四周,除了山还是山,她所在的这个地方很是险要,前方是悬崖,稍有不慎就会掉落,摔得粉身碎骨。

季小浅只是往下看一眼,就觉得腿软得不行。

她不敢再往前,身子艰难的往后挪了挪,连喘口气都成了困难。

这么个地方,即便她没有被饿死,晚上也会被吓死吧!

她在安城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等待是最磨人的,特别是关乎到生命,就好像已经列入了死神名单,只等某个时间一到,她的这一生便到了尽头,而她所有的不舍都成了一种未了的心愿。

天色越来越暗,季小浅在这里呆了一个下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更别说是人了。

她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际,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季小浅喘了口粗气,想把自己抱紧却无能为力。

身子已经逐渐麻木,会慢慢的没有知觉吧……

季小浅干脆不再乱动,以免消耗体力。

到了这一步,她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那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感觉,她平生感受一次便够了。

哥哥,你在找浅浅吗?会不会很着急,会不会把整个安城都翻过来了?

季小浅想到那个她已经认定的男人,苍白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只可惜,她再也看不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了。

季小浅闭了闭眼,感觉体力在一点一点的被磨掉,整个人虚弱得不行。

“浅浅。”

“浅浅!”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喊她,可季小浅却睁不开眼。

她是在做梦吧?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来?

“浅浅,浅浅……”男人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浅浅,你没事吧,浅浅……”

季小浅被人使劲的摇晃着身躯,她心里明白得很,也能听清人的声音,就是睁不开眼。

麻木的身子得到松懈,她紧绷的神经也跟着逐渐松懈下来,动了动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浅浅,浅浅,你到底怎么样了,浅浅,你不要吓我啊!”

季小浅大口的吸了口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了眼,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江,江帅?”

女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真的有人在叫她,有人来就她了,不过这个人并不是她期待的那个男人,而是一直被她拒绝的江帅。

“浅浅,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到底哪里受伤了?”男孩见她醒了,年轻的脸上露出一抹难言的欣喜。

季小浅虚弱的看着他,“江帅,你,你怎么在这里?”

“先别管这么多了,快下雨了,我抱你上车。”男孩说完将季小浅抱了起来,然后朝附近的车里走去,将她安排在了后座。

季小浅是真的没有力气,人贴着舒服的座椅便睡了过去。

一天一夜没吃任何东西,被绳子绑了许久的她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然后再吃点养胃的粥,就是她此刻最大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