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皇巴不得他们天天吵呢,他不希望大臣们相互间成为知己好友,这些人有他君王一个朋友就够了,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制衡妙法,可惜君王久居深宫,哪里看得到全面?如今这朝堂,都不知已分为几派了。
“皇上驾到!”
尖细嗓音高高响起,大臣们立即收起先前不愉,恭恭敬敬跪地齐声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黄龙袍,两鬓斑白,头戴双龙戏珠金冠,神态肃穆,目光清癯,威风凛凛,端坐金黄龙椅方才望向下方:“众卿平身!”
“谢皇上!”
端木合锟已是花甲之年,却精神饱满,威严依旧,那锐利的视线仿佛足以洞察一切,令人不敢造次,好似察觉出了异样,好笑的道:“方才朕已听闻诸位卿家争论不休,实属不该,尔等都乃定国安邦之领袖,岂不知文武缺一不可之道理?若非要觉得自己比对方更为重要,那不妨都互换岗位,文臣提刀上马前去平定边疆战乱,武臣提笔治理国事,也没什么,只是促进本国经济,治理与改善民生,征收赋税等等,尔等可有意见?”
一听这话,全体低头不语,均有着嫌弃之意。
“没人愿意吗?你们也知道拿不起刀,打不了仗,提不了笔,治不了天下,既然如此,便无权再相互轻视,文也好,武也罢,在朕的心里,同等重要……”
刚刚走出皇宫,端木凌羽便看到两位好友等候在外,为避嫌,柳骆风也乔装为小斯,知道大伙是在担心他,立马不露声色的过去假装与江莫宸闲谈,直到三人徒步走远方才冷下脸,并将入宫后之事一一道出,后不解地蹙眉:“你们说这是何意?莫非失忆了?”
“啧啧!”柳骆风摇头晃脑的打趣:“凌羽,你果然不解风情,哪有那么容易失忆?至于为何闭口不言……”欲言又止,别有深意的瞅向身旁的黑袍男子。
顺势看去,端木凌羽方才顿悟,竟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