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轻叹了口气道:“其实他心里未尝不明白,要不然早就管我要人了。他今日向你打探,恐怕也是思念到极致了吧!可惜德妃一日不死,我就不敢让阿媛回到他身边。”
“你少叹两口气,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着落,还整日替别人『操』心!”
这话听得昌乐十分茫然,“我自己什么事没有着落?”
笛宣见丫鬟已经端了梳洗的热水进来,便拉她起身道:“你快些梳洗,等洗完了我在告诉你。”
昌乐见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便只能依他所言,由着丫鬟伺候梳洗。
直到丫鬟退去,他们两人皆只着寝衣面对面坐于榻上,昌乐才又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笛宣一本正经道:“你还记得答应了母亲什么吗?”
昌乐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刘夫人有什么事托付于自己。
“你指哪件事?”她的底气明显不足。
“还有哪件?你少装糊涂。”
昌乐这下子更加『迷』茫,自己明明就是真糊涂啊!
“我真想不起了,你就告诉我吧!”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笛宣拉起她的手道。
昌乐顺势挪到了他的身边,和他并肩而坐。不料笛宣却忽然跨到了她的膝上,然后将她推到,跟着就把整个身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