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却不打算离开,为首的一个面貌和善的中年人抱拳行了个礼道:“在下不看病,此番前来是有些事情想同姑娘说和说和。”
认出此人是对面医馆的掌柜,厉千帆不动声色将半个身子挡在祈绣面前。
不看病?那她更没兴趣了,祈绣耿直的脾性再次曝露出来,“那能不能也等明天,我饿了。”
中年人再行一礼,“我等不会耽误太长时间,还请姑娘留步。”
祈绣为难地看了看厉千帆,只见他不轻不重点了下头,这才对几人道:“你们说吧。”
原来这些人都是燕阳城各个医馆或者药铺的掌柜,其中一个便是祈绣这个小摊子正对面的青囊医馆的掌柜。
几人听闻祈绣这两日的表现也忍不住前来暗中观摩一番,她的医术的确令人啧啧称奇,诊金不高,开出来的方子也都是最寻常的药草,服用之后却能大显奇效,燕阳城内的百姓自然都愿意来诊病。
可来的人多了便影响到了城内这些医馆的生意。从昨日下午连着今日一整天,原本络绎不绝的医馆药铺都变得门可罗雀。
这几位掌柜为了避免日后自己的饭碗被抢走,来不及再等几日便商议着来找她。
厉千帆心中大致有个数了。祈绣树大招风,他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天,却没想到这风这么快就刮过来了。
“姑娘,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姑娘医术造诣我等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可姑娘问诊收取的诊金……”还是那个中年人话说一半,意思不言而喻。
祈绣似乎并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有些不解地看看厉千帆。
“不好意思了各位。”厉千帆上前客气道:“我们此举主要是为了打听个人,是以不会久留此地,各位所担心的事情想来是不会发生。”
“呵呵……”中年人笑了笑:“在下瞧二位举止谈吐风雅有理,便知不是蛮横无理之人。这位公子既然这样说我等本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既然打听人,想来二位一天半天的也走不了,少说也要十天半月。燕阳城的医馆药铺个个也都养活了一大家子人,委实禁不起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