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你还不放心吗?我可是铁娘子哦,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我却是铁做的,你觉得有谁能轻易打倒我吗?”丽在给风聆筝投去感激的同时,也在下意识的安慰着风聆筝。
他们团队里的所有人,每一次相见都有可能是最后一面,只不过至建立以来,还从未有人牺牲过。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终归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性命在负责。
“行,预祝你成功,到时我们大家一起好好聚一聚,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完整的聚在一起了。”风聆筝遗憾的说道。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的同伴分布在世界各地,若想要全部聚在一起,那恐怕得提前结束自己手上的任务,然后再选个特定的时间。”丽也是深感同感。
“没事的,相信离全员相聚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风聆筝既是安慰丽、也是安慰自己。
“有你在,我们都相信,好啦,你快去陪她吧,我们私下都觉得,你俩其实挺有缘分的,就看你愿不愿意把握了。”丽催促着风聆筝。
“小心我给熙打小报告。”风聆筝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不用看,他都知道丽脸上的表情,只要一提到熙,丽的脸上柔情尽显。
豪华病房内,李小婉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节目,刚才见到的那一幕总是挥之不去,自己是怎么了,昨晚不是才被他欺负吗?今天情绪怎么又被他给左右了。
“还感觉有哪里不舒服没?”风聆筝看着一脸呆滞的李小婉问道。
“你走开,我的死活不要你管。”李小婉在真正见到风聆筝后,心里更多的是委屈。
“你是我妻子,我不管你谁管你。”风聆筝把盖在李小婉心口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就知道欺负我。”李小婉再也没忍住,泪水汹涌而出。
风聆筝知道李小婉说的是什么意思,昨晚的确是自己太过冲动了,倘若没有及时抑制住自己的冲动,恐怕昨晚的她就已经从一个单纯无知的女孩蜕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女人了,只不过这是早晚的事。
“你愿意哭就哭吧,你生病了,我把你送来医院,是我应尽的义务,但不代表从今以后,我就会对你有所改观,契约就是契约,你只负责遵从就好。”风聆筝又恢复了平常那副傲慢的神态。
当风聆筝正准备要攻破李小婉的最后一道防线时,他忽然停了下来,看着一脸惶恐的李小婉,他缓缓的站起了身,之后穿上了睡袍,并拿出了放在睡袍里的手机。
“熏儿,老地方见。”风聆筝喘着粗重的气息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李小婉惴惴不安的听着房间门外再无任何脚步声的时候,她才慢慢的坐起身,为何没有眼泪了呢?眼泪去哪里了呢?李小婉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即使风聆筝早已离开,但他残留在李小婉身上的气息还久久无法褪去。
自己又算是侥幸躲过一劫了吗?熏儿,应该是一个女孩子吧!呵呵!
李小婉缓缓的下了床,全身上下都还在不停的颤抖,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三下五除二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然后步履蹒跚的走向了位于洗漱间最里面的浴室里,旁边本来是有浴缸的,但她不想用,只是机械的拧开了浴霸水龙头,任凭冰冷刺骨的水无情的顺着她的头顶倾泻而下,按理说在冬天使用冷水冲凉的话,除了深感不适之外,倘若身体又没有一点底子,是很容易染上风寒的,可李小婉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想将风聆筝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全部冲洗干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小婉在感觉到自己手脚已经开始变得麻木的时候,她才慢慢的合上了水龙头,简单的用干毛巾擦拭了几下,就走出了浴室,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缓缓的躺到了暂时属于自己的那片地方,被子摸上去是暖和的,可盖在李小婉的身上,再怎么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唯有无尽的冰凉。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
李小婉彻夜未眠、风聆筝彻夜未归,直到第二天早上,李小婉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聆筝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小婉小姐应该是发烧了,她的额头好烫,我正准备叫小伊送我们去医院一趟。”莫管家一听到是风聆筝的脚步声,就急忙迎了出去,并心急如焚的说道。
“不用叫小伊,我送她去就好。”风聆筝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奔进了房间,掀开盖在李小婉身上的被子,将她抱了起来,并匆匆的下了楼,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风聆筝有个最特别的习惯就是,每一天必须得换上不同的衣服,应该说他的习惯是从小就被养成的,二十几年来,几乎从未间断过。
而今居然破例了,可见内心是有多着急。
“聆筝少爷,要不要将您今天准备穿的衣服整理好送去医院?”莫管家很清楚风聆筝的习惯,如若连自家少爷最典型的特征都不清楚的话,恐怕早就被炒鱿鱼了。
“不用了,今天我哪也不去。”风聆筝只是简单的扔下一句话后,就急忙发动车子疾速往a市最负盛名的宁叶医院驶去。
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莫管家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颜,自家少爷终究不是无情之人。
“丽,你快帮我看看她,是不是烧得很严重?”风聆筝紧跟在一位身穿白大褂、整个人看上去更是韵味十足的美女医生后面。
“筝,我可好久没有在你脸上见到焦灼之色了,难不成要铁树开花、或者说是枯木逢春了?”叫丽的美女倒是相当的冷静。
“丽,我是在问你正事。”风聆筝顾不上理会丽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