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撇开传统的思想,不说守身如玉,至少也应该在自己心甘情愿的情况下吧!
自己是真急糊涂了,来之前怎么也没和欣儿通个电话,要是她不在家呢,唉!算了,不在家也得去,得不到结果,心里始终不踏实。
车刚一停好,李小婉就急急忙忙的下了车,冲进了南山别墅里。
“欣儿,你在家吗?”李小婉大声喊道。
“是小婉小姐来啦!您先坐一会儿哈!欣儿小姐还没回来。”南山别墅里的管家胡琴走上前来客气的说道。
“那你知道欣儿小姐去哪里了吗?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李小婉在为自己苦恼的同时,也在为齐欣儿忧虑。
“回小婉小姐的话,欣儿小姐昨晚出去后就没再回来过,应该是去庭羽少爷家了。”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胡琴在心里不屑的暗道。
真如自己所想,欣儿,你怎么越来越不爱惜自己了。
“行,你先去忙哈,我坐着等她会儿。”自己本想说:你们怎么都不拦着她点?就任由她夜不归宿。
转念一想,在风家的管家和佣人眼里,自己就好比风聆筝从外面捡回来的一条流浪狗。
高兴了赏自己一口饭吃;不高兴了就对自己恶语相加、拳脚相向。
把自己比喻成流浪狗是颇为不妥,可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有些人生来就是高高在上、而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被别人踩在脚下。
有些人选择安于现状、而有些人选择奋发图强。
自己这一生绝不可以做那个时刻被别人踩在脚下的人。
现在的他们、碍于风聆筝的面子上,才勉强唤自己一声小婉小姐。
不怪他们,自己现在也根本没有资格去祈求能得到他们的尊重、更别提要求他们为自己做什么事了。
别墅门口,齐欣儿柔柔的声音响起,瞬间拉回了李小婉遥远的思绪:“亲爱的,谢谢你送我回来,要不要上去坐一会儿?”
“宝贝,我也想哦,可你也知道,舞蹈学校还有很多琐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的,要不是因为舞蹈学校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我真想把它关闭了。”白庭羽抚摸着齐欣儿的秀发说道。
哄女孩开心的本事,还真有一套,李小婉站起身,走到离他们更近一点的地方,不过没有跨出别墅大门,她还不想招人厌。
“亲爱的,难为你了,我真觉得你对我、比我父母对我都还要好。”齐欣儿拉过了白庭羽的领带、在自己手中不停的把玩。
“宝贝,你怎么能拿我和你父母作比较呢,他们可是生你养你的人,当着他们的面,你千万不能说这样的话,否则他们会伤心的。”白庭羽在齐欣儿眉心处印上一吻。
“你真没在骗我?”都说酒后乱性,以前自己还不愿意去相信,死犟着说怎么可能,要自己喝醉了的话,肯定是比什么时候都清醒的。
现在呢?多么希望自己只是在做梦,梦醒时分,又是崭新的一天,所有的烦恼也将随着梦境的逝去、消失不在。
“我有必要去骗你,没找你赔偿损失费就不错了。”风聆筝自己都被自己的话给惊讶到了,居然学会‘开车’了。
“什么损失费?我不会是稀里糊涂的又把你车子给砸烂了吧?”李小婉脑子‘轰’的一声,快要被炸开了。
“比白痴还白痴、都什么理解能力,不用这么紧张,这次不找你赔的。”虽然没有和李小婉有肢体上的接触,但自己的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蠢蠢欲动了。
不行,不能待在床上了。
风聆筝翻身坐了起来,睡衣敞开、前胸半裸。
被李小婉不经意一瞥间给瞧见了。
“你快把衣服穿上。”李小婉别过脸去,脸上炽热的发烫、内心抑制不住的狂跳。
“身体都被你占据了,你还在乎我有没有穿衣服?”风聆筝再次戏谑到。
李小婉不再理会风聆筝的话,自己是怎么了,在抽什么风,昨晚不是说好要和欣儿彻夜长谈吗?怎么喝着喝着就醉了,仿佛记得欣儿在一个劲的劝自己别喝了,自己就是不听,好似喝得越多,就越能忘掉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事情似的。
而现在呢,不但没有忘记旧伤,而且还平添新伤,守护了二十几年的清白之身,就在一夜之间平白无故的没了。
若说是被自己喜欢的人拿走了还多少有些安慰,可却是被自己讨厌的人拿走了,并且那人还同样讨厌着自己。
为什么上天总爱捉弄自己,一次又一次,非要把自己的精神和身体都摧残到崩溃的边缘,才肯罢手吗?
听着李小婉不断传来的抽泣声,风聆筝的心也跟着变得不平静起来,是不是自己把玩笑开得太大了。
真是蠢到家了,是真是假都不懂得去判断吗?生物课上学的东西全还给老师了吗?平常那些电视剧都白看了吗?难道就从没人告诉过她吗?
“我先下楼去,你穿好衣服后,就下去一起吃早餐吧!”还是先不告诉她真相,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别人去提醒的话,那说明被提醒的那个人多半就快成为一个废人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告诉她真相、千万不要告诉她真相
这算不算是一种私心?
李小婉充耳不闻,脸都丢到姥姥家了,怎么还有脸下去和他一起吃早餐?
“怎么还没动?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与李小婉四目相对的时候,风聆筝才走出了房间。
他不是刚就走了吗?怎么还在房间里?
李小婉在听到‘砰’的一声后,确定风聆筝已经离开了房间,才慢吞吞的换上衣服、下了楼。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哭天喊地、寻死腻活也不是自己的风格,再说根本无济于事,该面对的还是得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