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昌乐带着宁乐往前方凉亭走去。
不多时,那宫人便领了两名男子入亭来。
那青衣男子眉眼含笑、举止中透着不羁风流,而身后那位白衣男子,则显得内敛很多,他抱着一把桐木古琴,唇角虽也含笑,却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二位公主,人带到了。”宫人回禀完,便示意二位男子行礼。
青衣男子极不情愿地跪下道:“草民钱寄风拜见两位公主。”
白衣男子因抱着琴行动不便,等宫人接过他手中的琴,他才掀起袍角准备跪拜,“草民孙景榭……”
“免礼吧!”昌乐及时制止了他的跪拜,“如今不在宫中,无须遵循那些繁文缛节,赐座!”
寄风幽怨地瞪了昌乐一眼,才起身坐下。
“这位孙公子定是善奏古琴,那钱公子你呢?为何两手空空,莫不是不学无术之辈?”昌乐问。
“呵呵,公主真会说笑,草民若是不学无术,怎敢到公主面前献丑?”寄风还在为昌乐刚才的不袒护而心生怨气。