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大概也许可能还真有病,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脑回路如此清奇的女子!
雁寻在一旁抱着肚子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千帆脑子有病,哈哈哈哈……嗝!”
他笑出猪叫声,冷不防厉千帆一记骇人的眼刀飞过去,雁寻心中一个激灵,立时笑不出来了,连忙出来打了圆场,“小袖子快回去睡觉吧,绝尘虽然记不得原先的事情,人却不傻,说不定比我们还聪明呢,定然没事的。”他看着祈绣,唇角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阿寻,你有没有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绝尘不似先前那样一直黏着阿绣不放了。”打发走祈绣,厉千帆对雁寻道。
雁寻目光闪烁,懒洋洋伸了个懒腰,一步三晃的往自己院子里去,“狐狸尾巴要露出来咯……唔,睡去了。”
……
不知不觉,绝尘已经失踪了三天。这三天里,没有人提起过他,大家甚至没有注意过他已经三天未曾露面。
因为云来城作为边塞小城,又毗邻三个国家,每日多是江湖客或行脚商人在此路过逗留。那日雁寻带着申璎出去醒酒,厉千帆便提议大家若是身无要事便在此地多待几日,兴许会有祈绣师傅的消息,众人欣然应允。
便是从那一夜,祈绣说找不到绝尘了。
厉千帆和雁寻最早知道此事,都极有默契绝口不提。剩下乾坤酒倒还好,绝尘虽然口口声声要杀掉自己,可从头到尾他也只是在那一日想借机废掉自己的胳膊,并没有真的下杀招,他在他不在对自己也没什么两样。
申璎可就不同了,两天没看见绝尘的影子之后悄悄问过雁寻,才知道他两日前便不知去向,当即高兴地合不拢嘴,恨不得他永远都不要再出现才好。
只有祈绣,起初还能心安理得出去打探师傅的消息,到了第三天便坐不住了。
“千帆,我们要不要出去找找绝尘?他脑子还没好呢,我怕他再受欺负。”见厉千帆出现,祈绣小跑着到他身边。
这几日她总是会想起来初次见到绝尘那天,他被好几个人揍得爬不起来,傻得也不知道还手。万一又遇到那样的事情,她又不在身边,那可怎么办?
话音未落,正好乾坤酒兄妹路过,申璎闻言立刻冲了进来,不等旁人说话便先给她否决了。
“找他干嘛!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会功夫,走到哪里都是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哪有人能欺负他?”申璎一想到自己险些断送一条胳膊在他手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语气也同吃了枪药一般。
“唔……”祈绣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暴躁,有些为难地瞧瞧厉千帆。
厉千帆叹口气,绝尘若别有企图,就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就消失不见,再也不回来,若当初只是萍水相逢,如今要走,那便谁也拦不住,更别说再找回来。
只是这话却不能对祈绣说。
见她委实一副担心的模样,厉千帆摸摸她脑袋,“等到今日傍晚,若他还没回来,我们便出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