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靠边站、别胡说。”于非蓝一扬手,小童作势躲到夜的身后去。
“哎呦!我的妈妈呀,吓死我啦!”小童一语出口,引得几人笑得合不拢嘴。
平常一脸冰霜的风聆筝也不例外。
李小婉在厨房里忙活着,听见外面的笑声,心里不禁觉得异常安心和舒适。
“欣儿,你说他们的到来是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你说我以后要不要多请他们来家里做客?”李小婉不自觉的问道。
“小婉,你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吗?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之前还一直排斥他们呢,说除了于总谁也不请,怎么?现在是开窍了哇?”小婉这么说,就意味着她连风董都不排斥,可以说是一件好事呀!
还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让她和风董冰释前嫌呢,现在自己愿意主动破冰释嫌,那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事。
小婉和风董不像是自己和白庭羽,风董虽然曾对她做过一些出格的事,但那都是由于丽莎的关系,现在丽莎已经出现,误会也已经解除,相信风董也不是有暴力倾向的人,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再对小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这一点是自己经和于总聊天时所证实的。
最关键的信息点就是:风董也像小婉在意着他一样在意着小婉。
天底下最合拍的事情:莫过于两厢情愿、情系彼此。
小婉和风董之间,就只差一点点空间和时间。
自己和于总要做的就是成为两人背后的助力者。
“大功告成,大家随便坐,就做了一点便餐,不成敬意。”李小婉觉得一些客套话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
“小婉姐,这都是你做的?挺丰盛呀,看着都很可口。”夜只要不在工作状态时,就像脱了缰绳的野马,也有不羁的一面。
“就只几道菜是我做的哈,其余的都是欣儿做的,夜,你们将就吃哈,我去把厨房里醒好的红酒拿过来。”第一次在属于自己的家里招待客人,而且他们还不是一般的客人,不自备点薄酒,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自己在设计图纸上标注的每一个地方都是迎合了李小婉的口味和风格,也结合了李小婉自身的性格特点,现在从实体装修看起来,人和摆设都是相得益彰、极为协调。
不用仔细观察,都可以清楚的了解到什么东西摆在什么位置、什么东西用的是什么材料、什么东西的外观是什么样。
抚摸着白玉栏杆、脚踏着雕花地板,仿佛就像是自己家一样,是那么的熟悉和自然。
“筝,这一趟没白来吧?”站在李小婉的闺房中,于非蓝肆无忌惮的问道。
“蓝,你就是存心的。”凝望着电脑旁李小婉的相片,风聆筝挑动了他好看的眉眼。
“谁说不是呢!筝,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小婉说出你内心真正的想法?”筝没有逃避自己的问题,就说明他已逐渐在敞开他的心扉,他也不想再继续隐瞒下去。
而小婉那里就更不用说,从看见他在见到筝时,脸上泛开的红晕就能猜出,她对筝存有的别样心思。
“我再说吧!现在你也知道,就算对丽莎不再爱了,可祺儿始终是我和她的儿子,这一点我相信你早已去做过dna的鉴定,对吧?”蓝一向很关心自己,他不可能放任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长期停留在自己的身边。
“是的,在祺儿出现的第二天,我就拿着你俩的样本去做了亲子鉴定,亲子鉴定后的结果,完全匹配,不得不承认,祺儿就是你的儿子,只不过他妈妈做出了一些于你、于风家、于团队不利的事情,我想你也不愿继续留她在身边吧?”筝除了生活中的洁癖,还附带了感情上的洁癖。
以丽莎和罗昆这几年来的鬼混,就算丽莎的心从未改变过,筝也不愿再接受一个可以随时对别人奉上自己身体的女人,他会嫌脏,他更不会去管一个女人的寂寞难耐。
一个人再寂寞、再难忍,只要能管住自己的身体、管住自己的心,就不会做出错误的事情。
这一点,筝一直做得很好,他在和丽莎、以及丽莎离开的这几年,都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从未去招惹过别的女人。
都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个男人尚且都能做到这一点,一个女人为何又做不到呢!
丽莎终归是把筝推向了与自己期望所相反的一方,她糟践自己的同时,也间接的伤害了筝。
“现在由于祺儿的关系,奶奶一心想着我能与她复合,考虑到奶奶的身体,我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自己曾对她付出了全部的身心,她也曾同样对待过自己,而今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她已在慢慢的改变,变得再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丽莎。
“那祺儿呢,你是打算如何安排他的?”祺儿应该是筝到目前为止感到最头痛的一件事,他毕竟是筝的亲骨血。
“我对祺儿,确实是有不可推卸的养育责任,也在逐渐接受他的到来,不过以现在的丽莎来看,她肯定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很明显的,祺儿是她这趟回国与我复合的筹码。”祺儿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是无辜的,无论自己和丽莎之间的最终结果如何,都不能伤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