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救命之恩相要挟

等下在车上和欣儿商量商量吧,自己和她都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任何经验,弄得整天提心吊胆的,婶婶是过来人,懂得肯定非常多,正好接她和叔叔上来住住,同时也能照顾欣儿。

前提是该如何去向他们解释,他们又能否释怀,估计叔叔和婶婶做梦都想不到,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情节,居然会真实的发生在欣儿的身上。

“小婉,你以前还说你胆小,肯定不敢开车,现在看起来,你开车技术是越来越娴熟啊,我坐在车里一点都不会感觉到害怕。”齐欣儿一边听着舒缓的音乐、一边说道。

“别说你啦,我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还能轻松自如的驾车。”人生中往往会发生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事,无论何时,都离不开自身的努力。

“对哈,我怕是学不了车了,再说也没去学车的心思了。”原来还打算说去考个驾照,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得把钱省下来,等孩子一出生,要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总不能厚着脸皮花小婉的钱。

“等宝宝出生以后,有的是机会哈!欣儿,我想郑重的问你一个问题。”李小婉将车停到路边,再不问出口都无法专心的开车。

“什么问题,看着好像挺严重的。”小婉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欣儿,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的事情告诉叔叔婶婶,依我的建议,就现在告诉他们最好,一来是趁此接他们上来住段时间;二来是婶婶懂得肯定比我和你多,也好顺便照顾下你,至于如何安慰他们,我们先从长计议。”想来想去,越早让他们知道越好。

“我也想过,你说得的确是个头疼的问题,我俩都不懂,万一中间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实在不好办,可要不还是听你的,不过我想等他们先上来后再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避免大家干着急。”是到了面对父母的时候,父母含辛茹苦的培养自己长大成人,自己却做了对不起他们、给他们丢脸的事,想想都愧疚。

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能瞒一时、瞒不了一世。

“我和你想法一样,等下去完医院后,就给婶婶打电话吧,只要婶婶同意,叔叔那里就没问题。”难得欣儿答应得这么爽快,可别给她反悔的时间。

“那行哈!”齐欣儿双手来回揉搓,典型的心里没底。

今年的新生儿可不是一般的多,李小婉和齐欣儿来到起初建卡的医院后,医院二楼的产科楼道上,挤满了人,有孕妇、也有孕妇的家人,他们一个个都在竖着耳朵,等着叫自己的号。

好不容易排到了齐欣儿,李小婉陪着齐欣儿一道进去。

医生给齐欣儿做完相应的检查后说道:“放心吧,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是正常发育,下次来时记得带上你老公,也该让他感受下准妈妈的不易。”

医生的随口一说,听在齐欣儿的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李小婉赶紧带着齐欣儿出了门诊室,一边走一边安慰着下了自动扶梯。

“小婉,我没事的,若是完全将那个渣男遗忘,是不可能的,只能让岁月渐渐的抚平伤痕,以后每次的产检都只能麻烦你陪我来了。”齐欣儿言语里满是沧桑。

下班时间刚一过,丽莎就拨通了于非蓝的电话,随后于非蓝就挂着他那暖男的笑,出现在了丽莎的面前。

丽莎此番的来意,于非蓝也是猜得清清楚楚,他正在脑海里思索着该如何去拒绝,不料丽莎直接开门见山的切入正题,并以多年前自己欠她的那个人情来作为请求的筹码。

自己彻底傻眼了,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好像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和勇气。

还记得当年,那天自己和丽莎一道去风逸集团承建的工地上巡视,没想到刚一走到板架旁边时,由于其中一个工人一不小心,没拿稳手里的扳手,扳手就直接从四十楼那么高的地方落下,若不是走在自己后面的丽莎在最危险之际,顶着被砸的风险,不顾一切的推开了自己,以扳手落下的位置来推断,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惊险的是扳手恰好砸中丽莎的头盔边沿,吓得她当场晕倒在地,也许是天意吧,送去医院做完全身检查后,医生说只是被惊吓到了,所幸毫发无伤。

可丽莎的救命之恩,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相比她当时冒的风险,现在这个请求简直是微不足道。

“丽莎,我答应你,不过真的不想再有下次了。”以前是顾及到烟儿的身体,一再的容忍她的得寸进尺,可得寸进尺也要有一个限度的,不能说次次都必须要遂她的心意。

那到最后不是帮了她,而是害了她。

要勉强自己和一直把她看成是自己妹妹的人在一起,自己是永远无法做到的。

在恩情面前,再也不能无动于衷,烟儿,你这是在逼我。

“非蓝,我了解你的,你是一个不愿被别人左右的人,我是真的不忍看见烟儿一直伤心下去,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对不起,我向你道歉。”风烟这次是害苦了自己,也不知道于非蓝心里会怎么看自己,自己利用人情来逼他做他反感的事,最让人伤脑的是,自己轻易的就把一个天大的人情用掉,那以后遇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难题时,该怎么去让他帮忙。

他有时说的话,甚至比筝的家人还管用。

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区区一个李小婉,就把自己搞得分不清事情的轻重。

“丽莎,你这么说我可受不起哦,喝咖啡吧,依然和以前一样好喝,你尝尝。”于非蓝没再说什么,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再去计较。

“是吗?回想上一次来这里喝咖啡的情景,已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除了你和我,还有筝。”筝,我们还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回到以前的时光。

“是啊!”眼前的丽莎模样也大有改变,脾性也不似以前的坦荡和直率,物是人非。

“烟儿,抱歉啊,我也没成功。”丽莎假装偏偏风烟,想听听她的反应。

“丽莎姐,不怪你,是蓝哥哥太铁石心肠。”满腔的失落,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