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的上官常乐把手机放回原位，抄过另一只枕头抱着，继续梦周公去。

很快，她又睁开了眼，一边手还抱着枕头，另一只手重新拿过了手机，打电话给东方贤。

东方贤昨晚喝醉了，今早醒来头痛得厉害，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如果文件都处理好了，表示乐乐回来过。

刚走出房间便接到乐乐的来电，东方贤连忙接听。

“东方，是我，不好意思，大清早的就打扰你。”

“已经不早了，清晨七点半，以往这个时候我已在回公司的路上。”东方贤温厚的声音略带点沙哑，“乐乐，你昨晚回来了吗？”是否知道他为了她而醉？

上官常乐老实地答道：“没有。昨晚我打电话给小逸，知道你喝了点酒，东方，酒可以喝，不过少量点，别喝太多，伤身。”

东方贤把她这句话当成对他的关心，他嗯了一声，“以后我会少喝的。乐乐……”

“东方……”

上官常乐开口，他又在说，两个人便同时停下来，最后东方贤轻笑：“乐乐，你先说。”

上官常乐也笑，“现在我又不知道想说什么了，你说吧。”

东方贤停顿了快一分钟，换上了歉意的口吻，低沉地说道：“乐乐，我跟你说件事，你昨天发给我的相片，当时我没有仔细看，没有认出相片中的小女孩是谁，后来在等你回家时，太无聊，便仔细地看了一下，觉得那个小女孩好像是你。”

他没有肯定地说小女孩是乐乐，却也给乐乐提示了，这件事，他还是有着私心。

展东阳把一张有二十年历史的相片保持得这么好，代表展东阳把当年的事烙入了心底，东方贤不知道两个人在二十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只知道一旦让两个人知道他们二十年前有过交集，可能会改变两个人对头的关系。

东方贤不愿意看到上官常乐跟展东阳和平相处，甚至爱上展东阳。

但如同小逸说的，纸包不住火，早晚那张纸都会被烧破，到时候乐乐知道他骗了她，她会生气，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以后再遇到什么事都不让他知道了呢。

东方贤不愿意失去乐乐对他的信任。

告诉乐乐，她可能是相片中的小女孩，如同拿刀子剜割着东方贤的心，但他还得忍着，否则他会失去更多。

上官常乐愣了愣，她怀疑展东阳最宝贝的那张相片里的小女孩是她们上官家或者四大家的孩子，就是没有想到过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