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谬赞了,能否容我们一家人单独商量一下?”李小婉曾想过用法律的途径来解决这件事,可齐欣儿死活不同意,她曾说过这样的狠话:要走法律程序的话,她立刻消失在李小婉的面前。
由不得李小婉不信,齐欣儿的想法有时是比较极端的,说得出就有可能做得到,自己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她身边,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倘若因一时的疏忽,难免会造成无法弥补的大错。
欣儿就是个傻姑娘,他们白家都已经如此的无情,欣儿还抱着幻想,昔日的情话、昔日的缠绵,那早就成为了过眼云烟,何苦一再的执着。
“小婉,你请便,我们先上楼去,放心,我们不会偷听,说得出做得到。”临走时,廖玉还给李小婉打了一剂定心针。
“谢谢,我相信的。”他们也犯不着偷听,根本没必要,他们的态度已经表露出来,后面的仅仅就是看自己这方的态度。
“齐欣儿,你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和你爸,你什么人家不找,偏要找这种人家,你想要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可你算过你有没有那样的命,还有小婉,刚说什么看在筝的份上,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他们对你的态度,显然与对齐欣儿的态度截然不同,你是不是也与他们家扯上了关系,我明确的告诉你,齐欣儿的人生已经毁在了他们家,我决不允许你大好的人生也就此断送,你听见了吗?一个女儿就让我们如此的心碎,要两个女儿都这样,我们还活不活了,等解决完这个死丫头的事,你必须一五一十的和我们老老实实的说清楚。”应月英急了,她再如何的愤怒也没忘记刚才李小婉和廖玉对话的重点。
自己还真是一时大意,竟然说出了自己和筝之间的事,也罢,迟早都会和他们交代的,早交代早好。
“叔叔、婶婶,等回去后我一定坦白从宽,眼下先商量下到底该如何解决欣儿的事,我想以您们的意思,也不可能就此事对他们白家大敲一笔,除开这一点的话,那就只有吃闷亏、向他们妥协。”自己真是太为欣儿感到不值,痛苦了自己、换来的也是不屑。
“是啊!他们白家无情,我们不可能也做那种无义的事,我们再穷,也要穷得有骨气,就像他们家说的,愿意拿出大笔的补偿金,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孩子懂事时告诉他,他爸爸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齐欣儿竟从未想到白家会如此的绝情,白庭羽更是如此,从头到尾他就未说过一句公正的话,沉默就是他最想表达的答案。
“齐小姐,你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一旦你自己做出了类似这样的选择,那从今往后你与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再与我们白家没有任何瓜葛,所以为了避免日后牵扯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请你将自己所做出的选择用纸质文件表达出来,看我都忘记知会你们一声,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给我的私人律师打了电话,也请了最具有权威的公证人员过来为我们今天所商讨出的结果做出公证,当然,你完全有理由拒绝签署我们接下来要定的协议,不过不是我有意要威胁你,等你孩子生下来后,无论天涯海角我们都会把他找到,然后带回我们的身边,到那时,对不起,孩子的妈妈是谁我们就不得而知。”白裔一席话说得异常平静,平静到无比的冷漠,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白庭羽,你也是这个意思?”齐欣儿还想着白庭羽会成为自己最后的一颗救命稻草,在一起相处那么久,说白了即使中间没牵扯到任何的感情因素,那也至少说曾亲密接触过,白庭羽不会绝情到无动于衷的地步吧!
不知道是齐欣儿小看了白庭羽,还是齐欣儿高估了自己。
“对不起,齐小姐,我爸妈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那一声无情的回应如晴天霹雳,重重的敲打在齐欣儿的心上。
再加上一旁的廖瑕一个劲的冷嘲热讽,导致因为激动而站起来的齐欣儿好想立刻就消失在他们面前、血溅白家。
她望了望自己的爸妈,又望了望李小婉,不行、绝对不行,心中一遍遍的警告自己,自己若是就这样离开他们,他们该会有多伤心,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自己要是执意以自寻短见的方式带着他离开这个原本属于他的世界,恐怕自己死后也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欣儿,你先坐下来。”李小婉发现齐欣儿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她看似在平静的思考着什么,实际上应该早已心乱如麻,不会是要以极端的方式引起白家的重视吧?不会的、肯定不会的,欣儿不是这种糊涂的人。
“哦,好。”齐欣儿恍恍惚惚的坐回了沙发上。
“你们白家真是欺人太甚,我们家闺女没有机会进你们白家,在我们看来,那是她最大的福分!”此刻的齐国富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儿,她都已经是身怀六甲的人,还要遭受非人的屈辱,心里该是有多难受。
“齐先生,随你怎么说,他们在一起是他们的自由,儿女们的生活我们没必要时时去过问,作为他们的长辈,我们唯一能对他们负责的就是以法律的手段来维护他们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