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合锟若有所思的盯着下方跪着的女子不放,这与传闻大相径庭,也见过两面,并不像此时端庄,连穿着品味都有所提升,上官爱卿终于可以不必日日为此女担忧了,辩解起来都让对手哑口无言:“你们两个可还有话说?”
“皇上,她是在扭曲事实,并非如此,是她辱骂我们在先,又动手打人在后,伤口在此,岂容她狡辩?”苏玉珊拉起好友的手臂叫屈。
上官楚楚冷笑,垂头继续投下重磅炸弹:“皇上,这种事光听我们说无用,记得当时在场的还有许多大家小姐,要不您请她们前来问问谁是谁非?”胸有成竹的冲皇帝笑笑。
如此一来,苏玉珊跟柳嫣儿反倒松了口气,但凡有点脑子的也知道站哪边,即便那时有吼过她们,可民不与官斗,最多是装傻充愣,否则得罪她们就是得罪丞相与柳巡史,可得罪上官楚楚,只要不犯事,刑部也管不着她们。
上官楚楚,这可是你自找死路,等着挨板子吧,西秦律例,任意辱骂官家直系亲属,轻则二十大板,重则五十,她不但骂了,还动手了,那五十大板绝对免不了。
几个皇子都环胸站旁边看戏,均是想着上官楚楚被罚,别看他们与老三不和,但有件事却能一条心,除掉上官离这个麻烦人物有利无害。
那些女子会帮她作证才怪,这种事,躲都来不及。
可再绝对的事都有意外出现的时候,跪过来的三十多人纷纷指向苏玉珊跟柳嫣儿:“皇上,是她们先羞辱上官小姐的,而且也是她们先动手的,上官小姐也没打人,就是嫌被挡路了,推了一下而已。”
“皇上,事实就是如此!”
现场一片唏嘘,无不惊诧,一副完全出乎预料的模样,就连端木凌羽这种精于算计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苏玉珊花容失色,这些人都疯了吗?知道得罪她苏家的后果吗?还是……对上上官楚楚得意的笑脸,妖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