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日是他护住了这些贼人,只当是两个为满足好奇心混进全阳宫的顽劣女子。
是他大意了。
貂儿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草离剑,最后还跑回了她们身边,更主动去亲近那个孩子,实在不符合它的性格。
“掌门师兄,我们为何要跟着他们?”孟雨见他几个跳跃就上了另一座屋顶,赶紧追上,百般不解。
莫不是掌门记起来了?不会,他若真想起那事,绝不会这么镇静,之于他,色戒乃第一大禁忌,可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对了,也可能是想留意着天残教的动向,是怕左弈在宝城干下伤天害理的事吧?一定是的。
天残教,听这名字就知道里面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云天鹤并未理会他,只是迈着步子跟随在那些人身后,倒要看看这个小贼想干嘛,兴许草离剑会丢,也跟她正在做的事有关。
不知不觉林婉就和左一徒步走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快到童家山庄了,不得不拼命幻想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身边有个成年大男人,再想想昔日看过的某些碟片,脸颊还真就烫起来了,真羞人,却不能不继续想,终于,感觉脸颊到达一定程度才却步,优雅欠身:“左公子,就送到此处吧,爹爹性格古板,家教甚严,若他知玉儿晚归,还与一男子同行,定勃然大怒。”
“理解理解。”左弈尴尬的蹭蹭鼻翼,眼底划过失落,玉儿姑娘不但健谈,还学识渊博,居然懂那么多他所不懂的事情,直至今天才知道脚下踩着的地面是圆形,还有什么地吸引力,他太孤陋寡闻了,佳人浑身都是秘密,真恨不得一夜之间全数给挖掘开来,习惯性双手叉腰,挑眉笑问:“不知何时才能再会?”
小脸红扑扑的,要说玉儿对他没意思,鬼都不信,既然如此,她定不会拒绝他的邀约,于是又道:“要不明日左某亲自登门……”
“不可!”林婉意识到反应太激烈,又莞尔的垂下头:“你我相识不过几个时辰,相互不甚了解,若贸然前去,玉儿也不知如何向爹爹交代,或者……”羞怯地把玩手指,声音渐渐变小:“明日要到珠宝行取一些首饰……”好似已经羞得说不出后面的话,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