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子!读书把脑子读坏了怎么的,没看到方才那两个混混的下场么?不过比起看厉千帆黑脸,他更好奇祈绣会如何反应。
只见祈绣抓抓头发,丝毫没有寻常姑娘家听到这种话时表现出来的娇羞,反而一脸奇怪问:“那你想说什么?”
“他说完了,下一个!”厉千帆实在听不下去,上前一把揪住唐三采的后领,拎小鸡子一样拎走了。
自古红颜多祸水呐……雁寻喟叹一句,转头看看排着长队的人群,看样子,一时半会他们还走不了了。
祈绣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下来了这么多人要看病,直到临近傍晚,摊子前面仍有许多人等着诊病。她看了看厉千帆,惨巴巴道:“千帆,我好饿……”
这是第一次她整个下午都没吃东西,看着她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样子,厉千帆上前道:“各位,今日天色不早,还请大家明日再来吧。”说罢对众人拱手行了一礼。
待周围的人散去后,雁寻才笑道:“小袖子今日收获颇丰啊。”说着看了一眼放诊金的匣子。
祈绣对银钱没什么概念,但看到满满一盒子银子还是笑的见牙不见眼,“我想买很多很多好吃的,带回去给绝尘他们一起吃!”祈绣大方道。
蒸甜糕,糖醋鱼,芙蓉玉带汤,烤羊肉,燕阳特产新罗酒,祈绣扫荡了整条街,把大家喜欢的东西都买了。回到客栈,乾坤酒看着满满两桌子的各色食物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问这打哪儿搜罗来的。
祈绣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听得乾坤酒直后悔没跟他们一起去。倘若他去了,那两个混混可不止被卸掉肩膀和下巴这么简单了。
绝尘虽然没说话,但从他青黑冷厉的脸色里就能看出,他与乾坤酒想到一处去了。
祈绣不好意思抓抓脑袋,“还是雁寻想出来的法子好,要不是他让我给那两个人把脱臼的地方安回去,那些人也不一定就让我看病了。”
雁寻连连点头,显然对这话极为受用。
“那你师父的事情呢?打听到消息没?”乾坤酒抓了个鸡腿,就着酒吃的满嘴流油。
这般一说祈绣这才想起来,一下午光忙活诊病了,倒把正事忘了,脸色不由一垮。
“我们还在在这里呆一阵子,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厉千帆见她愁容满面,不由出言安慰道。
祈绣素来信任他,闻言心里稍微好受些,很上道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