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想到一步出电梯大门,就看见齐欣儿一脸的担忧之色,并且脸上还挂着泪痕,还未等李小婉开口,齐欣儿就一把将李小婉抱住,并急切的说道:“小婉,他们没把你怎么着吧,我说在那等你,可带我们去房间门口的那人以‘闲人勿扰’的说法,命人捂住了我的嘴,然后将我拖至其他房间内,并将房门锁上,还派专人守着,任凭我如何哭喊,他们都不理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有人开门进来了,说可以让我走了,但走之前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把今天的事讲出去,那就要小心我的家人,并且还准确无误的说出了我家里所有人、包括你和我的名字、所在地,甚至工作经历。”
“想不到不单是风家之人如此嚣张跋扈,连风家的狗也如此,好了,好了,没事啦,我们先离开这个肮脏之地再说。”李小婉安慰的说道。
然后两人手挽手,迅速的步出了酒店大堂。
酒店顶层,风聆筝看着屏幕上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真是一个无趣的女人!”只是在恍惚间,他好像又见到了深埋在记忆深处之人的影子,心底深处一阵抽痛。
随即,按动桌上的按键,之后,夜走了进来。
“老板,请问有何吩咐?”夜恭敬的问道。
“夜,明天陪我去北门的分公司一趟。”风聆筝不带丝毫表情的说道,可终究掩饰不住眼底的冷意,而他也并非想真的掩饰。
“好的,老板,看得出来你今天心情格外的差。”夜说完后,依旧站在原地,并无离去的意思。
“夜,你想知道什么?”风聆筝轻抬凤眼静静的看着夜。
见此情景,夜赶紧说道:“不敢,那个我想起了,还有事情未做,你先忙。”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大门,怎么觉得浑身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夜是风大夫人、也就是风聆筝妈妈的亲外甥,长得阳光帅气,尤其擅长近身搏击和远距离射击,曾专门在特种部队训练过,而他父亲也就是风聆筝的三姨父现在任职于某某军区上将,如果依次排序的话,到夜这一辈,他就是典型的红三代,只可惜他志不在军营,幸好他不是家中唯一的男丁,否则早被抓去部队了,而今被派来保护风聆筝,也是他家人的意思,而他本人也是心甘情愿的,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他心里最崇拜的人,并非自己的父亲,而是一向冷心冷情、专制霸道的风聆筝。
“还站在那里干嘛,进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许是一片纯白,所以并未注意到在白色沙发上还斜靠着一个身穿白色睡袍的男子,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长得俊逸出尘、风流倜傥反正只要在李小婉心里能想到的褒义形容词,在此人身上都能一一体现出来,李小婉不禁看呆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看,最终李小婉以‘perfect’一词对此人做出最后的总结。
“看够了没?”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此人正是风家二少风聆筝,他从李小婉和齐欣儿还没进酒店大门之时,就开始暗暗观察至现在。
“额不好意思!”李小婉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而脸也霎时变得通红,等等好像忽略了什么睡袍李小婉赶紧用双手将眼睛蒙上,“麻烦你先把衣服穿上。”
“装什么矜持,我最看不惯你们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风聆筝冷冷的声音似带着愤怒的说道,瞬间打破了此人之前留在李小婉心目中的完美形象。
“请你说话放尊重点,谁装矜持了?谁表里不一了?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对别人指指点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就是多看了你两眼,能少块肉?”李小婉顿感心中一团怒火‘腾’的升起,直冲脑顶,同时也不断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真是昏头了,不是一向都视男人为绝缘体吗?今天是怎么了?
“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视而不见,并且还敢将他说过的话顶回去,看来是不想活了,不过他并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和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好好玩,这女人倒挺有意思的,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恨不得生扑了过来。
“谁知道你是谁!”李小婉没好气的说道,不过从此人之前的言谈举止上,再结合齐欣儿在来时路上硬给她灌输的关于风家之人的一些八卦描述,此刻她心里已猜的八九不离十,面前嚣张无比之人应该是风家二少爷风聆筝,只是今天少了副装酷的墨镜。
“呵呵!是吗?我看你心中已有答案了吧,既然已有答案,那就应该知道惹恼我的后果!”风聆筝带着几分威胁的说道,他想看看李小婉还能不能保持不动声色。
“无所谓,之前损坏了你的车,我照价赔偿,不过现在是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如果你硬要逼我的话,那就麻烦你把我这条命拿去吧!还有,你那车到底有没有受损,我都还没弄清楚。”李小婉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昨天真是吓傻了,都没顾得上看看他的车到底有没被砸坏,按理说那么高档的车,不应该脆弱到连一只鞋帮都抵挡不了啊,何况当时他开车的速度根本不快,而自己买的也是软皮的高跟鞋。
“你是在威胁我?质疑我?”风聆筝徐徐的说道,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胁,这样的事发生一次就已足够,而就那么一次,却让他久久无法释怀,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而今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威胁他,以为他不敢吗,他又不是没杀过人,只是他杀的那些都是罪有应得之人,而如今站在他眼前的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蠢女人,更与他痛恨至今的那个‘她’有着极其相似的面容,试问他还有何理由给她马上来个痛快,于他而言,慢慢的折磨才是对一个人最好的报复。
李小婉只感觉此刻风聆筝的眼神正犹如一把即将划破长空的利剑,仿似下一秒就要穿透自己单薄瘦弱的身体,同时也让自己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