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是深得中年人的心。
他回身去对后面的十几个人道:“鄙人以为这位公子的想法可行,这位姑娘在这里也不全是坏事,剩下的的确要大家各凭本事。”
这两日因着祈绣在,城中看病的人都多了起来。人到一定岁数多少都有些小毛病,祈绣又能一语中的,连带着周边的药草铺子生意好了不少。
这中年人在燕阳城医术行当中颇有威信,他已经带头同意了,剩下的人便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自行散去,只有先前的中年人留下没走。
“阁下还有何指教?”厉千帆问。
中年人呵呵一笑,“在下姓周,青囊医馆掌柜,这指教二字实不敢当。”
眼前这两人年纪轻轻,又都是初来乍到,这男子看似温言谈笑,但眉眼间较之寻常江湖客却隐约多出几分锋锐沧凛,犹如隐没鞘中的利刃。还有这姑娘,生着一张单纯无害的面孔,可面对方才那般阵仗,她脸上竟是一点惧意也没有。
他做了几十年的生意,打过交道的人多了去。若没有足够的底气,任谁也无法如他们这般游刃自如,从容淡定。
周掌柜含笑看了看祈绣,“这位姑娘年起轻轻,于医术造诣颇有心得,实在令人惊讶佩服。”
“是……夸我来着?”祈绣悄悄与厉千帆咬耳朵。
周掌柜闻言哈哈笑起来,“是,在下的确欣赏姑娘,不知姑娘师承何人?”
“师傅就是师傅啊。”祈绣道。
见周掌柜面色疑惑,厉千帆出言解释:“不瞒您说,我们此行便是为了寻找她的师傅。”
“哦?小姑娘的师傅姓甚名谁?可有什么名号?姑娘年纪轻轻已有此造诣,令师定也医术不凡。在下祖孙三代都是自小研习医术,二位何不妨说出来,看我认不认识。若能见这位高人一面可谓是三生有幸了。”周掌柜道。
厉千帆有些无奈摇摇头,“她师傅离开的时候她还年幼,至今不知姓名。只记得长相,却也是十余年前的模样,如今却不知是否容貌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