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公子以扇遮面,实在对上官子谦这样的人不忍直视。真真是不想认识他,丢他的脸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的脸也一起丢了。一世英名,就这样被他活生生毁了啊!
家丁们将上官子谦丢在地上,便退了下去。
凌愿摆出主人的架势,上前一步,看着面前这个着衣辣眼却气质不凡的男子,凛然问道:“你是何人?到我府上做甚?”
上官子谦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遍:“我说凌愿大公子,我说了无数遍了,我是来找朋友的!你看你们,进来就把我按地上给捆了。你们大户人家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说着,扭了扭被禁锢的全身。
凌愿明显不信他的言辞,挑眉反问道:“既是来寻人的,又为何要爬墙进来?我凌府是没有正门吗?”
“我!”上官子谦一时哑然,语塞道,“我只是一时没有找到正门而已。”
凌愿冷哼一声,倾身压下,声色浅浅地说道:“我凌府虽不说如何金质辉煌,但在京城中也小有盛名。兄台你居然告诉我,不知我凌府正门在何处。我凌府与京兆府还是颇有些交情的,兄台可否要试试十日与鼠同眠的美妙光景?”
上官子谦面皮狠狠一抖,屁股向后挪了挪,“你威胁我!”
凌愿直起身做君子状,道:“自然不是。我只是想让兄台说实话而已。”
上官子谦欲哭无泪,嘟囔着:“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信而已。”
抬眸不经意间竟看到了满脸鄙视加嫌弃的挽箫,正狠狠地朝他翻着白眼,身边不就是拿扇遮脸的千叶公子嘛!
上官子谦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欣喜,挪动着屁股向前滑去,眉开眼笑地大喊着:“唉,我说千叶,好歹朋友一场,没有必要装作不认识吧?你好歹救救我啊!”
千叶公子无法,只好将折扇收起,正好对上凌愿祁杨震惊疑问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