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绣满脸毫不掩饰的羡慕和欣赏,笑眯眯道:“那你一定很厉害很厉害。我找到师傅就去你的家乡,到时候可要仰仗你了!”说着还煞有介事拱了拱手。这动作是跟厉千帆学的,他方才便是这样对周掌柜说的。
申璎以往没少挤兑过她,没想到她夸赞起自己来却是毫不吝啬,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什么乱七八糟的,教就教,到时候可不许说学不会哦。”
“行,那就不说。”祈绣傻呵呵点头。
申璎嘴角抽了抽,转眼看到了雁寻正敲着那把扇子,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便问他:“喂,你想什么呢?”
雁寻眼睛顺着客栈扫了一圈,一双桃花眼落在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身上时不忘悄悄一眨,见对方满面红光难自持,这才施施然对众人道:“看来小袖子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住在客栈总是多有不便的,明日我便去找个民宅。”
“好啊,要最高的,就像在抱春城那样,咱们住在一起。”祈绣很捧场地应和。
……
祈绣的诊摊逐渐走向正轨,随着被她问诊过的病人愈来愈多,治好的也愈来愈多,她的名声也就渐大,临近的几座城陆陆续续有人慕名而来,有治病的,也有单纯为了一睹“豆蔻神医”风采的。
厉千帆虽然当初答应与她一起寻找师傅,却也不是单纯为了帮她才出来。眼下自己仍有事在身不能日日跟着,却又担心她自己一个人遇到难打发的人闹出乱子。
雁寻知道后玩味地看着他,“头十几年她那没遇到你的时候不也照样好好活下来了?啧啧……你这是拿人家当女儿了吧……”
厉千帆一记锐利的眼刀飞去,雁寻立刻转了口风,一本正经道:“那什么,其实我也担心小袖子,不如让她叫着绝尘?反正那小子也好几天没出门了。”
自从搬来雁寻新找的这处院子他们就没再见过绝尘出房间,祈绣出去诊病也不见他跟着。
厉千帆艰难地呼出一口气,叫着绝尘他便更加不放心了。
若当真出了什么事情,祈绣最多是让人几天不能下床,但若绝尘在场,可能那人就永远没有下床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