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回忆再次重演

放眼整个风家,能像风烟一样肆无忌惮的去敲风聆筝门的,寥寥无几。

“在的,自己开门进来吧!”风聆筝正在里面查看一封来自美国的重要邮件。

看见风烟进来后,他随手关闭了邮箱。

“二哥,你神秘兮兮的在干嘛?”风烟好奇的凑到电脑前,就只看到了一张斑驳的背景图。

“没干嘛,我才刚坐下来呢!”风聆筝平静的答道。

“是吗?二哥,不是我说你,你的电脑背景图早该换换了,花花绿绿的,都是些什么呀,看不懂。”风烟不明白风聆筝为何每部电脑的桌面图都用的是同一张图,她曾悄悄的问过于非蓝,奈何于非蓝只是笑而不语。

风烟知道肯定有它存在的特殊意义,自己也反反复复的审视过多次,最终毫无所获。

“你看不懂就对了,好啦,你过来找我,不会是就为了看我电脑桌面背景图吧?”风聆筝起身,推着风烟往书房门口走去。

“那是当然,大哥也和我一起来的哦,他说我们好几天都没在一起聚聚了,想趁今晚都有空,约大家一起去他新开的会所玩玩。”风烟早已刻意把李小婉抛到九霄云外。

“好主意,那你负责去约他们吧,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下楼和哥聊会儿。”于非蓝留给了风烟一个潇洒的背影。

“二哥,我会帮你的、帮你彻底摆脱掉李小婉,她配不上你、更配不上整个风家。”风烟眼底蒙上了一层冰霜,她完全忽略了最初是谁先去招惹李小婉的。

风聆筝出现在楼梯转角的时候,正好听见李小婉在对风天宇说:“天宇哥,你对我真好。”

风聆筝不愿意去细想其中的缘由,他脑海里只是在不断的重复着李小婉刚才说过的话。

手掌握成了拳,指甲都快嵌进手心的肉里了。

仿佛回到与‘她’最后一次相见时的场面,那是一次残忍的诀别。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紧握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并高声对他宣布:“我们之间已成为过去,现在站在我身边的男人、才是我最想要一生相守的男人。”

那一夜,大雨滂沱,他还来不及反应,他们就已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等他追出去时,再也没有了她的踪影。

当时,他是有足够能力去阻拦的,却鬼使神差的任由他们远去,至今他都无法确定当晚的他,脑海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只记得他站在雨里、泪如决堤,任凭大雨冲刷自己的全身,直至被闻讯赶来的蓝他们,拉回了现实里。

当夜就高烧不断,吓坏了家里人、也吓坏了朋友们。

难道还要再重演一次,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原本自己是男主角,现在看来,好似有易主的迹象。

“二哥,你都看到了吧,小婉姐姐不是你的菜,她手段高明着呢!”风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风聆筝的身后。

“烟儿,别胡说,你侮辱李小婉可以、不能侮辱了大哥。”风聆筝训斥道。

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自己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是在间接的暗示李小婉,给她希望?

对呀,没错,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不正是自己不惜放低姿态和身段,也要接近她的初衷。

风聆筝眼放光华、心情大好,他随手打开了车载音乐,专挑快节奏的歌曲循环播放,震得李小婉两耳嗡嗡作响。

她想把声音调小一些,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操作,盲目乱动是肯定不行的,要再把他车子给弄坏一次,自己这辈子都别想熬出头了。

“风董,麻烦你把音乐声音关小一些?”李小婉战战兢兢的说道。

风聆筝没有理会,眼睛一直目视前方。

“风董,我不相信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见风聆筝没反应,李小婉心里多少有些不快,很明显是故意不理会自己的。

“听到了又怎样,车是我的,我爱开大就开大、爱关小就关小,你管不着。”风聆筝说这话在李小婉听来,挺孩子气的。

“风董,我不是要管你,就简单的想让你把音乐声关小一点而已。”李小婉突然有种想揍人的冲动,想归想,就算给她一百个胆、也不敢付诸实际行动的。

“怎么,难不成还想揍我一顿?”风聆筝瞥见李小婉紧握的拳头,一下就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

“风董,你想多了吧,我一没胆量、二又没暴力倾向。”风聆筝还真是长着一双火眼金睛,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不到两秒的功夫就被他给看穿了。

“在我面前,你最好别耍小心机、玩小把戏,具体什么后果,你比我更清楚。”风聆筝嘴角轻扬。

“风董,你放心,我无意去挑战你的底限,也希望你别故意来找我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冒死也得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就你还想和我谈条件,先自求多福吧!”脾气还见涨了,自己还真不能对她存有怜悯之心。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自己的脑袋都快把地面扎个洞了,他还对我不依不饶的,没估计错的话,他对他前女友的爱想必是深入骨髓的,爱和恨本就是相辅相成的。

自己还真是可笑,竟然被迫的去替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承受原本是属于对她的惩罚。

李小婉突然有些羡慕风聆筝的前女友,如果有一个人能像风聆筝对待他前女友那样对待自己,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离他而去的。

李小婉目不转睛的盯着车窗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内心苦笑道:自己这一生,也只有羡慕别人的份,还是先顾好眼前再说吧!

“明天去拍婚纱照。”风聆筝神态自若的说道。

“只是逢场作戏,还用得着去拍婚纱照?”李小婉觉得根本没必要。

“在了解真相的人眼里,是逢场作戏;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就是真实存在的。”风聆筝一向讨厌繁文缛节,现在却自找麻烦。

“我能说不吗?”李小婉条件反射般的问道。

“你要怎么说是你的自由。”风聆筝回答得模拟两可。

“我要怎么做是我的权利,对吧?”李小婉把风聆筝没说完的话、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