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很担心。”襄儿道。
“你担心什么?”
“昨晚毕竟是您责罚奉仪的,奴怕有心之人会把她的死算到公主头上。”
昌乐神色一凌,道:“去,把伺候欢儿的宫人统统带到西殿正厅,我要好好审问。”
待襄儿将平日服侍欢儿的一众宫人带到,天已大亮。李清和得知消息后也赶了过来,与昌乐一同在正厅的主位坐着,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跪在下首的四名宫人。
“奉仪罚跪时,谁在身边陪着?”昌乐冷然发问。
那两名宫女及太监互相看了一眼,才由一人答道:“回禀公主,奉仪罚跪之时,侍卫不许我等陪同。”
“那你们就偷闲去了吗?”
“奴婢不敢,当时是由茗儿在一旁远远守着的。”
昌乐再问:“谁是茗儿?”
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小宫女膝行上前,道:“奴便是茗儿。”
“你既然陪在身边,我便问你,奉仪倒地之前可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