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五是淮阴侯夫人的生辰。

早在半月前,淮阴侯府便给晋京有名望的世家大族下了帖子,定国候府自然也不例外。

有关于淮阴侯夫人,慕青曾听秋雨说起过,当年她与谢灵儿是手帕交,但自从谢灵儿过世,这慕二小姐也在九岁那年成了痴傻之人,原定与淮阴侯世子秦轩的婚约便成了慕微澜。

慕青低垂着眉眼,正在想着事情,秋雨便进来伺候她梳妆。

淮阴侯夫人的生辰,身为定国候府嫡女,她自也是要去的。

秋雨抬手给慕青描眉,犹豫片刻,仍是忍不住提醒道:“姑娘,若您不想去,倒可以不必勉强自己的。”

慕青反问:“为什么不去?”

秋雨沉默,顿了顿,方才小心翼翼的道:“今日既是淮阴侯夫人的生辰,秦世子定然也是在的……”

秋雨细细打量着慕青的面部表情,见她容色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提及秦世子而感到难过,心中倒也松了口气。

慕青莞尔,心知她这是在担心自己去了淮阴侯夫人的生辰宴,到时候见了秦轩,会感到伤心,不禁感到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真正的慕青,瞧着自己原定的未婚夫竟与慕微澜定了婚约,想必是会感到难过的罢。

毕竟,两人在很小的时候便定了亲,倒也能说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傻秋雨,我与秦世子也不过是幼时相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各自都有所变化,当初的婚事也不过是口头之约,又怎会往心里去呢。”慕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