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难以找到落脚之处了。”厉千帆见状对几人道。
“厉兄弟!”正在这时,吴老二他们也陆续悄悄潜进城中,看到他们几个正在街上徘徊便赶了过来。
“黎川平日里便是这样的吗?”厉千帆问。
吴老二环视一圈苦笑,“没这么荒,毕竟我们得活下去,不过也好不了多少。看这样子是蛮夷才走不久。”
“千帆,我渴。”祈绣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
在黄木林的时候她便说自己渴,折腾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没喝上一口水。厉千帆见她嘴巴泛白,心疼地摸摸她的脑袋,转身问:“吴兄,我们长途跋涉来此地,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客栈了,可否去您家给两位姑娘借碗水喝?”
“瞧厉兄弟说的,什么借不借的。你们几位是侠义之人,愿意帮我们黎川的百姓,别说是几碗水,就算是让我吴老二拿命报答也不为过的。只是……”吴老二面露为难。
“可是不方便?”厉千帆问。
吴老二脸上似有不忍,“并非我不想让几位来,实在是我家妻儿老小一个接一个病倒,这病来的蹊跷,白日里只是头昏,夜里便发起热来,动也不能动。而且几位兄弟家里也是同样的情况。这病似乎能传染,我实在不敢让几位进门啊。”
“既如此,我们自然不便叨扰。”
这时后面一个瘦一些的男人站出来道,“我姓张,几位若不介意便去我家吧,我家妻儿未得病,只是小门小户,恐委屈各位了。”
“多谢。”厉千帆弓手称谢,转身对吴老二道:“阿绣素来不耐热,待稍微缓过来些便去众位家里诊病,此间还要麻烦吴兄尽量将病人聚集在一处,这样也方便问诊。”
吴老二念叨一声“真是撞见活菩萨了”,便联合众人一起去聚集病号,剩下张三全引路。
过不多时,吴老二便将能动弹的病人引去自己家中,见到祈绣他们来了之后脸上顿见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