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耿桂花也不是省油的灯,叫老方管好她老婆那张嘴,不能出来乱叨叨。”郭说。
老王说:“这个耿桂花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风流人物,两个男的为她争风吃醋,动了刀子,进了看守所。”
“那方师傅还找她?”孙说。
“方子轩那时候一表人才,一米七多的个头,梳着小分式头,穿一身蓝色的中山服,笔挺,当今的话说,颜值极高,帅呆了,而且是国企职工,铁饭碗,工资高,能报销医药费,单位还能分房,绝对是抢手货。当时药材公司和耿桂花任职的供销社三八妇女商店比邻,方子轩对她还是比较熟悉的,并不看好她,不知后来怎么回事,一来两去,被耿桂花贴上了,哆嗦不下来了,随后结了婚。”王说。
“扯远了,谈正事,咱商量商量方瑨的安置问题。”郭说。
“领导说不宜在乡镇工作是什么意思?”孙问道。
王“嗤”的冷笑一声,说:“有了个刁光明,怕再出个毕光明、单光明吧,再来次鸡蛋汤灌顶。”
“别乱说,就是要安排在城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紧她,别再出事,——可是安排在哪里好呢?”郭说,“我的意思是要找一个能管住方瑨的,不能再叫她惹麻烦了。”
“一门市部林平。”王说。
“不行,林平太厚道。”孙说。
“二门市部范一夫。”王说。
“他更不行,他俩到一块还不成天斗嘴。”孙说。
老郭听他俩说,一直没做声,没表态。
孙看了郭一眼,说:“看来经理心中有人选了。”
“你们说是谁?”郭说。
王和孙异口同声地说:“秦建军。”——这个秦建军,药材公司供销科科长,转业军人。
王又说,“他可是个犟种,他一扑棱头不接受,还真拿他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