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绣看他们你来我往,这时候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插上句话,“乾坤,沙坨的酒很好喝吗?有多好喝?”
“那当然!”乾坤酒满面红光笃定道,“听闻沙坨有天下最好的酿酒师,用最好的珍珠奶和粮食精心酿造的,甘甜浓烈,让人喝一口就能永远记住那个味儿,一直魂牵梦萦……”
乾坤酒说着眼神都缥缈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一坛坛美酒,“要是一个人说好喝那不叫好喝,可是喝过的人都说好喝,那还能有假?”
“千帆那我们……”
“不行。”
祈绣才一开口,就被厉千帆断然打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用听也知道她想干什么。真是天南地北转悠这么久人都变野了,平日里爱吃便也罢了,现在听说沙坨的酒好喝也要尝尝。
尝着味道不好便也罢了,可她偏偏鲜少有觉得味道不好的东西。喝酒伤身,何况她还有心疾。
祈绣抿抿嘴,有些遗憾道:“哦,那好吧。”
只不过是不能喝到沙坨的酒,她看起来却像是错过了天下所有的美食一样遗憾委屈,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瞧着别提多可怜。
“沙坨好喝的可不只有酒。相对沙坨的奶酒,驼奶冻才是最出名的。我有幸尝过一回,虽然耽搁太久,味道却依旧令人回味无穷。”厉千帆说。
祈绣立刻抬起脑袋,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在哪里吃的?什么味道的?附近能买到吗?不然我们现在出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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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雁寻叹了口气,转瞬间已重新换了副面孔,回头嬉皮笑脸道,“老兄,你不声不响跟我这么久,月黑风高的,就不怕别人误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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