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于总,您说什么?”李小婉一直处在失魂落魄中,恍惚间仿佛听到于非蓝在和她说话。
“小婉,别想那么多,一切顺其自然,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于非蓝再次重复的说道,并没因李小婉未听见他说的话而感到不快。
“谢谢于总好意,不过不用麻烦您了,我和我朋友一起回去就好。”李小婉说话的同时,跟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动作已经伴随她许多年了。
“没关系,既然是我带你来的,就应该我护送你回去,你朋友在哪?叫上一起吧!”于非蓝温柔的说道,一双碧波柔情似水,让人实在无法再次拒绝。
“那只能辛苦于总了,我朋友应该就在酒吧外面,我先给她打个电话。”李小婉边说边拿起手机拨通了齐欣儿的电话。
“喂,小婉,你总算知道给我来个电话了,再不来电话我都要准备冲进去了。”齐欣儿埋怨中带着焦急的说道。
“对不起啊,回去再给你好好解释,你现在在哪?”李小婉一听到齐欣儿的声音,心里的难过就好像瞬间找到了安慰一样,她很想立刻将心中的不快全部告诉齐欣儿,可一想眼下不是时候。
“小婉,我就站在酒吧对面,你看到我了吗?”齐欣儿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在未接到李小婉的电话之前,她一直都在担心,害怕李小婉因此而受到什么伤害,诸如被人灌醉之后失身之类的例子太多太多了,她永远都不要让小婉受到这样的委屈,因此,即使深秋的寒风再凛冽,她都不会离开。
“没呢,我还没出酒吧门,欣儿,你就站在原地等我吧,我很快就出来。”李小婉说完后,将电话挂掉,然后转头对着于非蓝说道:“于总,我朋友就在酒吧对面。”
“行,那赶紧走吧!”于非蓝率先向酒吧门口走去。
果然,刚出了酒吧门口,李小婉就看见齐欣儿在用力向她挥手,不由眼眶一热。
“小婉,那是你朋友吧?”于非蓝也看见了站在对面的齐欣儿。
“是的,于总。”李小婉说道。
“那你先过去找她吧,我先去取车,完后再到对面接你们。”于非蓝轻柔的说道,李小婉坚信,即使一块千年寒冰在他面前,也能被他的声音慢慢的融化。
“谢谢于总,那我先过去。”李小婉说完后,直接走上了旁边的人行横道。
“看吧,把人小姑娘都逗乐了。”老龚将话题引到了李小婉的身上。
“好啦,小婉,这是‘夜之海’的老板,你可以叫他龚哥,哈哈,他为人风趣,还爱开玩笑,连一向冷情的筝有次都被他逗得差点笑岔气。”于非蓝知道李小婉是误会了,赶紧解释并介绍道,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下属以为自己还有龙阳之癖。
其实不用于非蓝解释,李小婉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纯粹是在开玩笑,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于总,我明白的。”李小婉知道于非蓝肯定是觉得她想多了。
“蓝,用不着和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解释。”风聆筝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请问风董事长,我是上辈子、还是上上辈子和你结了什么怨、什么仇吗?你为何处处都要针对我?”李小婉是彻底的无语了。
“就是看你不顺眼。”风聆筝简单的一句话,就像一把利刃插在李小婉心上。
让李小婉忆起这么多年来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的从大风大雨里走过来,一路经历了多少艰辛和磨难,才勉强支撑到今天,即使再坚强的一颗心,也有脆弱之时,而亦如现在,风聆筝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让李小婉强压已久的内心,终于突破了心中那道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墙,然后瞬间崩塌,伴随着心墙崩塌的同时,还有眼中那强忍的泪水。
在座的四人都能清晰看见李小婉的隐忍,他们看李小婉的眼神里有怜悯的、有关切的、也有淡漠的,无论是何种眼神,总归都不会太刺眼,唯独从风聆筝眼里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仿似正在经历着快意恩仇一般,可人的表情能骗人,但人的心是不会骗人的,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到底有多痛,透过李小婉的影子,他仿佛又看见了多年以前和自己并肩相依在樱花树下的那个女孩,而今,却早已物是人非。
而坐在风聆筝身旁的夜和于非蓝都同时明了风聆筝眼中的复杂情绪是从何而来,在风聆筝那段充满悲伤的时光里,他俩既是见证者,也是陪伴者。
“我说各位,今晚对于你们这些大忙人来说,可是难得的聚会哦,难道非要将气氛搞得如此严肃吗?”老龚试图扫去现在沉闷的氛围。
于非蓝瞬间明了,“老龚说得太对了,试想一下我们有多久没像今晚这样聚得如此齐了,还不趁此痛痛快快喝一番。”
“对啊,蓝、老龚,我和聆筝哥在美国的时候,可想你们了,有好几次恨不得马上飞回来找你们喝个痛快。”夜开口附和道。
“可想不到的是,今晚会有一个外人的加入。”风聆筝毫不顾忌的说道。
“小婉不是早就说肚子饿了吗?老龚,你赶紧给我们上点东西吃吧!”本来于非蓝是想着说小婉不是你让带来的吗,不过转念一想,似有些不妥,于是就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可风聆筝接下来的话让李小婉及其他三人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先宣布一件事情,李小婉,既然你无法还清我的修车费用,那我们之间就做个交易,你只要答应嫁我为妻,当然只是形式上的,那你欠我的修车费用从今以后就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