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虎感觉后背一凉,不等反应,头上的树长的更大了,枝繁叶茂,如果说之前还能用头巾遮住,现在是遮也遮不住,都已经挡住视线影响走路了。
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卖萌装可爱了!
白小虎看向窗户,一脸我错了的表情。
哼!晚了!
云墨看了会儿,见白小虎没有再向安玉秀卖萌扭身继续去修炼。
“小姐!”白小虎一副要哭的表情。
“你这树怎么说长就长啊!这也太大了吧!”
白小虎晃晃脑袋,想拨楞开眼前的树叶,奈何无用。
“我拿剪刀给你修修吧!”
说干就干,安玉秀拉出工具箱找了把大剪刀。
咔嚓!咔嚓!剪刀快倒也好修剪,没一会儿这小树就修顺溜了。
拿出镜子让白小虎看。
“怎么样!”
安玉秀挺得意,白小虎左看看右看看,还不错,是比之前顺眼了。
可不等臭屁完,这脑袋上的树就又长回原样了。
屋里云墨冷笑。
“嘿!我还就不信了!”
安玉秀操起剪刀又来了一回,不等得意就又长了起来,气的安玉秀又来一回。
起初安玉秀还好好剪,后来看没见一会儿,不到两分钟就又长回去,也不谈什么造型不造型了,剪秃了算,可没想到就算剪秃了也依然长成原先茂密的样子。
最后弄得白小虎都喊疼了!剪一个枝杈不算疼,也就蚊子叮一下挠痒痒的程度,可这主树干都剪了那就不是蚊子咬了,一回还行,两回还能忍,这三四五六回下来可就忍不了了。
这时候安玉秀已经上手拔了,她就不信,剪剪不掉,我连根拔它还能再长。
“小姐,小姐,别拔了,我头疼!”白小虎双爪抱头十分痛苦,两只眼睛都成泪泡儿了。
安玉秀有些尴尬,放下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咳咳,她暴躁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云墨嘴角带笑。
生拉硬拽,不得不说白小虎艺高人胆大,居然让安玉秀这个二把刀给她治脑袋!找白大虎都靠谱些,哪怕去屋里求求云墨也比这样强。
“呜呜呜!”白小虎哭的十分伤心,他难受!
“那个,小虎,你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啊!摸摸毛,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