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千帆注视着他,“你要告诉我的事情还没说。”
“就这个?”雁寻闲闲倚着门框道。比起厉千帆的严肃,他似乎懒散许多。
殊不知厉千帆严肃是因为明知道他有要事瞒着自己,却不肯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事。他担心雁寻自己一个人涉险去解决,反正他以前也没少干过这种事。
“你这次突然要走,可是长平出了什么事?不要给我说是你家里有事。”雁寻刚想抬出这个理由就被厉千帆抢先否决了。
厉千帆又不傻,自从雁寻这次与他们会和他便觉得蹊跷。默默观察几日,发觉他平日里还是依旧懒散嬉笑,可每到人后就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每每问起他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插科打诨地便糊弄过去了。
他们认识太久了,相互之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心里想什么。雁寻自己也知道在他面前装不过去,他今日既然跟着自己来了,不问出个所以然绝不会罢休。
雁寻似笑非笑盯了他一会儿,“千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厉千帆淡淡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我和你哥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个问题来,真是浪费感情!厉千帆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嗤一句:“神经病。”
“哎哎。”雁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担忧,面色未变,相当不认同地摆摆手,“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问问还怎么了?”
“有何意义?”厉千帆挑眉,脸色依旧未见好转。
“当然有意义,赶紧说啊,说了我就告诉你我回去干嘛去。反正我和你哥都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