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女子并非行医大夫,除了配制几副草药方之外,并没有行医济世。”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苏紫雁坦坦荡荡叙说:“不管伤者何处受伤,第一时间应该是包扎血止,然后寻找大夫治伤,相信不管是谁遇见这种情况,都会做出这种决策。”
“他们并没有为伤者包扎止血,反而带着血流不止的伤者,赶至榕树村指名要小娘子治伤,大人,您不觉得他们的行为举动很奇怪么?”
这个问题,县太爷不会回答。
苏紫雁亦没有要他回应,视线转落在众位老百姓们身上,继续说道:“我很好奇,他们带着随时可能因伤丢掉性命的伤者,不惜跑至榕树村救助于一位没有行医资格的女子治伤。”
“小女子请教各位爷爷伯伯叔叔大娘大婶,大家认为这些人所作所为合不合理?”
众人默默地摇了摇头。
“是的,很不合理!”苏紫雁淡淡一笑,又问道:“只要是正常人行事,定会带着伤者第一时间去找真正的大夫救命,大家说是不是这样?”
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他们的行为怪异,不找大夫救命,非要小女子救淹淹一息的伤者,在小女子来不及救人死者失血致死,直接状告小女子害死人命。”
人群中再次掀起一阵哗然。
县令大人神情紧绷,面颊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冷汗潸潸。
知府大人脸色却很难看,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失望之色,不知他在想什么。
唯有刺史大人脸上的笑意不变,他看苏紫雁的目光充满探究和惊讶。
“依县令大人之意,小女子要为此命性而受惩罚,那么,真正草菅人命之人,大人又该如何判罪?”
苏紫雁再次直视高坐正堂之上的人,哂然一笑,“县令大人能否告诉小女子,究竟犯了汉晋哪条法律,必须受到惩罚,希望县令大人给小女子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
“……”县令大人扯着僵硬的嘴角,他目光森然可怖。
“要不然,小女子相信,端坐左右上方两位旁观的大人,会还小女子一个公道和清白。”
站在正堂内的人却毫不在乎,笑盈盈地问道:“县令大人,您的判决呢?”
县令大人额角青筋跳了几下,神色很不善,狠狠瞪了她一眼后,宣判。
“榕树村苏氏小娘子苏紫雁,与命案无关,消除所有罪名,无罪释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